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敷衍的語氣,錢形悠听到了也是很無語。
到底是哪家報社,哪個在里面工作白痴小編弄出來的東西?又是哪只叫獸搞出來的研究?這不是瞎搞嘛,怪不得現在的科技水平一直停滯不前了。
這都一個個無聊的跑去研究情侶吵不吵架和感情的聯系,吃飽了撐著是吧。有這功夫搞這個亂七八糟不著調的研究,干嘛不去研究一下怎麼提高網速。
「真的沒有影響的嗎?」霞之丘詩羽微微昂起腦袋,兩只眼楮里還是止不住的充滿了擔憂,「那里還寫著,吵架是溝通的一種。而且大多數情侶最後分手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缺乏溝通。你不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不明白,然後就分手了。」
「詩羽!」語氣滿滿的是疲憊,錢形悠環抱住霞之丘詩羽的手用力地摟緊了對方,「你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會缺乏溝通嗎?我有什麼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你又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霞之丘詩羽愣了愣,她一臉迷糊的呆萌的表情看著錢形悠好一會之後,才幽幽的說道。
「對 。你什麼事情我都知道的。」
「所以,告訴我,這些鬼東西是誰寫的?我要好好感謝ta。」錢形悠咬牙切齒的說道。
霞之丘詩羽似乎是被這一句殺氣騰騰的話嚇到了,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出她是在哪里看到的這篇報道。
「是在「VIVI」上看到的啦。」霞之丘詩羽嬌嗔的說道,說完之後,霞之丘詩羽似乎是認識到錯了,不想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的她從錢形悠的大腿上跳下來,雙手抓著錢形悠的左手,憋足勁了用力的往後拉。
錢形悠看見這個樣子的霞之丘詩羽,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為什麼要把坐的好好的自己拉起來,但錢形悠還是選擇將這個疑惑放在一旁,表情充滿了無奈的朝著霞之丘詩羽手拉的反方向微微用力,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自己順著霞之丘詩羽的力氣站起來的時候,詩羽忘記把力氣收回一點,然後造成兩個人一起向著她手拉著的方向倒去。
抵消掉一部分方向的力氣之後,他才不至于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就被霞之丘詩羽拉著跌倒。這要是跌倒了,第一個受傷的肯定是霞之丘詩羽。
站起來之後,霞之丘詩羽就松開了手,但是還不等錢形悠反應,她就伸手抓著錢形悠的一邊肩膀,之後用力將錢形悠的身子轉了一個方向,一邊推著錢形悠的後背,霞之丘詩羽一邊大聲的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快回去洗碗!!」
「欸?但是。」無意識的就順著霞之丘詩羽的動作被推著向前走的錢形悠迷糊的扭頭看向身後的霞之丘詩羽,下一秒,被推的踉蹌一步的錢形悠忍不住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詩羽別推我昂!我自己會走。」
「呼。」洗完澡之後,先到玄關處關上客廳燈之後,錢形悠一手拿著蓋在自己頭上的毛巾擦著頭發,另一只手掌心平攤的托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一碟用保鮮膜包著、但是隱約能從顏色猜出來的芝士蛋糕,另外還有一個裝著橙汁的玻璃杯正安安穩穩的被錢形悠托著。
走進這間屋子里、唯一一間亮著燈、房門虛掩著的房間,錢形悠第一眼就看見坐在椅子上、專心的看著書桌上放著的電腦屏幕的霞之丘詩羽。
從自家女朋友目不轉楮的看著屏幕,十根宛如青蔥一般的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著按鍵,錢形悠知道她正在專心構思和編寫小說的工作當中。
為了不驚擾到正在創作當中的霞之丘詩羽,錢形悠停下了擦頭發的手的動作,兩只手抓著托盤的兩邊,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自己床前鋪著的地毯上。
小心翼翼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在地毯最中間位置擺著的小茶幾上面,錢形悠用輕微的、近乎沒有聲音的動作緩緩的盤腿坐下來。
