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349章被屏蔽了,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獸營射擊訓練場上。
沈蘭妮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靶子。
烏雲手持狙擊在射擊陣地上,不停地射擊著。
「砰~」
「九環!」
「砰~」
「八環~」
「砰~」
「八環~」
听著沈蘭妮每一次喊出的自己的射擊成績,烏雲放下了懷里持著的狙擊,開始心煩意亂了起來。
「800米啊,昨天800米你都是命中靶心的,連1000米都能上靶的啊!」沈蘭妮舉著望遠鏡,看著800米處的靶子說到。
沈蘭妮放下了望遠鏡,看著旁邊低頭沉默不語的烏雲說到︰「你這麼打純粹是燒子彈啊,狙擊子彈殼貴啊,你這是在浪費啊……」
沈蘭妮說著說著就想起來當年在火鳳凰時,閻王教她和葉寸心狙擊的場景了,不自覺地就把當時閻王說的一番話給套用到了這里。
「我一定能行!」烏雲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繼續持槍射擊。
「砰!砰!砰~~~」
嗯,還是沒有打中靶心的。
「行了,槍放下吧,槍頭都抖成那個樣子了,我不看就知道不行!」沈蘭妮看著亂了方寸的烏雲呵斥到。
烏雲感覺有些抑郁地放下了槍,嘴里沒好氣地說到︰「不讓我喝酒怎麼打啊?假如能讓我喝上一口酒!」
「讓你喝上一口你就能打好?」沈蘭妮看著烏雲問到。
「沒錯!」烏雲堅定地說堅定地說到。
「等著!」沈蘭妮眼楮一轉,說完轉身離開,獨自回到了家屬院,在廚房里忙活了一陣。
「應該,不會中毒吧!」沈蘭妮看著酒瓶里昏暗的液體,撓了撓頭說到。
「我先試試?」
「算了!」
「可萬一出事了呢?」
「換一下吧!」
沈蘭妮又將勾兌好的液體倒進了水池里,隨後,又開始擺弄了起來。
「這個就沒問題了!」沈蘭妮微微一笑,提著酒瓶子就向著射擊訓練場走去了。
「給!」沈蘭妮將酒瓶遞給烏雲。
烏雲連忙接過,下意識地聞了一下瓶中的味道,眉頭皺了起來,看向沈蘭妮問到︰「這是酒?」
「嗯,都是鐵拳團的老兵和老領導送給你們丁副隊的,說什麼國外的好酒,你們丁副隊又很少喝酒,我看還有剩余,就給你拿來了一瓶,喝吧,喝完再繼續射擊!」沈蘭妮的話是張口就來,面不改色。
「是!」烏雲高興的應了一聲。
「咕咚~咕咚~咕咚~」烏雲直接灌了一大口。
「哈~」哈出一口氣,抹了一把嘴唇,雖然味道很不對,但是當「酒」喝道肚子里之後,烏雲瞬間自信心爆棚!
把酒瓶子放到一旁,烏雲舉起狙擊,又開始射擊起來。
「砰~」
「十環!」
「砰~」
「十環!」
「砰~」
「十環,換1000米!」
「砰~」
「八環環!」
「砰~」
「九環!」
「砰~」
「八環~」
「停下吧!」沈蘭妮笑著點了點頭。
「嫂子,我怎麼樣?」烏雲看著沈蘭妮,一臉邀功的表情,等待著沈蘭妮的夸獎。
「你這,,,怎麼說你好啊!」沈蘭妮卻是失望地搖了搖頭。
「怎麼了?」烏雲疑惑地看著沈蘭妮。
「拿著‘酒’,跟我來!」沈蘭妮把酒字說得很重。
「是!」烏雲不明就以地跟著沈蘭妮走向家屬院。
「啊,這,我,我喝的是這些玩意?醬油?醋?還有味精?這是啥?辣椒油?我……」烏雲的哀嚎聲從家屬院里傳出。
「這就是你喝了酒就能打好的原因!」沈蘭妮淡淡的說道。
「嫂子,這是怎麼回事啊?」烏雲追問到。
「你啊,你不是身體對酒有依賴,而是你的心理作用!」沈蘭妮把酒瓶放在了旁邊解釋到。
「心理!」烏雲失神的喃喃說到。
「對,剛才已經驗證了,你喝了,嗯,那個玩意,不也打好了嗎?」沈蘭妮指了指醬油、醋那些個東西說到。
「那我這酒就不用在喝了?」烏雲似疑惑又似肯定的說到。
「當然不用了,你這只是心理上不自信的表現,酒給你的只是心理作用,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射擊天賦!」沈蘭妮肯定的說到。
「是!」烏雲用力的點了點頭,所有的過程她都知道了,事實就擺在眼前,也由不得她不相信。
