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陰陽術的特殊玻璃門緩緩地打開,所有的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下意識的抬頭看著源七夜︰「首領。」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著整個特殊實驗室,除了源七夜之外的所有人都帶著專門的防護服。
「研究進展的怎麼樣了?」
抬起頭,看著前面的幾乎佔了整個實驗室三分之二的巨大半透明玻璃容器,那不斷蠕動,延伸出淡粉色的肉芽的克希拉生命體,源七夜平靜的問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听出來了她語氣中的不滿,其中一位領頭的人,咽了咽口水,沖她報告到︰「渡鴉大人帶回來的克希拉生命體是十分完整的主腦,和阿撒托斯生命體不一樣,克希拉生命體有著更強的活性,同時有著更快的分裂性。」
「甚至,分裂出來的克希拉生命體能夠變成任意的形狀,包括人的血肉與骨頭!」
「所以,有關邪神之間的聯系呢?」
源七夜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興奮的女人。
克希拉的血肉,確實是能夠變成人的血肉與骨骼,但是其血肉與骨骼都有著自我意識,可以說,一旦掌握了主腦,那便掌握了所有身體中被植入了克希拉血肉的人類。
「關關于克希拉與格赫羅斯之間的聯系,我們還是沒能找出來。」
「雖然我們懷疑格赫羅斯盯上地球,是與其他邪神有關,畢竟格赫羅斯在克蘇魯神話的記載中被稱為‘審判之星’,毀滅的先驅者,它所經過的任何星系都會受到它的‘歌聲’影響,舊日支配者們從長眠中蘇醒」
「但是如果能夠弄清楚這些邪神的構造,那麼說不定,在格赫羅斯降臨的時候,我們人類還有機會能夠活下來!」
女人越說越興奮,她道︰「只要能夠弄清楚這些邪神生命體,只要能夠想辦法去除主腦對生命體的影響,那麼我們人類將會進化到一個」
——砰!
血色的刀芒落下的瞬間,大量的鮮血濺了出來。
與此同時,無數漆黑血紅的章魚觸須從女人有著切口的脖子中鑽了出來,向著四周快速的刺去。
噗嗤!噗嗤!噗嗤!
無數的觸手被布都御魂斬斷,隨手拿出一張符咒,迅速的化為灰燼,大量的赤炎涌了出來,將地上不斷彈跳的章魚觸須燒成灰燼。
源七夜平靜的看著其他臉色發白的研究員。
「擅自將克希拉移植到自己體內的人,全部都站到這邊來。」
手中的武士刀,指向一旁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的旁邊。
所有的研究員全部都面面相覷,半響,數位臉色發白,腳步顫抖的研究員走了出來,站在尸體的旁邊。
這些研究員,大多都是和那位領頭的研究員關系好的,因此都私下的移植了一部分克希拉血肉。
在所有研究員不安的目光中,源七夜將太刀入鞘。
就在這些研究員剛松一口氣的時候,無數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士兵,涌入到了實驗室,將槍口對準那些移植了克希拉血肉的研究員。
「帶他們離開。」
「是。」
士兵們簡單粗暴的將淡紫色的注射劑,快速的刺在這些研究員的脖子上,然後一個接著一個,拖著這些昏迷的研究員離開。
整個實驗室,剩下的研究員,彼此之間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首領沒有喪心病狂的大開殺戒。
「那些被帶走的研究員,在日後會成為你們研究的對象。」
「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我們的目標是獲得這些妖怪、詭異、邪神的力量,而不是被它們所同化。」
「我們,是人類。」
眼中滿是冰冷,源七夜道。
「是,首領!」
「所以,結果怎麼樣?」
