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吳樂樂之死
听到這個聲音,眾人全部都內心拔涼,而吳樂樂更是亡魂直冒。
陳浩更是心里一涼,然後那些直沖而去,可是……
吳樂樂想要逃,可是瞬間她感覺自己所有力氣全部消失了,自己的胸口出現一個黑色爪子。
黑色爪子還帶有鮮紅的血液,紅得讓人心寒,紅得讓人渾身冰冷。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可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可是吳家千金小姐,我還沒享受過一切呢!
吳樂樂極其後悔,可是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沒有顏色,而自己也開始漸漸失去感覺!
「唰…… !」
黑色爪子直接往天空一扔,吳樂樂的身體就像一個垃圾被扔掉了。
黑色爪子的主人也露出來了——牛頭怪。
它此時弓著身子,渾身焦黑,而那牛頭上只剩下一個牛頭骨。
白森森的頭骨讓望到的人渾身冰冷無比。
「哞!」
它此時憤怒盯著趕來的陳浩,發出一聲怒吼。
陳浩憤怒道「畜生,老子早就應該一刀解決你的,否則不會讓你多殺死一個人!」
他眼神里充滿憤怒,火焰足以燒掉牛頭人一百次。
牛頭人發出吼聲,仿佛在說什麼!
「由于精英怪在與宿主對話,系統自動開啟語言識別系統,從此宿主可以和怪物對話!」
系統讓陳浩可以听懂牛頭人的話語,而牛頭人也可以听懂人話。
牛頭人那吼聲道︰「哞,要不是你前來攻擊我,我會殺掉這個女人嗎?」
它的語氣充滿憤慨和怨氣。
陳浩憤怒道︰「要不是你們出現在這個人類世界,我們為什麼要殺掉你們?」
牛頭怪無可奈何道︰「哞,你以為我們願意來這里,可是我們都被逼的!」
它的話讓陳浩一愣,可是他還是道︰「盡管如此,可是你始終是我們的敵人,來吧!」
說完陳浩晃了晃他那明晃晃的噬魂刀,示意開戰。
牛頭怪也沒有在回話了,它也傾盡全力站了起來,然後握起了那把巨斧。
二者于是開始拼命了。
牛頭怪是精英怪物,哪怕收了傷,可是和陳浩還是有得一拼。
鏗!鏗!鏗!
噬魂刀和巨斧一次次的踫撞都迸發著火星子。
可見二者踫撞達到什麼激烈的程度!
噬魂刀每次砍在斧子上,那傳過來的力量都讓陳浩震得手麻。
而牛頭怪也不好過,此時一人一怪的戰斗就是四個字——一生一死。
……
戰斗了五分鐘,二者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讓劉成等人干望著。
他們完全幫不上任何忙了,牛頭怪的攻擊範圍五米之內不能待人。
而遠處攻擊,卻害怕攻擊到陳浩,不過看到他和牛頭怪打得勢均力敵。
眾人松了一口氣之余卻被陳浩的實力震驚了。
這他媽還是人類嗎?一拳頭可以在鋼鐵車身留下一個拳印子。
完全是一個人形暴龍,而且和那個怪物還打得不分上下。
而此時戰斗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陳浩眼眸一凝。
他眼角已經看到了牛頭怪一直護住的部位,就在肚子那里。
原來那就是它的弱點,難怪那麼恐怖的爆炸都沒有殺死它,它只是捂著肚子。
這次一定要確保成功,否則就沒有機會了。
陳浩把噬魂刀一橫,然後猛地沖向它的腦袋。
牛頭怪大驚,連忙用斧身擋住腦袋,它可不想被砍掉最後一根牛角。
而陳浩卻沖到面前,卻只是猛地一沉。
牛頭人暗叫糟糕,這狡猾該死的人類,它沒有辦法只有用手臂擋住攻擊。
「嗤!」
「草,這樣都被擋了?」
陳浩心里都罵出一萬個草泥馬,可是沒有什麼用。
