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明白南潯古鎮現在的局勢就行了,至于更深的東西,我認為眼前的小領頭也不會知道。
當然,我也不感興趣。
此時,已經有五六名速度較快的高手率先飄了過來。
他們眯眼打量著我和女異人,遂高高在上的呵斥問道︰
「就憑你們二人,也想來南潯鬧事,真當咱這里沒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越來越多的高手逐漸飛了過來,其中靈元境的高手比比皆是。
女異人見這陣仗不對,聰明的趕緊躲在我身後,暗中觀察。
還小聲嘟囔了句︰「李曉,你還有後手麼?這些人的戰斗力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沒有搭理女異人,而是把戒刀從小領頭的肩膀骨上抽了出來。
小領頭吃痛的倒在地上,按住傷口慘叫不已。
我抬起頭,看了眼飄在半空中的高手們,開口解釋說︰
「我來南潯只為尋寶,陳奕杰可以作證,至于你口中的鬧事,我可沒那興趣。」
果然,小領頭沒有騙我。
他們听了陳侯蠻的命令,滿腦子就想抓我,根本不會講道理。
之前開口的那人,再次呵斥︰
「滿口胡言!你小子敢傷我南潯將士,定藏有歹心!」
……
奇怪,我們這里明明鬧的如此大動靜,而南潯古鎮里人來人往的街民,像是沒看見似的,依舊熱熱鬧鬧喜氣洋洋的景象。
眼下也沒時間研究這些細節,要麼逃走,要麼找到陳奕杰。
這些高手,光是靈元境就有將近二十人,我無論如何也打不過。
或許靠著乾老的御林傘,還能拖延拖延時間。
眼見他們一個個露出貓捉老鼠的玩味兒冷笑,我也懶得再多做解釋了。
左手提著戒刀,右手直接拿出來了鐵黑色的御林傘,罰仙尺提前放在了戒指口,做最後的保命手段。
加上胳膊上的小閃,應該是我目前最強的狀態了。
而圍住我的高手們,特別是那些擁有靈元境往上實力的高手們,都覺得勝券在握。
這里面應該沒有陳侯蠻,看起來都是些經驗豐富的戰將。
或許因為自信,他們第一次只派五人結伴朝我沖來。
五人里配了兩名靈元境的高手,照理說對付一名靈元境的修士,也足夠了。
我呼了口氣,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
身後的女異人焦急的不行,小聲跟我說︰
「李曉,你把我背後那盤子給擰掉,我幫你逃出古鎮,如何?」
憑異人的實力,我相信她沒有說謊。
但斷脈盤決不能取下來,這是控制她的唯一法寶。
沒了斷脈盤,到時候就算逃出了古鎮,我也沒把握再次制服她。
于是我果斷的搖了搖頭︰「你在這里老實呆著!」
說時遲,那時快,五人臨危受命,沖的是氣勢洶洶。
人還未到,四道暗器飛鏢,已經「噌噌噌……」的朝我致命部位,極速刺來。
在修行界,若是不會劍氣、刀氣,那麼配上些暗器,也是不錯的遠程技能手段,在打斗中常常會有奇效。
因為和女異人說話的緣故,導致我第一時間沒有注意力集中。
面對被靈力包裹住的暗器飛鏢,我甚至都沒來得及撐開御林傘,只能身體迅速後傾,隨後抬戒刀于胸前,判斷暗器的飛行軌跡,從側面狠狠劈去。
「砰……」隨著幾聲尖銳的金屬撞擊聲,暗器被我險中擋下。
不等我喘口氣,又有一刀一劍,從左右兩個方向,照我胸口和眉心,毫不留情的攻來。
感受那一刀一劍傳來的力量和氣勢,便知是兩名靈元境修士動手了。
我不敢大意,身體往側方一躲,咬牙再次揮刀抵擋。
「砰!砰!」這兩記結結實實的撞擊,可比剛剛的暗器要厲害的多。
震的我手心都有些發麻,好在他們跟我實力相近。
趁著抵擋刀劍的空隙,我「噌」的撐開了御林傘,抗在肩膀上用作盾牌保護。
與此同時,我把靈體切換成了魔體。
事實上,隨著我越來越熟悉五行之體,我發現靈體是最弱的一體,無論是妖體還是魔體,都要比靈體強橫小半個修為。
而靈體的優勢在于它根深蒂固的本源,是最適合修士修煉的氣體。
不過,等到達那種高級別時,靈體肯定會後來居上。
……
言歸正傳,我剛撐開御林傘,果然便有幾把武器凶狠的劈砍過來。
御林傘被武器砸的「砰砰」亂響,卻毫無無損。
我沒有浪費這個機會,從下方伸出戒刀,對準其中兩人的腳腕,「噌」的聲劈了過去。
氣刃瞬間月兌刀而出,鋒利如削泥般,一踫便是血花四濺。
兩名修士斷了腿腳,自然重重的摔落在地,無法再戰。
剩下三人,讓我減輕了不少負擔。
「這小子有些本事……」
「竟能在五人圍剿中,完成反殺,是個狠厲角色!」
「再上去五人,打殘可以,但不要傷其命,勢必給我拿下他!」
「是!是!是!……」
他們的聲音我听的清清楚楚,而指揮戰斗的,似乎是後趕來的高手。
莫非就是那陳侯蠻?
我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半空,果然多了一名身著華麗刺繡長袍的中年男人。
男子身材高大修長,估模有二米了,皮膚黝黑,眼角斜長,厚嘴唇,很容易讓人記住的一張臉。
不敢多看,趁著增援的五名高手還未沖來。
我快速的揮刀,假裝拼命搏斗,實際上悄然收起了御林傘。
遂猛的轉身,對準身後女異人的方向,注入魔氣,「噌」的沖了過去。
御林傘像是火箭發射般,拖著我瞬間月兌離了戰斗範圍。
路途中,我一把拽住女異人的手腕,朝前極速沖刺。
眨眼間便是幾十米遠。
本想月兌離戰斗,趕緊逃離他們的圍剿,結果我剛停下,便又有一劍朝我攻來。
劍鋒犀利,是個高手!
我身體往後仰倒躲避,與此同時,狠狠抽起戒刀試圖反擊。
而眼前持劍的高手早有防備,靈活的劍尖兒輕輕一挑,便撥開了我的戒刀。
他見我敗局已定,自信的勾嘴一笑︰
「小子!我的劍可沒那麼容易……」
結果話說一半,他突然戛然而止。
面色僵硬的緊皺眉頭︰「什麼東西?」
我不想與之廢話,冷著臉迅速避開與之距離。
再次拽住女異人的手腕,繼續利用御林傘,再次往前沖刺了一段距離。
身後那持劍高手就這麼僵在原地。
旁人趕到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其胳膊逐漸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