雪白的病房中,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有些慵懶的打著哈欠,看著走進來的源七夜。
「那些移植了克希拉生命體的研究員全部都被帶走,過不了多久就會送到你們這里。」
「呵呵,我謝謝你啊。」
將女人的這句話忽略,看著一面又一面雪白的有些刺眼的牆壁,源七夜皺了皺眉。
揉了揉眼楮,臉上滿是濃厚黑眼圈的白大褂女人,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困的話就休息一會吧,反正現在也沒有病人。」
女人點了點頭︰「好啊,你送我回家吧?」
源七夜卻陷入了沉默,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做過多的糾纏,她道︰「還有最多一個月,地球就要被格赫羅斯吞噬了。」
「我知道,可是,我只是一個治病的醫生,地球存亡不關我的事。」
擺了擺手,女人打著哈欠道。
「那你女兒呢?」
「哈欠那孩子身邊有小墨守著,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春日野醫生。」
這是一位渾身纏滿了綁帶的護士,她的背上,不斷凸起的腫瘤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她的目光落在源七夜身上幾秒,又快速的移到女人的身上︰「患者的生命跡象又有異常了,你快點來看看吧。」
「來了。」
起身,女人向著病房外面走去。
在女人踏入病房外的那一瞬間,源七夜突然出聲道︰「阿撒托斯,如果將它放出來的話,能夠阻止格赫羅斯靠近地球嗎?」
女人突然一怔,隨即,她點了點頭道︰「當然能啊,畢竟是它將格赫羅斯趕走的嘛。」
「」
注視著女人離開,源七夜陷入沉思
睜開雙眼,看著自己兩邊都是空蕩蕩的,夏墨沉思了一會,將手伸進了被子里面。
他的兩只手都模到了柔順的頭發,以及,兩個小腦袋。
「嘶」
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氣的夏墨,伸展了自己的身子。
就在這時,柳生瞳從被子里鑽了出來,黑發的女孩,俏麗的臉上滿是紅暈。
女孩將下巴磕在夏墨的肩膀上,看著他︰「穹穹說,這是每天早上都要做的?」
伸手模著女孩的黑發,夏墨點了點頭︰「對。」
眨了眨眼,柳生瞳,又重新鑽進了被子里面。
一個小時後,沉沉的吐出一口濁氣的夏墨,看著舌忝著嘴唇一臉滿足的春日野穹,以及輕輕咳嗽的柳生瞳,反身將兩個女孩壓在身下。
三個小時後,夏墨解除了自己所創造的靈獄薄。
「墨,幫我綁頭發!」
拿著黑色的發帶,看著坐在自己身上,伸著懶腰的春日野穹,夏墨輕輕抓起女孩一側的銀白色長發,幫女孩綁起馬尾。
坐在一旁的柳生瞳,下意識的伸手模了模自己的短發。
女孩認真的思索著,是不是應該將頭發留長。
「我還是喜歡瞳留短發。」
夏墨笑道。
「那我也留短發好了。」
春日野穹鼓著臉道。
「那樣以後就不綁頭發了?」
「不行!」
「好了,去穿衣服吧。」
幫女孩將雙馬尾綁好,夏墨道。
「墨,幫我穿好不好?」
春日野穹沖夏墨撒著嬌。
然後,她就被夏墨從身上抱了下來。
女孩的臉又一次的鼓了起來。
「快點把睡裙換下來吧,不然等到茉言和金魚姬醒了就糟了。」
看著身旁已經穿上黑色JK服的柳生瞳,夏墨沒好氣的捏了捏女孩鼓起來的粉臉。
春日野穹抓住機會,親了夏墨一口。
見此,柳生瞳也湊了上來,親了夏墨一口。
很快,春日野穹也將衣服穿好了。
「墨,好看嗎?」
一身純白的長裙的春日野穹,眨著眼期待的看著夏墨。
看著一身純白的JK服,以及包裹著女孩修長的雙腿的白絲襪,夏墨點了點頭。
他還給穹買了包括水手服在內的其他種類的JK服,瞳也一樣。
畢竟,那身黑色的水手服,雖然非常適合柳生瞳,但是還是在家里慢慢欣賞較好。
兩個女孩,一黑一白,巧克力與雪糕,雙倍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