「狙擊手是戰場上掌控一方的存在,酒這東西對于狙擊手來說,是一個必須要戒掉的東西,作為一名狙擊手,在戰場上,你能依靠的是你的觀察手還有你自己!」沈蘭妮開始有意識的給烏雲講解狙擊手方面的特性知識。
沈蘭妮在火鳳凰一名觀察手,不是狙擊手,但不要忘了,她的狙擊天賦並不差于葉寸心,相差的只是文化上面的東西,嗯,人家葉寸心清華高材生,她沈蘭妮,高中都沒畢業就去體工隊了。
「所以,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一邊進行體能訓練,一邊訓練狙擊槍法!」沈蘭妮給烏雲未來的發展定下了方向。
「是!」烏雲昂首挺胸,鏗鏘有力的應到……
「哎,你們等等我啊,我又落後了,你們不能不管我啊~」
蔣小魚用盡全力的向前奔跑著,一邊跑一邊沖著前方喊到,沒辦法,他的基礎有些低,雖然這段時間擺正了訓練態度,也在努力的提高自己,但是他的身體基礎素質不行,這東西不是一兩天就能追上去的。
所以,蔣小魚目前還是獸營中的墊底人員。
「蔣小魚,你給我快點!」柳小山舉著喇叭催促到。
「是,師父!」蔣小魚哀叫了一聲,速度又提升了一層,昨天晚上他找到了柳小山,軟磨硬泡,發揮了自己的嘴皮子,終于讓柳小山收自己為徒了,所以,從昨晚開始,蔣小魚就改了口。
「砰~」的一聲。
蔣小魚一時不慎,直接一個側身摔倒了。
然而蔣小魚沒有任何的呼喊,直接順勢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邁步向前跑去,努力的追趕著隊伍,嘴里嘀咕到︰「這幫大牲口,你們怎麼跑得這麼快啊!」
柳小山將之一切都收在了眼底,暗自點頭。
「還有最後1公里,快~」
「沖啊~」
「快~」
「還有500米~」
「沖刺~」
「拼了~」
「殺~」
獸營士兵們揮灑著自己身體內的氣力,不管不顧地向著終點沖去。
「張沖,你給我沖~」
巴郎跟在張沖的身邊虎吼到。
「是~」
張沖大喝一聲,前沖的速度又一次提升。
新兵們被安排會連隊之後,張沖和巴郎在一起了,然而,嗯張沖就開始黏上巴郎了,沒辦法,來到獸營第一天被巴郎輕而易舉擊敗的畫面直接印在了張沖的心底,讓他對于巴郎很是敬服。
後來,張沖和營里的老兵接觸多了,才知道,這里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打得過他,他的實力在里面也是排在前列的。
當新兵和特訓班都回到連隊後,張沖就像是狗皮膏藥,不對,像是個跟屁蟲一般跟著巴郎了,張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跟在巴郎身邊,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
至于特訓班的人,在獸營里面,都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沒辦法,他們幾人的實力已經超出其他人太多了,獸營的日常訓練,他們都能夠輕松的完成。
眾人呼哧呼哧的跑到了終點。
「蔣小魚,快,馬上要不合格了!」
蔣小魚的班長蘇衛從終點跑了回去,跟在蔣小魚的身邊給其鼓勵。
「我能行的!」蔣小魚渾身大汗淋灕,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但是依然在咬牙堅持著,和以前跑累了就開始偷奸耍滑的模樣,完全是判若兩人。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對,就是這樣,再快,再快一點~」
蘇衛更在蔣小魚的身邊,用自己的步伐節奏,控制著蔣小魚的步伐。
在蘇衛的帶動下,蔣小魚最後的沖刺速度又一次上漲。
「啊~~~」
長嘯一聲,蔣小魚奮力的沖過的終點。
「蔣小魚,合格!」
柳小山看著上面只差幾秒就不合格的時間,欣慰的點了點頭,之前只是認同蔣小魚的腦子,現在他是看蔣小魚越來越順眼了,內心開始涌出一股沖動。
「漂亮~」
蘇衛重重的拍了拍蔣小魚的肩膀,表示贊揚。
