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投喂的時候,言心也不會忘記正事。
「你還真的想慢慢拖下去啊,我總覺得你有別的想法。」
藍亦晨可不像是坐以待斃的人,他從來不會等機會,只會主動出擊的。
拒絕了言心洗碗的要求,藍亦晨把所有家務活都給包了。
他刮了刮言心的鼻子,這麼有默契的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他的確有另外的計劃。
「你有沒有了解過電腦?」
電腦?
言心知道M國電腦方便一直都領全世界,華國人很多人都不知道電腦是什麼,這邊已經用來工作了。
藍亦晨點點頭,對,就是電腦。
「你看看這個人。」
他從櫃子里拿出一份資料,里面是一個叫凱文的人。
這個人非常厲害,十五歲就入侵了M國的調查局,並且發現了調查局在調查自己。
凱文便更改了資料,把調查局里的黑客資料更改成了三十五歲,並且把所有特工資料和罪犯資料混合在一起。
一下子讓調查局的人都亂了。
「好厲害啊!」
「所以你是想?」
所以藍亦晨是想做電腦這一塊嗎?這可是全新的板塊,言心覺得比干掉三大巨頭還要難。
藍亦晨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既然現實世界有安全公司,為什麼虛擬世界不能有呢?
電腦辦公已經是成為了一種趨勢,要是各大公司辦公都用電腦的話,萬一敵對公司出現了一個凱文這種的人呢?
建立一個網絡安全公司就是藍亦晨現在想做的。
「我想找出凱文,我想要拜他為師,只有自己懂,才能做這一個板塊。」
「行,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的。」
既然藍亦晨想做,言心會無條件去支持的。
只是知道一個人叫凱文,但是藍亦晨找了很久,都沒有辦法知道他是長什麼樣子?
能夠查出這麼多資料,已經是廢了很大力氣。
不管怎樣,藍亦晨都不會放棄的。
凱文在M國的洛杉磯出生,父母已經離異了,他自小性格孤僻,就是喜歡在網絡世界上尋求刺激。
「我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洛杉磯這麼大,我們要怎麼找?」
言心看了一遍又一遍資料,想要估模出凱文大概能長什麼樣子,但不熟悉,沒有辦法猜出來。
藍亦晨笑了笑,他只要找到凱文的母親就行。
「他三歲開始,就單獨和母親住在一起了,不管他有多大的成就,肯定不會拋棄母親的。」
身為黑客,他能夠隱瞞自己的信息和樣貌,但是卻忘記了隱藏母親的。
這也是藍亦晨能查到這麼多信息的原因。
「還是你厲害一點點。」
對著藍亦晨豎起了大拇指,言心崇拜的眼神看著亦晨,心里卻在默默的吐槽這人。
她只不過是夸贊了好幾句凱文,當天晚上,藍亦晨就做了一桌子綠油油的沙拉,用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十五歲的小男生果然很幼稚!
藍亦晨卻不會讀心術的,沒有看穿言心想什麼,只是听見言心夸他,嘴角的笑容根本沒有辦法掩飾。
很快,他們便找上了凱文的母親。
「不,我不跟你們走,我跟我兒子不熟的。」
剛剛到了凱文母親的家門,藍亦晨和言心就看見了有人想要綁架凱文母親。
估計是沖著凱文來的。
藍亦晨和言心互相看了一眼,便一起出手了,兩人的默契是沒有辦法估算的。
言心直接就拉著凱文母親往旁邊跑,藍亦晨則是對付這些綁匪。
可能對方以為一個婦人不需要多大力氣吧,派來的人也是三腳貓功夫,藍亦晨三兩下就搞定了。
出發之前,藍亦晨和言心就已經學會了英語,自然能听懂婦人說什麼。
還沒有開始說要求,就已經被驅逐了。
「不管你們是什麼目的,這些錢都給你們,作為你們救我的報酬。」
扔下幾張美金之後,婦人直接就跑進家門了。
出師不利啊!想不到婦人的反應這麼激烈,言心和藍亦晨面面相覷。
「一句謝謝總該說吧!」
是不是懷疑她和那群綁匪是一伙的?言心有點不滿意婦人的態度了。
「或許這是對兒子最好的保護吧!」
藍亦晨不在意婦人是怎麼想的,他已經做好了拉長線的準備,他讓人在婦人旁邊找了棟房子。
「沒事,我們慢慢來。」
要是這麼容易解決,凱文也不會是一個孤家寡人了,早就加入某個組織了。
既然做了長線的準備,藍亦晨當然不會虧待自己了,做華國菜的鍋碗瓢盆,還有各種調味料都要準備好。
「你好,我們是你新來的鄰居,我們做了些中式糕點,請你嘗嘗吧!」
從搬來的那天開始,藍亦晨和言心每天都送一份中式點心過去。
一開始,婦人打開門見到是他們之後,立刻就關上門了,連話都不肯多說一句。
言心也沒有半句怨言,每天都送新鮮的過去,過夜的食品就送去給流浪狗。
一個月之後。
婦人可真是心硬,不管西式甜點還是中式甜點,都不肯接受,但是和言心說上兩句話了。
與此同時,找了很久的凱文也終于出現了。
凱文的樣子,藍亦晨和言心沒想到凱文會這麼帥,也不像一個活在虛擬世界的人。
「你們只是欣賞我的美貌嗎?」
不僅長得帥,而且非常幽默,只不過是黑色幽默,凱文一張嘴就能讓人無地自容了。
藍亦晨的嘴巴剛剛張開,凱文就阻止了。
「不管你們想我做什麼?前提是讓我母親原諒我。」
「主動找上你,是因為我母親能打開門見你們了,之前很多鄰居都不行。」
「這是前提,你們做成了才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以為姐夫是最囂張的人,藍亦晨還真的錯怪姐夫了,在凱文面前,蕭邪也不算什麼?
說完之後,凱文就不出聲了。
一眼就看出這兩個人有目的了,但是華國人,估計是最講孝順的國家了吧!
或許他們是有辦法的。
自從自己選擇了網絡世界,母親再也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了!凱文很是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