噬魂刀齊刃全部進去牛頭怪的手臂上,可是卻連它的肚皮都沒傷到。
牛頭怪怪笑道︰「人類,你永遠都殺不了我了,那麼我就殺掉你,用你的血血洗我的恥辱!哈哈哈!」
看著它笑得如此燦爛,陳浩嘲諷道︰「是嗎?看我這招!」
這句話說出來頓時讓牛頭怪的笑聲止住了。
「金剛拳!」
「噗呲!」
陳浩一拳打在噬魂刀的刀頭,牛頭怪的手臂被金剛拳打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但是卻打穿了,噬魂刀直接如同一根勢如破竹的刀捅進了牛頭怪的肚子。
「啊啊啊哞啊啊啊哞……」
牛頭怪發出一陣陣的悲鳴,可是卻擋不住死亡。
它不甘心,最後也只能化為一聲悲嘆,哪怕再不甘心。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成功殺死精英怪牛頭怪,任務完成評價︰C級」
「完成C級任務,宿主獲得系統抽獎兩次,獎勵經驗10000」
「宿主成功升級,系統贈與一項隨機身份技能」
……
「恭喜宿主獲得身份技能︰收集術」
陳浩听到這里,並沒有高興起來,任務獎勵雖然豐厚,可是讓他完全沒有絲毫得意。
他們一行人死了一個人,一個雖然有些高傲內向的小姑娘,可是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劉成等人早就抱起了吳樂樂的尸體在呼喚著她,陳浩步履蹣跚緩緩走向那里。
看著上一秒還活潑開朗的年輕姑娘現在已經冷冰冰地躺在了地上。
吳樂樂的尸體上被蓋上了一件外套,那是劉成的衣服。
劉成滿臉自責,歐陽雪和楚心兒都眼圈微紅著,雖然她們沒有特別深的交情。
可是好歹也是隊伍的一員。
看到陳浩,劉成自責道︰「都是我的問題,如果我阻攔了她,她也……唉!」說完他給了自己幾耳光。
「啪啪啪!」
劉成的臉瞬間腫起來了,可見他非常自責。
陳浩搖頭道︰「老哥,我們都有責任,如果我趁早動手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楚心兒喊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應該讓她入土為安。」
陳浩二人紛紛點頭,現在死者為大,他們應該為吳樂樂入土為安。
歐陽雪阻止道︰「我們還為她入土為安?她這種嬌嬌千金小姐,自以為是,死了就死了,我們都不必為此自責。」
她的話很小聲,卻讓在場人都沉默了,她說的都是很現實的話。
眾人都沒有搭話,劉成將吳樂樂背起,而陳浩也只是靜靜站在那里。
歐陽雪想要說話,楚心兒搖頭道︰「你的話我們都懂,讓我們冷靜一下,我們跟著劉老師把吳樂樂安葬了吧!」
歐陽雪詫異地看了她一下點了點頭。
此時在陳浩腦子里閃過許許多多的念頭。
我們真的沒錯嗎?可是吳樂樂卻死了啊!
可是那是因為她自以為是才自找死路的,無人無尤!
……
陳浩的眼神迷迷茫茫,好像找不到自己的路。
過了良久,他眼神一定,目光執著堅定。
就是這個,我為什麼要自責?我要是可以干掉牛頭怪還需要那麼多的布置嗎?
而且吳樂樂真的是伙伴嗎?不,她只是一個同行人,她還不是同伴!
想通的陳浩感覺耳目一新,什麼東西都煙消雲散。
經歷了吳樂樂這件事,他知道自己的思想做法還停留在末世前。
末世前,他是一個熱心腸的青年,任何路人向他尋求幫助,他都會給予幫助。
可現在可笑自己還停留在哪種思想境界中。
而且陳浩對于伙伴有了新的認識,伙伴是經歷生死都不離不棄的存在。
吳樂樂不是伙伴!
陳浩微微搖了搖頭,他充滿笑意打開了系統的通知。
兩次抽獎?不錯不錯,每次抽獎都給我驚喜。
收集術?這是什麼?收集東西的嗎?
