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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想記錄下和你的每一天

叩叩——

「請進。」

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的錢形平次停了停手中的工作,抬起頭看了眼正在被緩緩打開的辦公室門,等辦公室的門被完全打開後,看清了來人的錢形平次將還拿在手上的文件放到辦公桌一旁,嚴肅的表情下毫不掩飾的露出一絲欣賞。

「有什麼事嗎?堀北學君。」

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堀北學似乎好像沒有察覺到上司臉上的欣賞,反而是維持著一絲不苟的嚴謹的表情,

「總監,這里有一份來自鷹國警校的交換生交流通知。」堀北學一邊說,一邊向著錢形平次的座位邊上走了一小步,將手中拿著的用寫字板夾著的通知放到錢形平次的桌面上之後便低著頭向後退了退說道。

「根據通知,我們警視廳本部擁有五個交換生名額,並且需要在後天早晨十點前將名單匯總呈送至國防省。」

接過文件,一邊听堀北學簡潔明了的匯報文件內容,錢形平次一邊看著文件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中。

已經擔任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的警視總監秘書,堀北學見到錢形平次正在思考的樣子,他也就沒有繼續開口說話,同樣的沉默的開始思考,給錢形平次一個安靜思考空間。

「學君。」

思考了一會之後,錢形平次突然開口說道。而堀北學在錢形平次的聲音出現的一瞬間就很快從自己的沉思的狀態中退了出來,恭敬的回道。

「有什麼吩咐,總監?」

「我想問一下。」錢形平次慢慢轉動下的辦公椅,將自己的正面轉到能看到堀北學的正面的位置停了下來,雙眼注視著堀北學問道。

「這個交換生有什麼限制條件?」

「總監問這個的意思是?」

听到問題的一瞬間,淡淡的疑惑從堀北學的心中響起。他會有疑惑的原因很簡單,本來像這樣的需要交換生的交流活動,一般來說這里的交換生一般都是有警視廳內有一定潛力、年輕的、尤其是剛從警校里剛剛完成學業進入到警視廳里的干部最有適合。

而且這些名額大多數都是屬于有背景的干部,畢竟這活動並不只是一個學習先進刑偵知識目的的活動而已,更多是給欠缺資歷的年輕干部提供一個增加履歷的機會而已。

所以,這些交流活動的名單一般都是由各個部門主要負責人提供相應的名單,之後這一批名單會經由堀北學審核、統計後才會呈送到錢形平次這里進行最後的確認。

這已經是在警視廳里的一個約定俗成的潛規則了,即便是錢形平次本人都很少會主動過問各個領導負責人挑選名單的做事方法,因此這里堀北學才會有些疑惑。

「按照通知上來說。」堀北學抬頭與錢形平次對視一眼,看見對方眼里略微有些慎重的眼神,堀北學重新將自己的腦袋低下來,然後繼續說道。

「這一次的交流活動對交換生沒有限制條件,所以這一次總監是自己負責名額確認,亦或者是如同往常一樣交由各個部門部長挑選人員嗎?」

听到這里,錢形平次沒有馬上回答堀北學,而堀北學說完話之後也沒有迫切的開口想要確定答案。

沉吟了一小會之後,錢形平次開口說道。

「先預留兩個名額,其余的交由各個部門部長決定。」

「嗨。」

堀北學微微躬身,向座位上的錢形平次示意自己明白了。

「總監,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行離開了。」

錢形平次看著堀北學離開的背影,在對方的手搭在把手上準備開門離開的動作,錢形平次突然開口說道。

「堀北你回去準備一下,這次的交流生活動你也參加。」

搭在把手的手突然頓了頓,堀北學松開了手? 轉身向著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背對自己的錢形平次恭敬的鞠了一躬。

「是,總監。」

這一時,一陣風錢形平次面前的打開的窗戶里吹進了辦公室里,吹起放在桌面上的通知文件,一行字在被吹起的頁腳處慢慢浮現。

「本次屬于高級警督培訓課程,課程結束後? 參與的學員建議著重培養。」

「不知道你? 不,是詩羽會怎麼選擇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錢形平次沉默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遠處的列車站和一輛正在緩緩駛入車站的列車進入到他的視線里? 也不知道列車上有什麼值得他這麼關注,錢形平次就是這麼安靜的看著列車與車站久久不語。