「謝謝班長!」蔣小魚有氣無力的說到,這些日子,他的訓練成績能夠不斷的提升,蘇衛在這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客氣什麼,你好好訓練提升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蘇衛淡然一笑。
「……」
蔣小魚認真的看了一眼蘇衛,重重的點了點頭,也許這就是老兵具有的素養吧,面對新兵,他們不求什麼回報,只希望你能夠上進,給自己,給自己身上的軍裝,給這個部隊,在現役期間,不要留下遺憾。
「怎麼樣?」旁邊的馮再生站在氣喘吁吁的魯炎身旁問到。
「排長,我還可以!」魯炎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到。
「在新兵里面,你現在算是佼佼者了,但是不能驕傲,你以後的路還很長!」馮再生語重心長的說到,他盯著魯炎,原因就是龍百川私下里找過他,因為魯炎比較內向,並且性格有些偏執,身旁要是沒有個能人跟著,很容易出現問題。
龍百川可不想魯炎這個自己費勁巴力挖過來的人才就這麼的廢了。
「是,排長!」魯炎認真的回到。
恢復了一些氣力的老兵們紛紛開始和身旁的新兵搭話茬兒,用他們自己的方式來安撫著新兵們……
丁言和武鋼走進營部。
「百川,你這是在干啥?」看著滿屋的紙張,丁言和武鋼驚愕的問到。
「榕聲那邊有了初步的進展了,我在整理信息!」龍百川趴在地上,這一張紙上標一下,那張紙上劃一到,看上去甚是忙碌。
「等她全都破譯完不就行了?」武鋼皺著眉頭說到。
「黑匣子還有一半在托馬斯的手里,我們做不到完全破譯的,只能用這一半的信息來進行推敲,只要合乎邏輯,找到303潛艇的運行軌跡,抓到它就不是難事了!」龍百川頭也不抬的解釋道。
「果然是好學生啊!」丁言拿起一張紙,看著上面鬼畫符一般的東西,搖了搖頭,看不懂,當年國防大學學習的文化課知識早就被他遺忘得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這個憨憨真不是塊學習的料。
「誰跟你一樣啊,學渣一個~」龍百川沒好氣的說到,當年丁言的文化課成績也是在學校里很出名的。
「……」丁言被噎住了,沒有反駁龍百川的話,誰讓龍百川當年在學校里也算一名學霸啊。
「走吧!」
丁言和武鋼對視一眼,離開了營部,里面都沒呆的地方了。
「那邊在干什麼?」
除了辦公樓的丁言和武鋼,看到獸營士兵們在訓練場上聚集著,不時傳出叫好聲。
「走過去看看!」
丁言和武鋼對視一眼,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只見場中,鄧久光坐在一個小桌前,正在記錄著什麼。
柳小山和王艷兵、林兆麟等人站在旁邊,其他獸營士兵圍成了一圈,人群中間,是向羽和獸營士兵在進行格斗。
此時,和向羽對練的正式馬明亮。
「殺~」
馬明亮一聲長嘯,向著向羽一腳正蹬踢了過去。
向羽直接錯步躲開。
馬明亮隨即使出右擺拳砸向向羽。
向羽脖子一仰,頭向後一歪順勢躲過。
然而馬明亮是步步緊逼,右拳招式已老,身體順勢向右一扭,左肋拳由前往後,接著身體的力道,凶猛的砸向了向羽。
然而,向羽豎起右臂一檔,左手瞬間壓住馬明亮的肩膀,用力一壓,馬明亮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但馬明亮沒有絲毫認輸的架勢,還能活動的右臂揮舞著向身後的向羽砸去。
向羽面不改色的膝蓋一頂,壓在了馬明亮的後背上,同時左手纏繞住馬明亮的右臂,雙臂一架,膝蓋一壓,鉗制住了馬明亮。
「我認輸!」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余地後,馬明亮很直接的就認輸了。
向羽放開了馬明亮,馬明亮起身後,和向羽相對站立,互相敬禮。
「能接你們向排長幾招,還行,考核通過!」柳小山認真的說到。
「是!」馬明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殊不知,柳小山和向羽等人看的是這些人的臨陣反應和日常的訓練情況,向羽如果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做到秒殺。
