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日是最弱的人,是在紅燈區最弱的人,靠著戴維才能在紅燈區佔領一席之地。
現在戴維已經和他鬧翻了,伊日就頭疼了,他的地盤很容易就被人給搶奪了。
正當伊日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藍亦晨便找上門來了。
「四分五裂的紅燈區,說不定就被人給侵佔了,兩個人平分天下,得到的利益就更大了,而且不容易讓外人進來。」
看著面前這個穿著斗篷的奇怪男人,伊日擰著眉頭,現在紅燈區真的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
不管紅燈區里面的人怎麼爭斗,他們都不會把這份地盤分給別人的,伊日很想拒絕。
藍亦晨露出了大一雙眼楮,是睥睨一切的眼神,他抬起手來按壓住伊日想說的話。
「我只是需要一個人來管理紅燈區,你不想的話我就找別人。」
這麼囂張?說的好像紅燈區絕對是眼前這男人的囊中之物一樣?伊日活了幾十年,還沒見過這麼目中無人的人。
等到晨哥說完之後,底下便有人拿著一大照片遞給了伊日,上面有他為什麼這麼囂張的理由?
「行,我跟你合作!」
看完照片之後,伊日不用多加思考,便做出了答復,要是再晚一點點,他害怕自己性命不保。
這個結果對于藍亦晨來說,沒有絲毫的意外,他把伊日手上的照片奪走了︰「到時候我的手下會陪你的。」
一個伊日而已,還不用藍亦晨親自出馬,他只要保證所有的計劃順利執行就行。
等藍亦晨走了之後,伊日重重地跌倒在沙發上,他才發現剛才那男人,身上的威壓是如此的強大,至少戴維和他加起來都不夠看的。
「老大,為什麼我們要和一個外來人合作?」
伊日底下的人也不喜歡被人管束著,特別是一個外來人,他很不贊同老大的做法。
‘啪’伊日一巴掌打過去,發泄自己內心的恐懼和不安︰「你要是看到剛才的照片,你就不會說出這番話了!」
那一沓照片上,每一張都是那男人和紅燈區四大巨頭的合照,這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藍亦晨拿刀架在了他們身上,他們卻在緊閉著眼楮,還在熟睡狀態,一點都沒有發現。
他敢發誓,自己睡覺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放松警惕,而且外圍有一大堆人守著,要想近身絕對不可能。
除非對方比自己強很多,非常多!
伊日覺得那男人說的也許是真話,對方只是害怕麻煩,所以才找他合作,只是想找一個管理者而已。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答應呢?反正他和戴維已經鬧翻了。
藍亦晨走出了伊日的住所之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計劃進行的越來越順利了。
「我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這下子就等他們自己亂起來就好了。」
當天半夜,紅燈區到處都是慘叫聲,似乎每個人都在喊救命,到處都是開火的聲音。
「亦晨,這樣子亂下確定不會有事嗎?」
言心隱隱約約之間感到不安,畢竟紅燈區是最危險的區域,要是他們這麼簡單就霸佔了,就對不起這個稱號了。
模了模言心的小臉蛋,藍亦晨安慰了幾句︰「不會有事的,我敢保證。」
他們坐鎮在這里,要是今晚不徹底亂起來,他的人不能霸佔地盤,他就帶人撤離,所有東西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既然藍亦晨這麼有把握,言心便不再勸說了。
臨近天亮的時候,有人回來匯報,紅燈區的人都損失慘重了,藍亦晨的人霸佔了絕大部分。
藍亦晨模著下巴笑了笑,對著言心挑了挑眉毛︰「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
「知道你厲害了,我收拾一下東西,你趕緊去看看情況,我們就回洛杉磯,這邊連做飯的場所都沒有。」
擔心了一整晚,言心終于放下心來了,事情順利就好了。
揉了揉言心的頭發,藍亦晨才邁步出去。
「我們從東南西北方向開始圍攻,他們現在困在正中央的位置,晨哥過去收尾就可以了。」
底下的人很是自豪,想不到那麼難啃的紅燈區,都被晨哥給啃下來了,晨哥果然厲害。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藍亦晨覺得自己制定的計劃萬無一失,再難啃的骨頭,他也會想到辦法的。
到了中央區之後,藍亦晨眼神一閃,突然感覺到不太對勁,他猛地回頭,掐住了來報信的人。
「說,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中央區安靜的有點過分了,就算是前半夜一直在爭斗,四大巨頭的實力也沒那麼弱,就算是不打了,這里也不應該這麼空曠。
要是真的這樣,理由只有一個,就是報信的這個人有問題。
‘啪啪啪’
「想不到你還有點腦子,你們華人的腦子里就是只有壞水,我們也借用一下你這些壞水。」
四個方向都走出來了人,都是紅燈區的四大巨頭,將藍亦晨圍的嚴嚴實實。
趁著藍亦晨愣住的瞬間,叛徒立刻掙月兌掉他的束縛,跑到了伊日身邊。
原本應該反目成仇的伊日和戴維,現在是勾肩搭背在一起,蘭妮答應了殺死卡倫的,現在卻親昵地挽在一起。
「lose,女人而已,紅燈區缺女人嗎?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戴維用鼻孔對著藍亦晨,甚至是豎起了中指,別以為這點小計謀,他就會上當。
蘭妮則是當眾跟卡倫來了一個舌吻︰「我會弄死他的,只不過是在床上!」
藍亦晨這下子才想明白,他一踏進紅燈區,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面對生死,他一點都不緊張,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言心能夠及時逃走,不要被他的自大給連累了。
現實往往很殘酷的。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唯一一個女人邪惡地笑了笑,她拍了拍手掌,暗處走進來了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那人手上還挾持著言心,藍亦晨瞳孔猛地一縮,再也沒有辦法保持冷靜了。
他想要沖上去把人給救下來,卻因為架在脖子上的刀停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