于此同時。

京都開往東京的新干線列車上。

「阿嚏——」

「怎麼了?是不是有些感冒了?」正在翻動手中的相機看著這幾天自己與男友甜蜜回憶的相片的霞之丘詩羽听到身旁坐著的錢形悠打了一個噴嚏,立馬就把手中的相機放下? 想也不想就將自己的手掌平攤開。

稍微將男朋友額頭前的碎發揚起? 霞之丘詩羽輕輕的將掌心放在錢形悠的額頭前。

「那個? 詩羽我沒有感冒。」

看著自己的女友一臉嚴肅到有些可怕的表情,錢形悠聲音有些弱弱的說道。

顯然? 看著霞之丘詩羽極度認真嚴肅的連眼楮的閉上? 十分用心的感受錢形悠額頭的溫度有沒有異常。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

霞之丘詩羽才慢慢的將自己的手心從錢形悠的額前緩緩抬起,然後在錢形悠有話卻不敢說的表情中看出一絲好像在說自己大驚小怪的意思的霞之丘詩羽微微皺了皺自己的鼻子,接著她毫不客氣的抬手輕輕掐了掐錢形悠的臉,有些不滿的說道。

「哼,我只是擔心不知道哪個笨的要死的在東京和京都來回跑、而且回來之後還不知道打個電話,差一點要吹一晚冷風的笨蛋病倒而已。」

說著,霞之丘詩羽收回了手,佯裝生氣的氣鼓鼓的抱胸,將臉轉到一邊之後,甕聲甕氣的繼續說道。

「到時還要麻煩我照顧。」

想起自己那天晚上沖動的從京都跑回東京,處理完事情之後,又馬不停蹄的回京都,接著第二天累的差一點就起不了床,讓詩羽誤以為自己病倒了而鬧出來的大烏龍。

錢形悠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臉。

而他的不好意思和歉意似乎讓霞之丘詩羽感覺到了,錢形悠剛想說話,只見剛剛在錢形悠看來是鬧別扭的霞之丘詩羽忽然轉過身,一張燦爛的笑容在她的臉上綻放。

「開•玩•笑•而•已•啦!」

「我還以為你生氣了。」錢形悠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撓臉的手指,「那天晚上我辦完事之後,就很想你,所以就馬上回京都了。」

「是嗎?原諒你了!」

然後霞之丘詩羽的心情突然,誒不對,應該是一直都很開心,只不過現在更加了開心了。她緩緩的伸出手,抱住男朋友的一只手臂,半個身子挨在對方的手臂上,她那一張笑容不斷的臉蛋枕在錢形悠的肩膀上,語氣輕快的說道。

「不說這個了,和我一起看看哪張照片更好看。」

「嗯。」

點了點頭之後,霞之丘詩羽和錢形悠這一對情侶兩人不約而同的微笑著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在這一小片甜蜜溫馨兩人空間里,偶爾有幾聲細小的爭執聲。

「這張好看。」

「誒,哪里好看了?等等,這不是我在吃金平糖磕到牙嗎?悠!你什麼時候拍的!」

「em這張不好看了。」

「誰和你說好看不好看了!快說!你什麼時候拍的!!」

「疼疼疼!別掐我腰呀!詩羽!」

「哼!!!」

雖然偶爾的爭執聲與這片甜蜜交融的溫馨小空間有種不協調的感覺,但是日常不就是這樣嗎?

回甘不如甜蜜的讓人驚艷。

但是那種蘊含在中淡淡的、只要稍不加注意就會消失的清甜,難道不比起讓人發齁的蜜味更加的讓人流連忘返、記憶猶新嗎?

自從那天小公園的見面之後,今天是第四天了。

剛把暑假里最後一條問題做完了的安樂岡花火將自己扔進了身後的軟乎乎的床上,想要放松一下的她下意識的拿起在做作業的時候,被她隨手扔到床上的手機。

點開手機,打開Twitter。

「啊,原來詩羽和錢形君回了京都的家啊。」

刷著刷著,突然看見一張自己閨蜜和錢形悠在列車上的照片,安樂岡花火不自覺的停下滑動界面的手指,然後點進了這一條推特里。霞之丘詩羽這一條推特里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他和她,現在出發回家咯~~?」

