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早晨的第三節課便結束了,朗朗的背書聲,在此刻響起。
如果能細心去听的話,你會發現,這些背書的聲音全部都帶著顫抖,然而即便如此,這些學生也仍然背誦著課文。
率先沒有一個字背錯的夜不語睜開了雙眼,看向了其他人,很快,悲劇就發生了。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夜不語身旁的一個男孩的小手指,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割了一刀,直接從手上割落了下來,鮮血不斷的從光滑平整的斷口出流出。可周圍的人仿佛沒有看到這個景象一樣,仍然在自顧自的背誦著課文。
男孩蒼白著臉看了一眼自己掉在桌上的手指,連忙繼續背誦起來。
慘叫聲不斷的在教室中響起,看著這無比血腥的一幕,即便是夜不語,也皺起了眉頭,體內有些反胃。
站在講台上面,看著學生們痛苦的表情,周老師陰沉的臉上出現一抹笑容,他似乎極其滿意眼前的這一幕。
就在這些學生不顧斷指,痛苦的背著書的時候。
噗嗤!
漆黑的匕首,沒有絲毫預兆的將周老師的額頭給貫穿。
被匕首狠狠的定在了牆壁上面,周老師的臉上青筋暴起,他不斷的伸出雙手想要將貫穿自己額頭的匕首拔出來。
噗嗤!
迅速的將貫穿周老師額頭的匕首抽了出來,一匕首直接將他的喉嚨抹斷,看著整個教室滿地的手指,夏墨皺了皺眉。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平靜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嚓!
畫面在此刻定格。
「周周老師死了?」
連背誦都不去管了,狠狠的吞了吞口水,男孩有些不可置信道。
下一刻,男孩突然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他的五根手指如同被利刃劃過了一眼,鮮血飛濺而出,全部掉在了地上。
其他人臉色一變,開始繼續飛快的背誦起課文。
而最先背誦完課文的夜不語,看著平安無事的夏墨,幾乎有些傻眼。他從自己的位置上面起身,走到了夏墨的面前︰「你你沒有受到校規的懲罰?」
然而,還沒等到夏墨的回答,夜不語突然被夏墨推了出去,一坐在了地上。
嚓!
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想起,坐在地板上的夜不語一愣。
「你的名字叫做」思索了兩秒,夏墨道。「夜不語對吧?」
「嗯。」
「你來這里的目的,應該和我一樣,是來調查這個學校的。」
「那麼,做筆交易好了。」
夜不語一愣︰「什麼交易?」
夏墨笑了笑,將手機重新捅進了口袋里面︰「我來幫你逃避校規,你幫我在這個學校里面,找一個人。」
「逃避校規?」
「找誰!」
異樣的聲音,在夏墨和夜不語的身後響起。
那是一個黑色長發及腰的女孩,女孩有著姣好的容貌,她無比認真的看著夏墨︰「找誰?」
並沒有回答女孩,夏墨將口袋中的手機拿了出來,並且打開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穿著純白女僕服,有著淡藍色雙馬尾的女孩。
女孩一愣,隨即道︰「茉言?」
夏墨點了點頭。
「那麼,能告訴我她現在在哪里嗎?」
然而,女孩的臉色卻有些難看︰「抱歉不久之前,她因為違反了校規」
「失蹤了。」
整個身體都卷縮在巨大的兔子布偶里面,將筆記本電腦枕在自己縴細的雙腿上,春日野穹看著游戲的界面失神起來。
「好無聊」
一縷白發下垂,遮住了女孩的視線,春日野穹輕咬著嘴唇。
「游戲已經玩膩了」
不對,與其說是游戲玩膩,倒不如說是她一個人玩膩了吧。
「真是的,墨居然不讓我和他一起去!」
氣鼓鼓的鼓著臉,春日野穹抓起了一旁純黑的小兔子布偶,不斷的揪著︰「大壞蛋!大笨蛋!八嘎!」
似乎還是覺得不解氣,春日野穹狠狠的將兔子布偶抱在了懷里。
「明明我也想一起去」
「要是到了晚上還沒有回來的話我就我就」
似乎做著無比艱難的決定,春日野穹大聲道︰「再也不理他了!!!」
「真的嗎?」
腳下的地板被血液給染紅,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夏墨看著臉色略顯蒼白的女孩。
「是的,茉言姐姐,是一個星期前剛剛進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進這個學校,學校的校規就對她無比的嚴格。」
「不,那已經不能說是嚴格了,簡直就是故意針對她一樣」
輕咬著嘴唇,女孩道︰「一天只能上一次廁所背誦課文不允許錯一個字,錯一個字掉一根手指」
「故意針對她」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夏墨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孩,笑了笑道。「你說的只是失蹤而已對吧?」
「可是,進入這個學校的學生,絕大多數都失蹤了。」
睜大了雙眼看著夏墨,女孩道︰「你就不擔心她嗎?」
「當然擔心,不然我就不會進這所學校找她了。」夏墨沒好氣道。
「大哥大哥,你剛才的那一招實在是太帥了。」
圍在夏墨的身邊,夜不語剛收的小弟張國風,一臉興奮的道︰「你做我大哥好不好?」
夜不語臉一黑,頓時就不樂意了︰「你特麼怎麼看誰都想當他的小弟?」
張國風嘿嘿一笑︰「大哥,俗話說的好,多一個大哥多一條出路嘛~」
「就像有的人信上帝、菩薩、佛祖、大偉哥嘶!」
將拳頭收了回來,夜不語的臉狠狠的抽了抽︰「前幾個就算了,大偉哥特麼是什麼鬼?」
「就是那個讓世界籠罩在黑暗之中的可疑組織的首領啊!」
沒去理會張國風和夜不語的耍寶,自稱是依依的女孩道「你說過對吧,你能夠幫助我們逃避校規。」
「是你,不是你們。」
夏墨糾正道。
露出狡猾的笑容,依依道︰「那麼,跟我來吧。」
「我來告訴你們有關于這個學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