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我們董家也不是好欺負的!言家算什麼東西,還不是一個嫌貧愛富的人。」
言家和藍家定親的消息傳到了董家之後,董老太太就發了好一陣火。
她的孫子有哪里不好了?為什麼言心不喜歡?
董恆也覺得自己帶了綠帽子,渾身都散發出一道綠光,他不要是一回事,被人拒絕又是另外一回事。
「女乃女乃,你放心,我一定要讓言心成為董家人的,要是言心不干淨了呢!」
雖然是小豆芽,但董恆覺得可以委屈一下自己。
「等等,我們要雙管齊下。」
董老太太有更好的辦法,她覺得可以利用那個假冒女兒的人,反正這件事情只有董家和言家人知道。
要是利用好了,說不定能將言家搞得天翻地覆了。
什麼?把二妞給董家?
這就是董家的條件,董老太太親自打電話來和言華遠說的,就是要把二妞給送回去。
「是的,他們說要為真正的董月報仇,要讓假的董月受到懲罰。」
听到了董老太太聲情並茂的話,言華遠也感到非常吃驚,要是真的母女情深,知道的第一瞬間怎麼不說?
藍亦晨和言心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陰謀。
「我怎麼覺得董老太太的真正意思不是這樣呢!再說了,連親生女兒的尸首都不去找,要一個假的人有什麼用?」
雖然事隔多年,找也不一定找得到,但是董家連找的意思都沒有,感情有多深都是假的。
「你說說,這件事情要怎麼辦?」
把問題拋給了藍亦晨,要是解決不好,言華運就有理由挑刺了。
連言心都看出父親的真實想法了,怎麼父親就那麼幼稚呢?她不會拆穿的。
沉思了一會,藍亦晨才給出了答案。
干脆就將計就計,看看董家人要搞什麼鬼,不管是明爭還是暗斗,他藍亦晨都不會怕的。
他親自帶著二妞去找董家的人。
見到二妞的時候,董老太太有點慫了,她見到二妞這樣子,開始對言家的手段感到害怕。
這還能算是一個人嗎?
二妞每天的任務就是曬太陽和成為言華運的解藥,她只能坐在輪椅上,任由別人推著她行走。
身上的衣服從被抓起來的時候,就沒有換過,汗水、血液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董老太太覺得以前下鄉,在鄉下的時候,聞到的雞屎和潲水混雜的味道,都要比這個好聞一百倍。
「人我交給你了,祝你玩的愉快!」
因為二妞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藍亦晨是帶著口罩,只露出了一雙眼楮。
偏偏是這雙眼楮,讓董家老太太在六七月份的羊城,從腳底冒出了一陣陣寒氣。
「他是不是看穿了點什麼?」
不會的,這個計劃她只和孫子說過,不會有人知道的才對。
沒想到言家和藍家的速度這麼快。
把人接回來的當天,言家就和警方聯合發表了聲明,藍家也把很多照片給發了出來。
聲明一︰言華遠和董月在法律上不是夫妻關系。
聲明二︰董月謀害言家老太太,六年前驅逐言家千金言心,十二年前殺害言家夫人蔡沛函,二十年前殺害真正董家千金。
所以她是假的,她的身份是假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子。
至于藍家,就更加簡單明了。
楊芬芳幫言心置辦很多公主裙的時候,讓她和兩個外孫都拍了照片。
照片一放出來,立刻舉報董家發表不實報道。
只是順便的,藍馥郁讓很多家族都去查查,為什麼自家孩子做錯了點事情,就會被放大一百倍來討論。
例如吳家千金只是想買郁香園的高定,和別人吵了一架,怎麼就成了仗勢欺人,看不起基層的勞動人民了?
動作非常迅速,董家根本就沒有辦法回擊。
原本董老太太的想法,是在言家和藍家定親的時候,把二妞推到定親現場鬧的。
說言華遠為了女兒拋棄妻子,甚至還虐打妻子,讓言家被羊城人給罵死。
這樣言家公司的股價肯定會大跌,董家便趁機收購。
也趁著言華遠忙于公司事情的時候,董恆便暗中出手,把言心給搶過來,解除掉言家和藍家的定親計劃。
「你這個逆子,是想我們死嗎?」
等到董老太太被氣到送去醫院了,董恆父母才出現,他們早就警告過老太太,不要縱容董恆,不要讓他犯錯。
羊城有了言家,但是華國不僅僅只有一個羊城,他們可以去其他城市發展的。
恰恰因為在外地開拓生意,沒有辦法照顧兒子,才讓一老一小犯下了錯誤!
董恆母親听完了來龍去脈之後,在病房里嚎啕大哭,董家完了,董恆這輩子也完了。
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董恆還是很嘴硬的。
「怎麼可能?我們董家那麼厲害,不就是被人說了幾句嗎?怎麼會死掉呢?」
董父一下子就蒼老了幾十歲,他後悔了,後悔不該忙于生意,只是把兒子丟給母親來管。
他見到不肯認錯的兒子,索性就一巴掌打了過去。
「我想盡辦法為董家找一條出路,你卻把我的後路給砍了,你都三十歲了,是應該學會做一個人了。」
不管董恆怎麼求饒,董父都讓人帶走了董恆。
為了挽救損失,董父親自上門賠罪,似乎之前知道了二妞不是董家千金,還想訛上言家的人,不是他。
「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是我不好!」
「求求你們,放我們董家一條生路好不好?」
董父不僅僅只有董恆一個兒子,為了其他人,他一定要認錯,一定要留點東西給其他人。
好多年前,言心就不相信苦情計了。
「要是你身上沒有那麼濃的辣椒味,我差點就相信你眼淚是真的了!」
求饒?
要是真的知道錯了,就應該找父親說,故意在她面前哭哭啼啼,不就是覺得她是一個小女孩會心軟嗎?
言心最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了,她現在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麼快就被拆了嗎?還沒等董父想好語言,言心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