坐下來之後,他單手托著腮、手肘撐在桌面上,嘴角帶笑的看著女朋友專心工作的背影。
時間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
總算是把今天想到的靈感統統變成了小說情節的霞之丘詩羽緩緩抬起兩只手,然後其中一只手在半空彎曲90°,抓住另一只手臂的肘關節,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玲瓏凸透的身材,在霞之丘詩羽的這個伸懶腰的動作下,讓坐在側後方的錢形悠一覽無遺。
「終于完成啦!」
霞之丘詩羽這一聲聲音驚醒了看得有些走神的錢形悠,他臉微紅的別扭的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另一個方向,大概緩了幾秒之後,將視線扭到一邊的錢形悠小聲對坐在座位上不停的用自己握成拳頭的手捶打著肩膀的霞之丘詩羽說道。
「做完了就過來吃蛋糕吧,等會暖了里面的芝士就要化了。」
听到房間里突然出現的聲音,被小小的嚇了一跳的霞之丘詩羽驚魂未定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見到坐在地毯上的自己的男朋友之後,霞之丘詩羽臉蛋微微鼓起,小小的抱怨了一聲表情無辜的男朋友。
「麼!悠你嚇到我了!」
「抱歉。」表情已經恢復正常狀態的錢形悠向著轉動椅子,將自己正面轉到面向自己的方向的霞之丘詩羽道歉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
「快點來吧!昨天不是吵著要吃嗎?」
「嗯嗯。」順著錢形悠的話將自己的視線望向一旁的小茶幾,霞之丘詩羽的兩只眼楮一下子就亮了。
從表情到眼楮都洋溢著開心的霞之丘詩羽,把這個喜悅的情感傳遞給了錢形悠,一下子就把對方給感染了。
笑的很寵溺的看著像一只兔子一樣,迫不及待的來到自己身旁坐下,說了一句語速飛快的「我開動了」就忍不住拿起叉子大快朵頤的女友,錢形悠忍不住嘮叨了一句。
「別吃的太快!別讓蛋糕黏住喉嚨了!」
「我知道啦!悠,好嗦。」霞之丘詩羽小眉眼彎彎的用手中的叉子小小的挖了一塊在她面前的蛋糕,然後方向一轉。
「來,啊~~」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蛋糕,錢形悠的嘴角止不住的翹起,微微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幼稚的‘啊’的聲音之後,錢形悠一口將面前的叉子上的蛋糕咬下。
「好吃嗎?」
霞之丘詩羽笑著問了一聲。
「好吃。」錢形悠點點頭,然後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你喂的都好吃。」
「貪心鬼。」霞之丘詩羽一邊笑,一邊忍不住嬌憨的皺了皺鼻子,伸手點了點張大嘴巴湊過來想要自己喂食的錢形悠的鼻子,霞之丘詩羽小聲的對著錢形悠說道。
「不可以!我要一個人吃掉這塊蛋糕!」
「欸?」不甘心放棄的錢形悠偏過頭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再一次將一小塊蛋糕送入口中,假裝不開心的說了一聲。
「有什麼關系啊,別這麼小氣啦詩羽。」
「哼哼~~」霞之丘詩羽有些得意的昂起了一點腦袋,「不可以!我要一個人把這些蛋糕吃光光!!」
「哼!到時候胖成小豬,你可別哭!」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被霞之丘詩羽開心的情緒感染的原因,錢形悠很少見的幼稚了一把。
像這一句話,怎麼看都不像是從錢形悠的嘴巴里說出來的。
一听到這話,霞之丘詩羽立馬就炸毛了,連面前的芝士蛋糕的都顧不上吃。將手中的叉子隨意丟在碟子里,霞之丘詩羽一個‘猛虎飛撲’直接把錢形悠整個人該壓倒了。
整個身子趴在錢形悠的胸前,霞之丘詩羽表情「凶惡」的瞪著錢形悠的同時,她的兩只手也閑著。
直接扯著男朋友的兩邊臉頰,一邊扯,霞之丘詩羽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說誰是小豬!」
「略略略,就是那個要一個人吃完蛋糕的!她就是小胖豬!」「不甘示弱」,或者應該說「不屈服威脅」的錢形悠無視掉自己被扯著的臉蛋,忿忿不平的說道。
「 !」一個大大的紅色的井字出現在霞之丘詩羽腦門上,怒極反笑的霞之丘詩羽身上漸漸冒起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沒想到,我的悠,現在膽子都變得那麼大了!竟然敢說我是小胖豬!看來今天不好好給你一個教訓,你是不明白永遠都不能說自己的女朋友胖了!」
剛剛還很嘴硬、怎麼都不肯認輸的錢形悠,在霞之丘詩羽漸漸冒起的危險氣息下,總算是回憶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你你!」得意的表情漸漸崩塌的錢形悠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惶恐,「詩羽,你你你想做什麼?」