陳浩疑惑不解,打開了收集術的介紹。
收集術︰宿主可用其收集任務怪尸體(除喪尸)的皮毛、骨骼、血肉……
什麼?這麼厲害?那我不是提取那些怪物的尸體了。
陳浩眼角瞥向倒在地上的牛頭怪,他頓時找到了實驗對象。
「恭喜宿主獲得牛肉300公斤」
「恭喜宿主獲得牛毛10公斤」
「恭喜宿主獲得能量珠(中)一個」
听到收獲的陳浩愣住了,想不到獲得東西如此豐厚。
他連忙查看收集的東西,收集的東西自動進入了儲物空間里,一看之下他愣了。
牛肉包括牛的內髒、血肉、以及骨頭。
牛毛仿佛一根根黑刺一般,陳浩拿了一個在手上,跟鋼釘一樣,系統提示可以用以編制衣物。
能量球,這個他知道,可是那個劉成手里的卻是能量球(小)。
陳浩想都沒想就提成技能熟練度,
但是他沒有升級技能。
他現在準備關閉系統,突然他打算看一下自己的信息。
宿主︰陳浩
年齡︰20
力量︰40
智力︰18
速度︰25
(正常人均為10)
技能︰梯雲縱(初期)、醫術
綜合評價︰高手!
…………
陳浩看到這些,他頓時感到渾身都是力量,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改變。
力量並沒有明顯改變,可是智力和速度卻有改變。
雖然他沒有任何證據,可是明確感覺到了。
他輕松地關閉了系統,然後一蹦,離開了那里,追向劉成等人。
很快,他就和眾人會合了,他們已經走出了鳳山鎮。
雖然路邊還有些喪尸,可是擁有槍支彈藥的眾人還是很快離開了鳳山鎮。
在鳳山鎮不遠處的一處幽靜的樹林,陳浩和劉成將吳樂樂這個一路上沉默的女孩子埋在了這里。
沒有墓碑,沒有鮮花,也沒有任何漣漪,一座小小的黃土堆在這里孤零零地留下了。
眾人都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心情沉重地離開了。
雖然這是一次意外,可是無故死了一個隊友,這也足夠眾人消化的。
原來死亡真的好近,我們太樂觀和松懈了。
吳樂樂的死亡讓這個小隊響起了警鐘。
埋葬了吳樂樂,由于靠近鳳山鎮,所以汽車完全不擔心。
奔馳、寶馬、奧迪、吉普……
不過眾人為了穩妥起見,選了一輛最高大上最昂貴的車輛——越野吉普!
這輛汽車速度快,而且防御力驚人,完全可以擋住路上喪尸。
「嗡!」
劉成坐在主駕駛位,陳浩在副駕駛位,後面坐著歐陽雪和楚心兒。
吉普車緩緩在筆直的公路上行駛起來了,而路邊那仿佛油墨畫一般的鄉村田野漸漸讓眾人沖淡了之前的沉悶。
楚心兒道︰「只要在沿著公路開半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到達本市最大最安全的軍事基地,到了那里,我們就徹底安全了。」
楚心兒的話,讓眾人都心動了,劉成笑道︰「心兒妹子,你可不要糊弄老劉我啊!」
由于四人都經歷了一場生死與共的戰斗,所以眾人的關系修煉熟絡起來。
楚心兒哼道︰「劉老哥,你可別得罪本姑娘,不然到了軍事基地,本姑娘可不管你了!」
楚心兒的話,讓劉成急忙賠禮道︰「是是是,是老哥的錯,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嘛!」
劉成的解釋讓楚心兒嘴角微微上揚,她笑道︰「我也是開玩笑的,劉老哥,你還當真了?」
劉成苦笑道︰「心兒,老哥被嚇著了,你在基地究竟是什麼職位?」
楚心兒神秘一笑︰「我嘛!在基地是一個研究員,別的可能有問題,可是安頓幾個朋友還是輕而易舉的!」
歐陽雪笑顏如花道︰「心兒姐姐,那我們就全靠姐姐了。」
「沒問題,只要進了安全區,我們就安全了!」
楚心兒巧笑顏顏,可是陳浩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完全是假笑。
不知道心兒為什麼對歐陽雪如此的成見?
眾人不斷向楚心兒詢問安全區的情況。
而此時車窗外,已經可以看到一座巨大圍牆圍成的區域,但是看不到里面的一絲一毫。
而在這個區域的進出口竟然站立著荷槍實彈的士兵,而且是一隊士兵。
這就是本市的安全區也就是本次目的地——南山軍事基地。
楚心兒長長松了一口氣道︰「終于到了南山基地了。」
劉成和歐陽雪也高興不已,只有陳浩有些臉色陰沉。
吉普車緩緩向檢測口駛去,而站崗的士兵也發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