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夏墨的,是更加凌厲的劍法。
——砰!
夜空之劍被墨柒震開,有著缺口的黑色長劍,將夏墨的胸口刺穿。
噗嗤!
漆黑的長劍將夏墨的心髒刺穿,黑發男子的右手抓住夏墨的脖子,將他隨手砸在地上。
——轟!
大量的黑霧中,漆黑的魔人快速的沖了出來,揮舞著長劍斬向黑發男子。
砰!砰!砰!
「這是魔人化?」
有些詫異的看著漆黑猙獰,如同惡魔一般的魔人,黑發男子右手所持的黑劍,浮現暴戾的死炎。
——轟!
他一劍將夏墨的夜空之劍斬開,隨後大量的死氣快速的凝聚成一條黑蛇,纏繞住他的右臂。
——轟!
又是一聲巨響,夏墨被重重的砸飛出去。
就在這時,黑發的男子突然听到了刀鞘與刀柄踫撞的聲音。
——鏘!
漆黑的黑芒一閃而逝,成千上萬絢麗的黑色刀芒將黑發男子給籠罩。
就這樣靜靜的佇立在無數道黑色的刀芒之中,抬起頭,看著夏墨手中的那柄黑色的武士刀,黑發的男子死寂的眼中出現一抹詫異。
無數的刀芒從黑發男子的身上劃過,在一瞬間,他的身體被戰成了密密麻麻的數塊。
而就在這時,這些肉塊卻又化為大量的黑霧,凝聚在一起,重新變成黑發男子。
他手中那黑色的長劍,開始涌現出冰冷的黑芒。
「太虛劍神?」
感受著那熟悉的波動,夏墨解除了魔人化,輕輕一揮夜空之劍。
夜空之劍被黑色的火焰籠罩,徹底變成一柄火焰之劍。
看著夏墨手中那柄黑炎之劍,黑發男子輕輕搖了搖頭。
劍指夏墨,一片又一片漆黑的羽毛突然浮現,隨後便開始快速燃燒起來。
一片又一片黑色的羽毛化為純粹的黑色火焰,涌向那漆黑的墨柒。
大量的黑色羽毛飛舞著,漆黑的鳳凰出現在黑發男子的身後。
「這才是,完整的太虛劍神。」
看著夏墨手中的那柄不斷燃燒的黑炎之劍,黑發男子輕聲道。
「神者,唯萬物而無形,化萬物而無言。」
「你似乎並沒有吞噬紅葉林的那只妖狐,就連修羅鬼道的那些妖怪都沒有吃掉。」
「既然如此,現在的你,是不會有任何的勝算的。」
比起夏墨的太虛劍神還要龐大的黑色鳳凰,張開那漆黑的雙翼。
下一刻,兩只黑色的鳳凰,兩股太虛劍神,快速地踫撞在了一起。
轟隆!!!
恐怖的沖擊波將周圍的黑霧全部震開,隨著黑霧的散去,兩人同時出現。
滴答,滴答,滴答!
猩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從巨大的窟窿中涌出。
抓住夏墨的脖子,看著他手上已經有著大量裂痕的夜空之劍,黑發男子那黑色的瞳孔中,涌現出大量的殺意。
大量的黑色死氣瘋狂的向著夏墨用來,想要將夏墨吞噬。
黑色的死氣自下而上,快速的侵蝕著他的身體。
掙扎著睜開雙眼,看著那雙猩紅色的眸子,就在夏墨想要操縱自己體內的死氣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對死氣的控制。
「到最後,還是沒能殺死我呢另一個我。」
「真是讓我失望啊。」
輕輕嘆了一口氣,黑發男子的雙眼,再一次恢復成死寂。
他松開了夏墨的脖子,任由他落在地上。
漆黑的死氣快速的侵蝕著夏墨的身體,眼看著夏墨就要被黑色的死氣徹底吞噬,成為死氣的一部分的時候。
他那黑色的風衣的口袋中,被死氣侵染成黑色的魔方,突然爆發出深邃的黑芒。
與此同時,漆黑的武士刀,憑空出現在夏墨的面前。
v贈予給他的漆黑武士刀,筆直的刺了下去,將夏墨的月復部刺穿。
——噗嗤!
漆黑的魔人,猛地睜開雙眼。
「喲,醒了啊?」
夏墨看著進入裝甲形態,同時右手變成鋒利的利刃的茉言,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
「先躺著別動哦。」
「為什麼?」
夏墨不解的問道,他看著茉言,以及茉言身後那漆黑的夜幕。
天空,再一次被黑霧所吞噬。
歪了歪頭,茉言將暗紅色的利刃湊到夏墨的面前。
借助著暗紅色利刃的返照,夏墨看見,那張漆黑,如同惡魔一般猙獰的魔人的臉。
「魔人化?」
「我什麼時候進入的魔人化?」
似是在問自己,又似是在問茉言,夏墨迷茫的道。
「什麼時候進入魔人化?」
茉言看著身下那漆黑的魔人,看著系統所顯示的半透明面板上的數據,她嘆了一口氣,道︰「你的那把黑色的武士刀,將你分割了。」
「分割?」
「沒錯,那把武士刀將你分割成了人類與魔人現在的你,在我的**上面的顯示,並不是夏墨,而是魔人」
夏墨,不,黑色的魔人,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漆黑的審判之星上面,黑發的青年,徹底的被黑暗吞噬,然後融入到黑發的男子的體內
刺眼的陽光消散,全身籠罩在黑色的斗篷中的春日野穹微眯著雙眼,看著那逐漸被黑霧所吞噬的巨大星球。
「即便看到多少次,都還是會覺得恐懼啊」
看著天空中,那巨大的黑色星球,仿佛伸手就能觸踫到一般,安倍璃喃喃道。
「真是可惜,早知道就把孩子們帶出來了。」
卷發女孩嘆了一口氣。
「走吧,今天的異變不知道又會引起怎樣的躁動。」
「趁著現在能有那幾位客人幫忙我們,先試著解除避難所其他區域的封鎖吧。」
春日野穹,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漆黑的避難所內。
避難所是在地底下。
雖然也考慮過,會受到地底下的惡靈的襲擊,但是在幾位陰陽師的幫助下,她們在避難所的安全領域中,全都刻下了能夠隱藏氣息,並且抵御惡靈入侵的陰陽術。
即便如此,一些補給區域,仍然充斥著惡靈和邪神。
而春日野穹她們的食物,就快要耗盡了。
「小姐姐,你一個人舉得起這麼大的鐮刀嗎?」
比克子還要小的小女孩,眼巴巴的望著克子手中的那柄漆黑的鐮刀。
「當然舉得起啊!」
克子得意的單手舉起鐮刀,卻險些沒有站穩,差點摔了下去。
女孩只能雙手將鐮刀舉起來,給圍在她身邊的孩子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