「你猜?」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容,霞之丘詩羽慢慢松開了扯著錢形悠左邊臉頰的右手,然後順著錢形悠的脖子、鎖骨、胸口、臂彎間,然後在錢形悠的腰部肋骨間的位置停了下來。
「哦!原來是掐肉啊,這個沒關系。」
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被霞之丘詩羽用掐軟肉的方式制裁的他,早就被鍛煉的一點都不害怕了。
「還以為撓癢癢呢,沒想到吧詩羽!我已經不怕你掐我了!哈哈哈」心中得意洋洋的在大笑的錢形悠,臉上忍不住浮現起一道勝利者的笑容。
只不過很可惜,這回的霞之丘詩羽還真的不是掐軟肉。
作為錢形悠的女朋友、而且再加上已經同居差不多有一年半的時間,霞之丘詩羽怎麼可能不知道錢形悠已經不怕痛了呢。
所以。
「哈哈哈!別!別別撓我癢癢!好癢好癢!哈哈哈哈。」
看著笑容漸漸崩壞、一邊大笑、一邊大喊‘好癢’的男朋友,霞之丘詩羽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喜悅與燦爛。
「怎麼樣?」霞之丘詩羽慢慢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湊到錢形悠的耳邊,朝著耳朵里輕輕的吹了一口氣之後,聲音妖嬈的像一只妖精一般低聲細語。
「還敢不敢說我是小胖豬了呀?錢形悠大人?」
「不敢了!不敢了!」笑的眼淚都快 出來的錢形悠,聲音帶著快要被玩壞了的感覺,大聲的求饒道,「我不敢了!詩羽!別別別撓了!」
「哼~」霞之丘詩羽鼻子傲嬌的哼了一聲,「這次就放過你,下一次,就算你說不敢了!我也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
「嗨~~」
成功渡過一次劫難的錢形悠有氣無力的說道,他微微抬起了一點腦袋,與趴在自己身上的眼含玩味笑意地看著自己的霞之丘詩羽對視一眼之後,錢形悠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和霞之丘詩羽周圍。
呃。
在剛剛的打鬧中,他和詩羽把鋪的平平整整的地毯弄得是一團亂糟糟的,不過幸運的是。
小茶幾沒有因為他們兩個的玩鬧而被打翻,所以,霞之丘詩羽的蛋糕、還有他的那一杯橙汁還是完好無損的擺在桌子上。
抬手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的霞之丘詩羽背,錢形悠聲音有些沙啞的小聲說道。
「詩羽,我口有點渴,我想喝一口橙汁。」
听到錢形悠這麼說的霞之丘詩羽眼珠子轉了轉,眼楮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接著,她在錢形悠一臉迷糊的表情當中,兩只手撐在地板上,將自己那一柔軟的小蠻腰彎起,伸手將不遠處的小茶幾上擺著的橙汁拿起。
喝了一口。
不過,霞之丘詩羽沒有把橙汁咽下,從她兩邊鼓著的臉蛋上可以看出,她把果汁含在嘴里。
「詩羽,你。」皺著眉,不知道自家女朋友想要干嘛的錢形悠剛張開嘴,話還沒說完就突然一下子被人給堵上了。
幾秒鐘過後。
霞之丘詩羽眨了眨變得水汪汪的大眼楮,俏臉微紅的在錢形悠的耳邊問道。
「嘻嘻,還要喝嗎?」
喝?再喝就要出事了啊,少女!
滿臉通紅的錢形悠沒好氣稍微偏了偏頭,瞪了眼笑嘻嘻的完全沒有一點自己正在做很危險事情的自覺的霞之丘詩羽,然後無可奈何的他煩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腦袋。
又看了看笑的眼角都彎下來的女友,錢形悠微微曲起點腰,雙手用力。
「欸!」一下子被錢形悠用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來的霞之丘詩羽下意識伸出雙手圈住錢形悠的脖子,不解的看向自己的面無表情的男朋友,問道。
「怎麼了!?」
「怎麼了?」錢形悠沒好氣的重復了一遍女朋友的問題,然後表情一變,語氣也變得凶巴巴的說道。
「睡覺!都幾點了!還怎麼了。」
「哦~~~」被抱著的霞之丘詩羽眨巴著眼楮,故意大聲的拉長了尾音。而能很明顯的從霞之丘詩羽語氣里感覺到調侃的錢形悠,臉上忍不住劃過一絲緋紅。
「嘻嘻!悠,臉好紅!」毫不客氣的把這個事實指出來的霞之丘詩羽笑著說道。
「嗦!」紅著臉的錢形悠像是惱羞成怒一樣,反駁了一句之後,直接將霞之丘詩羽塞進被窩里。
而被塞進被窩里的霞之丘詩羽將半張臉都用被子蓋住,露出一雙迷人的大眼楮看著關好了燈,然後掀開被子準備上床睡覺的男朋友,她小聲的說了一聲。
「哦呀斯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