馬明亮帶著笑容走到了邊上。
「武教官,丁副隊!」
這時候,眾人看到了過來的丁言和武鋼,連忙立正敬禮。
「格斗訓練?」丁言和武鋼回禮之後問到。
「是在進行格斗小考核,看看他們掌握格斗技巧的程度!」柳小山解釋到。
「繼續!」丁言帶著笑容示意到。
「是!」柳小山應到,然後看向人群下令到︰「下一個,張沖!考核員,巴郎!」
「到!」
巴郎和張沖應完後,走進了場中。
「我再重復一下規則,考核不限定格斗技術,但是雙方所使用的的招數必須符合訓練要求,我們將根據你在格斗中的表現,判斷其成績是否合格,听明白了嗎?」柳小山看向張沖說到。
「明白!」張沖認真的回到。
「準備!」柳小山掃了一眼兩人說到。
巴郎和張沖紛紛擺出格斗的姿勢。
「開始!」
一聲令下。
張沖迅猛的攻了過去,但是被巴郎很輕易的躲了過去。
「想想我教你的招數,全給我打出來!」巴郎想讓張沖在丁言和武鋼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回。
「好!」
張沖的腦瓜子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只以為巴郎也正好想看看自己如今格斗的水平了,大聲回應了一句,繼續攻了過去。
「這小子好楞啊!」丁言一打眼就明白了巴郎的張沖倆人的心思,看著張沖抿嘴一笑。
「剛猛有余,卻不會靈活多變!」武鋼一針見血的說到。
「他們兩個都是同樣的套路,不過巴郎現在已經蛻變了!」丁言看著張沖的格斗的樣子,想起了一年前初見巴郎時的樣子,兩人都是一樣的剽悍。
「砰!」的一聲,巴郎將張沖擊退了好幾步。
「速度和力量是有了,但是準確度不夠,身體不夠靈魂!」巴郎時刻不忘提點張沖。
「巴班長,再來!」
張沖將巴郎的話記在了心里,虎吼一聲,再次沖了上去。
「格斗考核變成了喂招,好沒意思~」
丁言無奈的看著這一幕。
「咳咳咳,,,巴郎~」听到丁言的話,柳小山連忙提醒。
「啊,是~」巴郎在格斗間隙掃了一眼柳小山,在收到柳小山的示意後,下意識的看向了丁言和武鋼,發現兩人無趣的樣子後,瞬間就明白了。
「結束戰斗!」巴郎定了主意,隨後出手。
「砰~」巴郎趁著張沖沖過來的瞬間,找到了張沖的破綻,腳步一錯,身體撞進了張沖的懷里,順勢一個反手肘擊,砸在了張沖的胸膛上。
「噌噌噌~」
張沖直接倒退了兩三米,然後「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咳咳咳……」張沖捂著胸口咳嗽著。
「張沖,合格!」柳小山沒有給張沖什麼評價,只是高聲宣布了結果。
「下一個,蔣小魚!考核員……」柳小山還待公布考核員是誰。
結果丁言搶先一步說到︰「我來!」
「……」蔣小魚想跑,真的想跑,上次被丁言逮到,丁言沒有把他踢出獸營之後,蔣小魚是一看到丁言,就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顫。
這可倒好好,怕什麼來什麼。
「是,蔣小魚,考核員,丁副隊長!」柳小山直接把人換成了丁言。
「蔣小魚!」
丁言帶著笑容,一邊走進場中,一邊一字一句地說到。
「到!」蔣小魚一個激靈,快步走進了場中。
「出手吧,看看你來獸營學到了多少!」丁言伸出手說到,示意蔣小魚可以進攻了。
「……」說真的,蔣小魚有些膽戰心驚,因為前幾天在攀岩訓練中,蔣小魚暴露了自己恐高的心理問題,結果丁言就拉著他坐上直升飛機,玩了幾次跳傘,雖然恐高癥是治好了,但是蔣小魚的心里,留下了屬于丁言的陰影。
「咕咚~丁副隊長,我……」蔣小魚面色緊張的說到。
「我先出手的話,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丁言露出了自己潔白的牙齒。
「!」蔣小魚一驚,不管了,隨即大吼一聲。
「啊~」
向著丁言就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
蔣小魚的拳頭砸在了丁言的胸口上。
「!」
媽媽。
我不想到了!
