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十分默契同時打了一個哈欠的澤村英梨梨和錢形巡扭頭看向對方,看著一向都精神百倍的錢形巡今天破天荒的無精打采的樣子,澤村英梨梨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楮,好奇的問道。
「小巡,很少見欸。昨晚很晚睡覺嗎?」
眼神迷糊的看了眼坐在自己旁邊的澤村英梨梨,注意到對方眼角下方被粉底蓋得嚴嚴實實的眼眶,想起了今天是幾號的錢形巡聲音帶著睡不醒的感覺,游魂般的語氣說道。
「啊。英梨梨又到了截稿日了吧~唔~又熬夜趕稿子了?」
「闊拉!」被迷糊狀態的錢形巡一口道破了秘密的澤村英梨梨立馬清醒過來,同時她抬手捂住了想要明顯不在狀態的錢形巡,以防她說出更多秘密。
被這麼一捂,短暫的感覺到的窒息感,讓錢形巡一下子清醒過來,發出一陣‘嗚嗚嗚’的聲音表示「自己明白了,已經清醒了」後,澤村英梨梨松開了捂著錢形巡嘴巴的手,心有余悸的扭頭掃視了一圈班級。
「所以,你昨晚干嘛了?」澤村英梨梨沒好氣的再一次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少見你這麼沒精神,是不是昨晚沒睡覺來著?」
「唔唔。」揉著眼楮的錢形巡搖了搖頭,「昨晚我十一點就上床睡覺了,不過吃過晚飯之後就一直在學習,所以總感覺好困。」
听到自己身旁的閨蜜說自己學習了一晚上,而不是像一個普通女生一樣上網、看漫畫、看動畫、追劇之類的,澤村英梨梨用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聳拉著眼皮、好像只要再給幾秒鐘她就能進入香甜的夢鄉當中的錢形巡,有些感慨的說道。
「小巡,你厲害~~」
而精神已經恍惚了的錢形巡下意識的點點頭,向著澤村英梨梨喃喃的回了一句。
「阿里嘎多,英梨梨。」
與昨晚因為學習而用腦過度的錢形巡一樣,熬夜趕稿子與熬夜陪著趕稿子的錢形悠和霞之丘詩羽同一時間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昨晚是不是又來了?」跨坐在錢形悠前面座位上,雙手交疊放在椅背上的藤井夏生帶著壞笑看著精神明顯不足的錢形悠,壞意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精神和藤井夏生開玩笑的錢形悠費力的抬起了點眼皮,甩了一擊眼刀給唯恐天下不亂的藤井夏生後,沒好氣的說道。
「滾蛋,今天沒有力氣和你吵。」
「 。」看見錢形悠連吵都不願意的樣子,擅長抓住機會的藤井夏生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注意點身體啊死黨,別到時候因為體能不過關當警察而被人刷下去了。」
「說什麼呢。」錢形悠強撐起精神,曲起手臂,向著瘦弱的藤井夏生展示了一下被衣服蓋住的肱二頭肌,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
「看看,你這只弱雞,看看什麼叫做肌肉。」
「行行。」藤井夏生‘不屑’的瞥了眼穿著長袖襯衣、向自己展示完全看不見的肱二頭肌的錢形悠。
「你可算了吧,有霞之丘桑這樣的女朋友,你能在讀大學的時候還有這麼好體能,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有問題了。」
「你不是都計劃畢業就結婚了嗎?」
听到藤井夏生若無其事的把自己最大的秘密給捅了出來,錢形悠眼楮都瞪的快要把眼球掉出眼眶了。
看著震驚的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的錢形悠,隨便胡謅的藤井夏生整個人立馬就不淡定了。
「不是吧。」藤井夏生驚訝的下意識的壓低了點自己的聲音,「你還真的打算畢業就結婚?」
好吧,成功把自己給賣了的錢形悠反應過來,只不過明知道估計沒什麼作用、但錢形悠還是下意識的抬起自己握成拳頭的手,輕咳一聲之後說道。
「嗯咳,我我我怎麼會那樣的嘛,是不是,哈哈——」
「好了別裝了。」藤井夏生斜著眼楮看著使勁發揮自己蹩腳的演技的死黨,毫不留情的用最暴力的話拆穿了他的演戲。
「算我傻,這種東西還用問的,你這家伙肯定連申請書都準備好。」
「行行行!」錢形悠連忙抬手抓住了藤井夏生的雙肩,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點,壓低自己聲音的同時,他還很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邊。
「別說了,記得幫我保密,行了吧?」
「一頓鐵板燒。」藤井夏生看著錢形悠的眼楮,他嘴角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豎起一只手指放在錢形悠的面前,語氣嚴肅的敲詐道。
「行!」騎虎難下的錢形悠咬牙切齒答應了此時掌握著把柄的無恥兄弟的敲詐。
「等著吧,看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夏生。」
就在錢形悠咬牙切齒在心里謀劃著以後怎麼收拾這個‘趁火打劫’的好兄弟的時候,只見把債主的架子都擺好的藤井夏生翹著手臂說道。
「我要去銀座「ONODERA」。」
听到藤井夏生口中說出的那家鐵板燒的店鋪名字,錢形悠感覺到自己心痛的無法呼吸,他一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那裝著錢包的口袋,一手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的說道。
「想都別想,人均一萬+,我還不如讓你別保密了。」
說完,錢形悠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痛苦’了,他嘴巴顫抖著、結結巴巴的說道。
「最多商店街成田大叔那!」
「你想的美!」藤井夏生眉眼一豎,一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錢形悠的桌子,死死的捍衛自己的權利的大聲說道。
「就銀座!」
「不行!」
看著油潑不進、死死的護著自己錢包的錢形悠,藤井夏生艱難從自己緊咬著的牙齒了憋出了一句話。
「我記得你的「黑暗之魂」都發售了,而且銷量現在都爆炸了,你還至于那麼摳門嗎!錢形悠!」
「呵呵。」錢形悠發出一聲鄙夷的笑聲,眼神仿佛像是在看著一個蠢蛋的感覺看著藤井夏生幽幽的說道。
「你這可憐的單身男子高中生懂什麼昂,帶女朋友逛街不用錢啊?買禮物不要錢啊?和詩羽爸爸媽媽吃飯不用錢啊?房子不要錢啊?車子不要錢啊?以後小孩讀書那些不要錢啊?」
好家伙,錢形悠一句接著一句的‘不要錢啊?’簡直就是一柄又一柄的刀子,狠狠的插進藤井夏生支離破碎的心髒。
就在血量最後剩下一丟丟、出于‘瀕死’狀態的時候,‘垂死掙扎’的藤井夏生緩緩的說出一句。
「「今井屋」!不能再低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