深紫色的火焰化為巨大的鬼爪,將無數的血紅色人形怪物吞噬。
大量的靈力匯聚在手心,平井月也快速的甩出一顆又一顆赤紅色的火球,砸在那些人形怪物的身上。
深紫色與赤紅色相交融的火焰中,血紅色的巨大觸須快速的伸了出來,狠狠地砸向在場的眾人。
就在這時,春日野穹突然抬起手,大量的黑色靈蝶從她的手心涌現。
血紅色的巨大觸須,在不斷拍打著羽翼的黑蝶之中,化為灰燼。
突然,赤紅色與深紫色的火焰同時扭曲匯聚起來,赤紅色的惡鬼揮舞著纏繞著火焰的利爪,想要將春日野穹撕碎。
看著那張猙獰的般若面具,春日野穹突然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砰!
突然出現的黑色屏障,將纏繞著煉獄之炎和赤炎的猙獰利爪擋住。
詛咒般若的的眼中血芒一閃而逝,下一刻,與它對視的春日野穹,突然感覺眼前一陣恍惚。
整個世界突然開始變得天旋地轉起來。
—— 嚓!
黑色的屏障被擊碎,猙獰的利爪猛地將春日野穹拍飛出去。
下一刻,詛咒般若的利爪將安倍璃的五芒星陣圖刺穿。
恐怖的火焰向著安倍璃涌來。
女孩的瞳孔緊縮。
——轟!
火焰消散,全身籠罩著淡淡的血霧的金川秋,猛地撲向了詛咒般若。
砰!砰!砰!砰!
利爪與利爪踫撞在一起,兩道身影快速的交錯著。
「急急如律令!」
大量的靈力化為的箭矢,繞開了般若和金川秋,快速的射向黑暗的深處。
黑暗中,兩位血紅色,如同鎧甲一般的人形怪物,瞬間沖到了那些穿著斗篷的女孩們的面前。
「守!」
其中一個有著銀白色長發的女孩快速的握住一張符咒,半透明的護罩將黑色的利劍擋住。
就在這時,女孩的雙腿突然被慘白的雙手冷不丁地抓住。
「嗚哇!」
女孩下意識的便叫出聲來,與此同時,數只惡靈出現在她們的中央。
「呼」
揮舞著鐮刀,克子快速的將一只惡靈的身體斬斷。
就在這時,黑色的利劍已經落在她的頭上了。
——砰!
原霧將黑色的利劍擋住。
握住原霧的雙手發力,一刀將利劍擊開後,桃井春季快速的一腳將黑色的鎧甲怪物踢飛出去。
重新站了起來,身上一點傷,甚至連灰都沒有的春日野穹,看了一眼被自己緊握在手心的黑色匕首,抬起頭,看著與金川秋不斷踫撞的詛咒般若。
隨著靈力波動的浮現,春日野穹手中的墨傘的形態開始發生改變。
快速地握住較細的墨黑色直劍,春日野穹右腳輕輕往地面一蹬,瞬間爆發著沖了上去,手上的黑劍快速的刺向血紅色的詛咒般若。
鏘!!!
墨黑色直劍與血紅色的利爪摩擦著,發出細微的火花,春日野穹快速的右旋身,一道自下而上的黑色光芒映入到般若那猩紅色的獸瞳之中。
詛咒般若移開了護在自己身前的雙臂,任由那墨黑色的直劍劃過自己的身體。
噗嗤!
劍刃所劃過的血痕,突兀的出現在春日野穹的身上。
而詛咒般若的身上,同樣有著一道血痕。
它將春日野穹對它所造成的傷害,反射到春日野穹的身上了。
就在這時,漆黑的夜幕上面,原本因為夏墨的被吞噬而緩緩閉合的血紅色眼珠,突然又猛地睜開。
下方的無數邪神,開始輕輕顫抖起來
平靜的看著胸口的血痕,春日野穹快速的揮動墨黑色直劍,將修長的利爪擊開。
下一刻,女孩的腳下化為黑色的深淵,無數的靈力化為的鬼手拉扯著,想要將詛咒般若拽進去。
「吼!」
眼中紅芒大放,血紅色的般若不斷地躲開那些黑色的鬼手,它迅速地沖到春日野穹的面前,揮舞著利爪刺去。
似乎早就聊到了詛咒般若能夠躲開這些攻擊,春日野穹微微欠身便躲開了般若的利爪。
下一刻,女孩猛地揮動手中的墨黑色直劍,筆直的刺向血紅色的般若。
詛咒般若歪了歪頭,有些不解這個人類女孩為什麼要自尋死路。
黑色的直劍,將詛咒般若的胸口刺穿。
在刺穿它身體的一瞬間,春日野穹突然化為大量黑色的墨蝶,躲開了這致命的詛咒反噬。
好幾只黑蝶因為詛咒而被憑空刺穿,然而更多的黑色靈蝶卻向著般若涌去,
詛咒般若下意識的將雙臂護在身前,想要擋住這些黑色的靈蝶。
就在這時,黑色的靈蝶突然在它的面前凝聚成白發的女孩,春日野穹快速的揮動漆黑的匕首,將般若的脖子劃開。
噗嗤!
鋒利的黑色匕首,硬生生的將般若的脖子隔斷。
而反噬,卻並沒有作用在春日野穹的身上。
——噗嗤!
伸出手,輕輕模了模脖子上突然出現的血線,大量的黑色死氣從里面涌了出來,黑發的男子有些沉默的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顆被黑霧包裹著的蔚藍色星球。
利用死氣匕首殺死了般若,同時將反噬給予給了某個人,春日野穹揮動著墨黑色的直劍,將數只血紅色的人形怪物斬殺。
恰好就在這時,桃井春季和平井月也兩人,將黑色的鎧甲怪物給擊殺。
「真是硬啊,而且,怎麼感覺和在靈獄薄見到過的那些惡魔很像啊?」
敲了敲被自己用寒冰凍住的黑色鎧甲怪物,平井月也好奇的道。
將原霧從鎧甲怪物的胸口抽了出來,看了一眼那些被揮舞著鐮刀的小姑娘輕松斬殺的惡靈,桃井春季道︰「這座避難所之前究竟死了多少人啊?」
「僅僅只是我們統計出來的人數,就有不到四百人。」
坐在角落里的卷發少女抬起頭,看著桃井春季道。
「這座避難所,是螺旋向下的設計結構,總共可以容納包括研究員在內的一千多人。」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選擇這里的原因。」
「一千多人?」
「這座被當做避難所的實驗室,以前究竟在研究什麼?」
桃井春季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這就不是我們能夠清楚的了。」
「甚至,說不定,在這座避難所的最深處,還有人活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