感覺到丁言紋絲不動的身體,蔣小魚的臉直接就黑了下來。
「你這練的不行啊,拳頭軟綿無力,跟個小姑娘一樣!」丁言呲笑到,他要看看蔣小魚的極限在哪里。
「不可能!」蔣小魚驚叫一聲,收拳,腰間用力一扭,身體倒轉,右腿狠狠的劈向了丁言。
「就這?」丁言不慌不忙的伸出手,身體用力,雙手一架。
「砰!」的一聲。
蔣小魚以倒立的姿勢靠在了丁言的身上。
丁言雙手向前一推。
蔣小魚的身體就倒了回去,不過蔣小魚的身體到很是靈活,借著丁言的力道,雙臂一彈,身體騰空而起,隨後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身體還是比較靈活的!」丁言目光如炬,剛才蔣小魚完全可以借著自己的力道反擊,然而看來,蔣小魚的格斗經驗並不足,隨機應變方面還需要加強訓練。
「繼續!」丁言向著蔣小魚招了招手。
「啊~」
蔣小魚再次沖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丁言就沒有在反擊了,而是在不斷的閃躲著蔣小魚的進攻。
十分鐘後。
「呼哧~呼哧~呼哧~」
蔣小魚累夠嗆,打了半天,連丁言的衣角都沒踫到。
「行了,蔣小魚,合格!」
丁言宣布完,叫上武鋼,兩人開始在營區里溜達了起來。
「你似乎很看好蔣小魚啊!」武鋼輕聲問到。
「說實話,我看中的是他那張嘴皮子!」丁言淡淡的說到。
「嘴皮子有什麼用?」武鋼有些不解的問到。
「一般人的自然沒什麼用,不過,他蔣小魚,說話這方面卻是有他的獨到之處的!」丁言解釋到。
「哪里獨到了?要不是現在他訓練態度不錯,我連都不想看到他一眼!」武鋼瞥了瞥嘴說到。
「你呀,多注意一下新兵吧,現在這群新兵們內部啊,在實力上來說,有一個算一個,誰都不服,但是蔣小魚在這里面說句話比一般的老兵都好使!」丁言將近期發現的細節告訴了武鋼。
「???就他?有這麼厲害?」武鋼明顯有些不相信。
「我還能忽悠你咋的?」丁言無奈的說到。
「行,我知道了,我會留心的,這小子真有這本事?」武鋼其實多少有些相信了,畢竟正事上,丁言還是很靠譜的。
「嗯,回去看看吧,百川該折騰完了!」
兩人順著營區溜達了一圈後,就回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蘭妮帶著烏雲來到了訓練場上。
「嫂子~嫂子~嫂子~」
獸營的官兵們看見沈蘭妮叫到。
「嫂子,您過來這是?」王艷兵迎了上去,沒辦法,獸營眾人皆知,丁言和王艷兵是什麼關系,如今沈蘭妮過來,自然讓王艷兵來迎接了。
「找兩個厲害的新兵,和烏雲練練手!」沈蘭妮主要是過來找新兵的,因為遇到別人,現在的烏雲沒有絲毫的勝算,只能先來個初級的了。
「好,那個誰,張沖!」王艷兵點點頭,轉頭向著人群叫到。
「到!」張沖高聲應到,從人群里鑽了出來。
「排長,嫂子!」張沖站到兩人面前叫到,不過在看到烏雲的一剎那間,張沖瞬間就轉移了視線。
「嫂子,他叫張沖,目前是獸營新兵里格斗最強的!」王艷兵介紹到。
「不錯!」沈蘭妮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沖,身體看著挺壯實的,隨後看向烏雲說到︰「你就和他練練!」
「是!」烏雲高聲應到。
「啥?」張沖驚叫一聲。
「咋了?」王艷兵看向張沖。
「我,我和她,她打啊?」張沖的嘴巴似乎有些瓢了。
「怕了?」王艷兵有些疑惑的問到。
「我,我,排長,我……」張沖一邊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要說啥,一邊要跑。
「你給我回來!」王艷兵的臉色黑了下去,這個犢子,平時不是挺橫的嗎?今天這是咋了?
