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華運通過家族情報,知道哥哥出手了,董月都被關起來了,母親也住院了,可能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可是誰告訴他,他什麼地方惹到京城蕭家了?
蕭家的第一夫人藍馥郁,和M國的服裝大師有合作關系,連鎖店幾乎開遍了全球。
他只是想偷偷塞點錢,想搭蕭家貨船去外國躲避一下。
估計沒有人會敢查蕭家貨船,言華運直接是報了自己的真實名字,瞬間就被綁起來了。
「不是,你們有本事去綁架我的哥哥啊?」
「我只不過是個窮畫家,身上沒有錢的,我都出來流浪了。」
「你們講講道理好不好?」
不會有人听言華運說什麼,直接就被關在貨船的雜貨間里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見到言心的時候,以為見到了蔡沛函,差點就沒把自己給嚇死。
「你,你不是蔡沛函,你是言心,對,你真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你是我的大佷女。」
「大佷女啊,快點救救叔叔我吧!」
「我當年多疼你啊,快點救我出去吧!」
下了貨船之後,言華運一眼就認出來是自家的碼頭,他心里七上八下,想著是不是哥哥發現了?
見到了大佷女的時候,言華運才放下心來。
要是哥哥真的發現了,這時候站在自己跟前的,就不是大佷女了,肯定是哥哥了,他也要接受家族的懲罰了。
頓時他就松了一口氣,以為大佷女來碼頭玩的呢。
「唉呀,大佷女啊,我只不過想去外國看看風景,我想去找找靈感呢!」
「大佷女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早知道我就早點回來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
「也不知道蕭家的人發什麼神經,無端端把我給控制起來。」
言心突然就抬起頭來,看著喋喋不休的言華運。
都是親兄弟,樣貌肯定會有幾分相似的,只不過言華運的身上總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無論他的笑容笑得多燦爛,可是卻讓人沒有辦法親近。
做壞事的時候,言華運最害怕的是大哥言華遠。
所以給大嫂下藥的時候,把大佷女送到外地的時候,沒人能理解他,沒有人能夠知道他是有多興奮。
可是言華運才知道,大哥的手段根本不算什麼,和眼前這個大佷女對比,簡直是善良的小天使。
羊城的天,說變就變。
電劃過了天空,漆黑的天空被劈成了兩半,景物迅速變成了蒼白色,天空和大海已經融為了一體。
他被言心綁在了一艘輪船上,冰冷的海水若有若無地觸踫著腳底,耳朵充斥著雷電交加還有海風呼嘯的聲音。
言華運嘴唇哆嗦著,很想喊一聲救命,不知道是不是海浪也跟著欺負他,一張嘴就能喝到一口海水,他也不敢開口了。
「既然你那麼容易就認出我了,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我媽媽當年是怎麼死的呀?」
以後,言華運見到精致的洋女圭女圭,內心肯定都有陰影了。
如果他還有機會的話。
他是吊著,言心是坐著,她像是一個無知的小輩,好奇地問長輩一個問題。
要不是言心說話的內容,還有做的事情,言華運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言心手上還有一把刀,她的刀尖正對著言華運的繩結,要是言華運的內容不討喜,直接就送他去喂鯊魚了。
言華運心里咯 了一下,當年那件事情他做的那麼隱秘,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對了,我給你看看那個叫董月的女人。」
這張照片刺中了言華運的神經,照片里的董月,被人割掉了舌頭,臉上劃著一個大叉,身下是失禁後的液體。
老鼠只敢在陰暗的地方,偷取食物,絕對不敢光明正大出現在人的面前,因為怕死。
和老鼠有什麼區別呢?言華運被這張恐怖照片徹底擊垮了。
「你,你放我上去,這樣,我,我也說不了多少話啊?」
他只想站在平地上,能夠稍微隱瞞一點點當年的事情,要不然別說大哥了,眼前這個恐怖的大佷女,就把他扔進大海喂鯊魚了。
言心搖搖頭,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大喇叭。
「放心,要是雷聲能掩蓋你的聲音,我就給這個你,我就在你邊上,絕對能听清的。」
「外公還在家等我吃飯呢,嗯,要是你連累我淋濕了,到時候船就會翻倒了。」
早知道當年就不是匆匆地把大佷女給扔出去了,而是直接給掐死,今天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
「好,我說。」
要是見到哥哥,還有哥哥的女兒,痛苦一輩子,傷心一輩子,言華運覺得這個惡作劇也值得了。
一般來說,繼承人的兄弟姐妹,都會是一個好幫手,幫助繼承人管理家族企業。
可是言華運一點經商頭腦都沒有,他只是對藝術感興趣。
言家不允許這種廢物存在,言華運的父親經常都是打罵的,只有哥哥會幫助自己。
這種憐憫的感情,讓言華運更加反骨了。
他對哥哥是有復雜的感情,恐懼和厭惡交織在一起,他和別的旁支不一樣,並不覺得哥哥喜歡獨獨愛一個女人有什麼錯?
他也不是憎恨大嫂,他只是想讓哥哥不好受而已。
年齡增長了,言華運的智商卻停留在了三歲,他覺得讓哥哥在意的東西消失掉,只不過是一個惡作劇。
「惡作劇?那是一條人命,你只是當作一場惡作劇?」
言心直接就割斷了一大截繩子,剩下一點點掛在了船上,一條人命只是一場惡作劇?
「既然你覺得人命是惡作劇,那就掛著,成為一條咸魚吧!」
藍亦晨趕緊把言心給抱下來,這種人渣該死,死了一百次都沒辦法補償言心母親的性命,更是沒辦法補償言心一輩子的悲傷。
但是這種人渣也不能讓言心髒了手。
「我們就讓他吊在這里吧,還是要跟你父親說一下,讓他也知道弟弟的真面目。」
這種人不敢明面上來,哪怕是破壞掉言華運的生意,也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