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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現在,這種所有人都發笑的場合,董漱玉也能忍住,只有嘴角輕輕一扯而已……

「三月上巳,官民皆潔于東流水上,洗濯祓除,去宿垢疚,為大潔……」

祝修遠換了本書,隨手翻了一頁,照本宣科,又是一通亂念。

還是夸張的面部表情,還是那奇葩的搖頭晃腦。

並且,他十分投入,一本正經。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一本正經的做著荒誕不經的事情般,在他人看來,就感覺到好笑。

「噗嗤!」

董淑貞笑個不停,她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書案上面,一手捂嘴,一手伸到下面,捂著肚皮,因為她肚子都笑痛了。

春雪和冬梅等丫鬟,也是偷偷笑個不停。

就連董漱玉,似乎都快忍不住了,嘴角不停一扯一放,她即將忍不住放聲大笑了。

不過董漱玉始終銀牙暗咬,死死的忍著……

「上巳之日春游踏青,是男女相會的大好時機,即使……野……合,也有所不禁……」

祝修遠又換了一本書,沒仔細看,翻開一頁,直接念了出來。

「野……合?!」

念完這一句,祝修遠總感覺不對,對感覺不對的地方,他下意識的重復了一遍,聲音還挺大。

他足足愣了一秒鐘,方才反應過來。

這個所謂的「野合」,究竟是什麼意思。

同時,他也掃了一眼,這一段話的後面一部分,寫的是︰「……這種風俗,來源于氏族時期的群婚習俗。」

又愣了一下,然後祝修遠下意識的,抬頭,往穩坐于書案之後的董漱玉看去【作者注︰這次不玩虛的,但這個過程也不是那麼順利,將有一些小波折】。

啪!

董漱玉心里一陣著慌,手里正握著的一卷書,頓時松月兌,落在了桌面上,發出一個響亮的聲音。

祝修遠先前重復了兩遍的「野合」,就已經讓董漱玉心里發緊了。

那種事……他怎麼能當眾念出來?

並且,還當著她這個胰姐,及兩位丫鬟的面……

通過數日前的「洞房直播」,董漱玉大約知道了,這祝修遠,就是一個「口頭上的流氓」,什麼話都敢亂說的,沒有絲毫禁忌。

可……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啊,又不僅僅只有你和你娘子兩個人。

當她這個胰姐和丫鬟們都是空氣嗎?

……單單祝修遠將「野合」二字念出,就已令董漱玉心里著慌不堪了。

但接下來,又發生了一件事,令董漱玉直接崩潰,心里徹底慌亂,以至手里的書卷都月兌手而落。

這件事,就是祝修遠下意識看向她的眼神,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董漱玉心思靈巧,為人極為聰慧,同時身為女子,她的預感也非常準確。

祝修遠看過來的那一瞬,她曾無意識的抬眸,也之對了一下……

那道火熱、不羈的目光,蘊含著非常豐富的信息,董漱玉直觀的感覺到,祝修遠心里的「野……合」對象,正是她董漱玉!

天!

他怎麼能那樣想?

那一瞬間,董漱玉心里各種情緒紛至沓來,十味雜陳。

以至于手里的書卷直接月兌手,啪的一聲,落在了書案之上。

與此同時。

春雪和冬梅兩個丫鬟,正在書案旁邊,與董漱玉交接任務,她們兩個听了這話,頓時渾身一僵,大張了嘴巴,心兒砰砰跳,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趴在書案之上,支手托腮的董淑貞,卻不明白「野合」所謂何物。

但董淑貞也立即發現了異常……夫君和姐姐的表情,都好奇怪啊!

「夫君,什麼是‘野……合’啊?妾身怎麼沒有听說過這個詞兒?」

不懂就問的董淑貞,歪著腦袋,一臉的天真爛漫,就那麼直接的問了出來,聲音清脆如銀鈴,十分好听悅耳。

董漱玉嘴角狠狠一扯,她真想將妹妹貞兒的嘴給縫起來。

不過此時,董漱玉那一張臉蛋,已經通紅發燙,兀自側身低頭,躲之不及,就不用說縫合妹妹貞兒的嘴了。

她現在就連開口說話,都有些困難。

若強行開口說話的話,一定會聲音打顫的……

「哦,娘子莫問,這沒什麼,呃……漱玉啊,我們打攪多時,是該回去了,呵呵,娘子,我們先走……」

祝修遠也覺尷尬,忙拉著娘子的手,起身就往書房門口走去。

「誒,夫君,你還沒告訴人家什麼是‘野合’呢……」

被拉著手的董淑貞,又大大聲聲的問了出來。

此時,他們已經走出了書房的門檻,所以董淑貞的問話傳進來,顯得有些空曠與遙遠,並且,呈現一種逐漸遠去的狀態。

書房內,書案之後,董漱玉面色殷紅如赤。

她這個親妹妹,這種性格,與祝修遠還真是絕配啊!

且不提那董漱玉,在書房中如何臉紅,只說那祝修遠,拉著自家娘子的手,邊走邊胡謅道︰「就是野外的百合花!」

董淑貞頓時恍然大悟……

剛才的情景,一直在祝修遠腦海中循環,野合,董漱玉,野合,董漱玉……

祝修遠心里就想長了草似的,一個邪惡的念頭,不知何時冒了出來,越發清晰壯大,不可抑制。

「漱玉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那……何不直接霸王硬上弓,將生米煮成熟飯?」祝修遠子在心里想道。

心里越想,越發覺得,這是一條可行的路。

他正愁不知該如何解決董漱玉的問題呢!

貌似,這是一個有效的法子,雖然激進了一些,但董漱玉的性子……不激進一下,恐怕永遠都不會有突破。

在心里想著想著,一個大膽的計劃,已在他心里成型,並逐漸完善……

今天就這樣過去了。

董漱玉依舊在忙。

祝修遠也無所事事。

陳皇也還沒有召他入宮,那「精鹽之策」,到底能不能行,也不知道。

「不知尤貴妃有沒有說服陳皇?」

晚上臨入睡之前,祝修遠還在心里想著這個問題。

昨日,在那皇城的內庫監中,尤貴妃的話,還猶在耳邊,可這都過去整整一天了,還是沒有消息。

祝修遠都有些懷疑尤貴妃的決心與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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