在這句話下面,是一張照片。

而這張照片里只有笑容甜美、有些幼稚的豎起兩只手指擺出了一個剪刀手造型的霞之丘詩羽,以及她身後笑容有些寵溺的用滿是愛意的眼神注視她的錢形悠兩個人。

「以後的我,也會像詩羽一樣幸福嗎?」

不知不覺,看的有些入迷的安樂岡花火漸漸的把照片里的霞之丘詩羽看成了是自己,和霞之丘詩羽一樣,照片里的自己的笑容是那麼的幸福和開心。

而在她背後也不是錢形悠,而是和錢形悠一樣笑的很寵溺和愛意的看著自己的栗屋麥。

深深呼吸一口,驅散自己眼前虛幻的記憶後,安樂岡花火嘴角邊的弧度帶著一絲不舍的意味抱著手機在床上翻了一個身。

側躺著的她慢慢合上眼眸,身體微微蜷縮了一點。

「一定會的。」

墜入夢鄉前的最後一秒。

安樂岡花火很小聲、充滿了戀戀不舍的輕聲對自己說道

夜晚,居民區的小公園里。

咿呀咿呀——

連著木板的細小的鐵鏈發出咿呀的聲音,栗屋麥坐在木板上,雙手握在鐵鏈上,兩只腳掌下意識的點著地板。

這個簡易的秋千在栗屋麥的動作下,帶著坐在上面的栗屋麥輕輕的晃動起來。

突然,聲音頓時消失了。

停下來的栗屋麥抬頭看了眼無塵的夜空。

今晚的天空很清澈,很少見的沒有一絲阻擋星光的塵埃,但讓人更意外的是,今夜的夜空當中除去孤獨蜷縮在夜空一角的彎月之外,沒有任何一顆相伴的星辰。

看了一小會夜空的明月後,栗屋麥低下頭,伸手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機。

現在已經是夜晚九點三十六分。

從栗屋麥到公園開始,直到現在為止,時間已經過去了有三個小時了。

只不過,距離他和某人約定相見的時間,還有大概九分鐘多一點。

再一次確定了現在是什麼時間的栗屋麥將手機重新放回了口袋里,然後抬頭望向小公園門口外的無人的街道。

街道上靜悄悄的,現在這個時間點,那些已經吃完晚飯出來散步的居民現在也已經回家了,公園里那些嘻嘻哈哈的玩鬧的小孩子早就已經被他們的父母帶回家。不過,獨自一人在公園里等候的栗屋麥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孤獨的感覺,因為來自兩旁房子里那些充滿了生活氣息的聲音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與他一起等候著約定好的某人。

「嘛,幸好花火不像這個女人,不然我得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交往了。」

听著耳邊來自公園旁不知道準確哪一棟房子里傳出的有些凶狠的女聲,栗屋麥心里有些失禮的暗自對自己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一句話似乎是喚起了栗屋麥腦海里那些和安樂岡花火一起度過的日常時光,讓他不知不覺間露出了幸福而又輕松的笑容。

這時,一道有些急促的聲音傳來。

「久等了。」

栗屋麥緩緩的抬起頭。

「小麥。」

一聲熟悉的稱呼,從站在栗屋麥面前、面帶一如既往的微笑的皆川茜口中緩緩傳出。

「皆川老茜小姐。」一時沒有從回憶醒過來的栗屋麥剛開口就想要用在學校時候的稱呼,不過還沒喊完,栗屋麥就匆匆忙忙的糾正了。

互相打完招呼之後,兩人突然沉默了下來。

「加油,這是最後的了。」

在心里默默給自己鼓勁的栗屋麥深深呼吸一口氣,這時低著頭的他沒有注意到皆川茜緩緩收起的微笑,以及在她身後緩緩走上前來,但卻在離面對面的兩人還有大概兩步左右距離停下來的鐘井鳴海。

「茜,我!」鼓足最後一絲勇氣的栗屋麥抱著破釜沉舟的抬起頭。

「對不起,小麥。」

「誒?」

栗屋麥眼神迷惘的看著自己什麼都沒說出口就拒絕了自己的皆川茜,于此同時,皆川茜臉上那從未見過的冷淡的表情以及。

「茜,你的頭發。」

「啊。」皆川茜偏過視線,看了眼自己側邊那一及肩的短發,然後她慢慢將視線重新放回到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栗屋麥身上輕聲說道。

「我剪短了。」

「為什麼?」栗屋麥下意識得問道。

「因為,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皆川茜說道這里,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了一絲安心的笑容,「所以,我想向我的過去說再見。」

「謝謝你一直喜歡我,對不起,再見了。」

最後的最後。

只有這麼一句話留在只有栗屋麥一個人的小公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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