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談不上難听,但卻無比刺耳的叫聲響了起來。
在听到叫聲的那一刻,島上的小克希拉們,開始主動對的向那團巨大的克希拉靠近。
坐在黑色的方體上面,輕輕晃著雙腳,艾拉道︰「汝就不怕有漏網之魚嗎?」
「肯定是會有的,不過只要將它們局限在這個小島上面了,之後就讓源七夜那個女人想辦法吧。」
「反正這一切都是她的人胡來造成的。」
隨著克希拉們的匯集,邪神的力量重新引發了天空的異變。
黑壓壓的烏雲將天空給吞噬,巨大的漆黑色風暴重新浮現。
大風卷起,夏墨看著艾拉的白發被吹得無比凌亂,忍不住嘴角揚起。
「你的頭發也很怪啦!」
艾拉這麼說道,同時胡亂的伸出雙手,拽住了不斷拍打著自己粉女敕臉頰的銀白色長發。
暫且不去追究邪神這種生物,究竟是怎麼來的,黑色的死氣以夏墨為中心噴涌而出,握住了死氣化為的長劍,他回頭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艾拉,將某個東西丟給了她。
「啊咧?」
看著夏墨丟給自己的手機,艾拉歪了歪頭。
「雖然利用死氣保護住了它,即便如此,也依然有可能會造成損壞。」
「稍微幫我保管一下吧。」
「你就不怕我把你手機里面一些不該翻的翻出來了嗎?」
「比如說某些大人才能看的小視頻啊~或者是模頭養女兒的游戲啊~亦或者是某個粉紅色的小軟件啊~」
「才,才沒有這種東西!你這個蘿莉始祖!不要隨便誣賴人啊!」
看著夏墨有些慌亂的表情,艾拉噗嗤的笑了笑。
「總之,反正你是要在旁邊模魚的。」表情重新恢復了平靜,夏墨道。「既然如此,你就順便保護一下我的手機吧。」
說完這些,他輕輕一躍,從高空之中的黑色方體上面躍了下去。
砰!
在落地的一瞬間,他便揮劍斬斷了刺向自己的淡粉色觸手,然後驟然化為了一道黑色的殘影,沖向了克希拉。
「不該翻的東西啊」
捧著夏墨的手機,輕輕晃著雙腿的艾拉,眼中滿是平靜。
砰!
鋒利的劍刃和尖銳的利刺摩擦而起,看著從淡粉色的觸手之中突然迸射而出的骨白色利刺,夏墨皺了皺眉。
砰!砰砰!——噗嗤!
略顯狼狽的躲開了抽打向自己的巨大觸手,反手握住長劍,夏墨猛地刺了上去。
大量猩紅色的汁水飛濺,被淋了一身的夏墨,眼中黑芒閃爍。
噗嗤!
巨大的克希拉外圍的那些死氣開始瘋狂的吞噬起來,它們甚至滲入了進去,從內部開始吞噬克希拉的血肉。
血肉被吞噬,克希拉的動作變得更加的瘋狂。
砰!砰砰砰!砰!砰!
地面上不斷的出現窟窿,突然出現在克希拉背後的夏墨,揮劍斬去。
噗嗤!
「不行」
即便將克希拉的血肉斬了下來,它也會不斷的進行分裂。
夏墨的死氣能夠快速的吞噬死物,而在面對這種活物的時候,速度會極大的降低。
砰砰砰!
在這樣下去的話,誰都奈何不了誰的。
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夏墨,突然停下了腳步。
呼吸開始放緩,
噗嗤!
一道刺向他胸口的觸手被斬斷。
心湖變得無比平靜,無法泛起一道波痕。
噗嗤!噗嗤!
幽黑的死氣不要命的從夏墨的體內涌出,這些死氣全部都匯聚在了夏墨右手的長劍上面。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便嘗試過將武士刀徹底的化為實質。
那麼,他能不能借助死氣,擬態一把實質的軒轅劍呢?
這個疑惑,在此刻得到了解答。
漆黑的死氣不要命的灌注了進去,不僅如此,古樸的雲外鏡也浮現在了夏墨的身後。
原本存儲在雲外鏡之中,用來備用的死氣,同樣開始匯聚起來。
按照記憶中的模子凝聚著,按照熟悉的觸感開始實質著。
黑色的長劍變得愈來愈修長,同時也浮現出淡淡的紋路。
砰!砰砰砰砰!
四周的觸手被凌冽的劍氣給阻擋。
就在這時,一道漆黑的羽毛落在了夏墨的四周。
「不會讓你得逞哦。」
白皙的小手輕輕抓住了羽毛,血芒一閃而逝。
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夏墨身後的濡鴉,艾拉歪了歪頭,微眯起了血紅色的獸瞳。
砰!
兩人快速的踫撞在一起。
輕輕睜開了雙眼,隨著最後的那一抹神蘊注入了進去,擬態軒轅劍,被夏墨握在了手中。
漆黑的黑炎噴涌而出,恐怖的劍意驟然而起。
單手持著黑軒轅劍,抬起頭,看著那貫徹天地的‘邪神’克希拉,夏墨平靜的一笑。
轟!
漆黑的火焰化為的劍芒斬去,觸及之處一切盡化為灰燼。
火焰不斷的燃燒著,甚至開始越來越烈。
最終,一柄由漆黑的火焰組成的巨大長劍,從天穹落了下來。
轟隆隆!!!
大量的死氣翻滾著,盡管是擬太虛劍神,卻將克希拉給秒殺。
體內被消耗殆盡的死氣補滿,不僅如此,夏墨的精神也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
就在這時,三片黑色的羽毛如同利劍一般,刺了過來。
轟!轟!轟!
巨大的爆炸在一瞬間將夏墨給吞噬,但是隨後,卻被漆黑的軒轅劍給劃破。
「解決完了嗎?」
突然出現在了夏墨的身後,艾拉道︰「那就交給你啦,我繼續去劃水了~」
說完這些,她猛地張開了血色的雙翼,沖向了天空。
而夏墨的眼前,濡鴉,則是歪著頭,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他和艾拉。
沒有多是些什麼,在濡鴉引爆那些漆黑羽毛的那一刻,兩人便是不死不休的死敵了。
漆黑的劍芒斬了上去,面對這道無法避開的劍芒,濡鴉的右臂彈出了一柄利刃。
砰——!
尖銳的聲音響起,下一刻,濡鴉瞬身出現在了夏墨的面前,紅芒閃爍。
砰!
利刃被黑軒轅劍斬斷,看著斬向自己月復部的黑劍,濡鴉以及其詭異的身法,躲了過去。
噗呲!
漆黑的死氣飛濺,看著被自己用袖劍劃傷,卻沒有流出血的夏墨,濡鴉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