張沖向後挪動的腳步停下了,看向王艷兵結巴的說到︰「我,我,我,我不跟女的打!」
說著,張沖又看了一眼烏雲,迅速的轉移視線,轉身就跑了。
「張沖,你給我回來!」王艷兵跳著腳喊到。
「排長,我肚子疼,上廁所!」張沖嘴巴麻利的喊到。
「這小子!」王艷兵不明就里的撓了撓頭。
烏雲整個人也懵懵的。
「噗呲~」一聲。
沈蘭妮忍不住笑了。
「嫂子!」王艷兵尷尬的看向沈蘭妮。
「行了,沒事,叫下一個吧!」沈蘭妮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說到,她看出來了,叫張沖的這小子一定是喜歡上烏雲了,不然不會是剛才那個囧樣。
「魯炎!」王艷兵搖了搖頭,繼續叫到。
這邊魯炎和烏雲開始進行格斗。
另一邊蔣小魚在看到張沖跑了之後,和班長請了假,也溜了。
宿舍里。
張沖扒著窗戶看著訓練場上烏雲的身影。
「嘎吱~」蔣小魚賊眉鼠眼的鑽進了宿舍。
「你干啥跑我們宿舍來了?」張沖听到聲音,轉頭一看是蔣小魚,疑惑的問到。
「我說禿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嫂子帶烏雲過來了,你正好和烏雲親近一下,怎麼還跑了啊?你是不是傻啊你?」蔣小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滾犢子,我那是不想和女人動手!」張沖欲蓋彌彰的說到。
蔣小魚早就明白了一切,看到張沖的反應,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說你個慫禿子,你說你個膀大腰圓的大老爺們,怕個娘兒們,你怕她啥啊?她是能吃了你啊,還是能嗷~咬死你啊?」
「兄弟,你要是真喜歡人家,就大大方方的走到人家面前,跟人家說,你別什麼事情都憋在肚子里面,挺好的事兒都給憋臭嘍!」
「你要是不敢找人家啊,我就把人家請來,你倆當面把話說清楚!」
蔣小魚是嘴上開始沒個把門的了,一張嘴就沒完沒了的說到。
張沖是越听越不對勁,吹胡子瞪眼的說到︰「滾蛋,啥喜歡不喜歡的!」
蔣小魚看著突然發飆的張沖,眉頭一皺︰「你沖我橫什麼啊?明明是你喜歡人家,連訓練都不敢跟人家在一起,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啊?每次嫂子帶著烏雲在營區里訓練的時候,你眼楮都直了,直愣愣的看著人家烏雲!」
「你不就是饞人家身子嗎?我……臥槽~」
蔣小魚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結果他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就看到張沖提起旁邊的椅子就要拍他,瞬間轉身就跑出了宿舍。
「砰!」的一聲。
椅子狠狠的砸到了門上。
「嘎吱~」蔣小魚推開門,只開了一條縫隙,露出自己的腦袋,看著里面氣勢洶洶的張沖喝道︰「禿子,你還真敢打我!我問你,你到底敢不敢去?」
「我不去,你給我滾犢子!」張沖怒吼到。
「行,你給我等著!你這是逼我對你下死手啊!」蔣小魚的腦子里一邊浮現出陰謀詭計,一邊黑著臉說完。
「砰!」的一聲。
蔣小魚關上了宿舍的門,回頭看了一眼宿舍,嘴里嘀咕到︰「這次,我非得把你制的服服帖帖的!」
蔣小魚向著訓練場上走去,在看到魯炎和烏雲還在進行格斗的時候,計上心來,嘴角一撇︰「禿子,有你好受的了!」
至于張沖,在蔣小魚離開後,腦子里一直盤旋著蔣小魚的那句話︰「你就是饞人家身子~你就是饞人家身子~你就是饞人家身子~」
「這個憋犢子!」張沖狠狠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然後,嗯,又跑到了窗戶邊上,扒著窗台,繼續看著訓練場上烏雲的身影了。
PS︰8000字+,四章合一,還了2章,還欠12章。
感謝讀者特別老的老書蟲大大和木石居士木石大大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