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真的是你!你躲了我三年了!」
鄧旭和吳浩兩個人,見到晨哥抱著一個血淋淋的女孩進來了,畫面真的十分恐怖。
不過他們見到了女孩手上的小豬,就知道這一身血是怎麼來的了?
「你好好說說,你為什麼躲我三年?」
「別拿那天煞孤星的事情來騙我,你就是不想見到我!」
這還是晨哥嗎?這還是那個不近的晨哥,基地里多少個師姐逗他,臉色都不會變一下。
這還真的打開了鄧旭和吳浩的新世界!
怎麼幾年不見,呆子變得這麼霸道了,還有,為什麼把她抱著這麼緊,還有外人在這里呢!
「藍亦晨,你放開我!」
「不放,一旦放掉你又跑了怎麼辦?」
「我就在這里,我不會走的!」
勸說了好久,藍亦晨才肯放開言心,他的身上也沾滿了血跡。
言心在山洞邊上找到了火柴,還有幾根蠟燭,嗯,是白色的蠟燭,吳浩更加有點慫了。
要不是這個女生是晨哥認識的,他早就跑出去了。
「你身上沒有傷痕吧!要不要我檢查一下?」
聞到了言心身上有血腥味道,不過見到她行動自如,臉色也沒什麼大礙,應該沒什麼大礙。
高高舉起小野豬,言心把它扔給了藍亦晨。
「我沒事,都是它的血,你出去外面左拐,還有一個小的山洞,你去那里把野豬給處理了,我去換套衣服。」
這兩個應該也是基地的人,言心也沒有防著,山洞進去里面還有個隔間,她盡可能把生活空間住的舒服一點。
在微弱的燭光下,盡管言心是粗麻布衣,身上也沒有任何首飾,還是讓人移步開眼楮。
「亦晨,你們怎麼會來這里?」
沒有回答言心的問題,藍亦晨把野豬架好,從兜里掏出各種調味料,他野外訓練的時候,能不委屈自己就不委屈自己。
「你走了,我們全家都擔心你。」
「要不是你,我,我姐夫,還有那對龍鳳胎,都會被炸死,甚至連尸體都找不到。」
藍亦晨悠悠地看著言心,看她還想說什麼?
這讓言心非常驚訝,難道芳姨不責怪她嗎?是她才給藍家帶去了災難。
亨利一家人都是F國人,來到了華國做這種生意,又不是言心主控的。
黎九身為叛徒,是因為嫉妒藍亦晨,更不是言心教唆的。
每一件事情都和言心沒有任何的關系,怎麼會是天煞孤星呢?
吳浩和鄧旭靠在一起,恨不得把耳朵都給捂上了,這算不算偷听了藍家人的秘密。
言心對于藍亦晨的態度很是感動,她家族里的人都沒有那麼好,也不會這樣相信她。
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
烤乳豬的香氣開始慢慢散發出來,言心咽了咽口水,她很久沒有吃過香的東西了,平常都是烤熟了就行。
撕下一個乳豬腿,藍亦晨吹了好幾下,才遞了過去。
「我們被地下的村民追殺了,要是你把我們趕出去,我們死在了村民的刀下,這才是天煞孤星!」
「怎麼會?我怎麼會把你們推出去呢!」
言心月兌口而出,說完之後就看見了藍亦晨戲謔地看著自己,她一時就覺得臉紅了。
她正了正身體,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們為什麼會被下面的村民追殺?他們可不是這麼好惹的!」
藍亦晨把所有的事情經過告訴了言心,吳浩很想知道這女生是誰?為什麼能讓晨哥這麼相信?
听完之後,言心骨子里的戰斗基因被點燃了,她憤憤然地瞪著村莊的方向。
「怎麼可以?以為他們只是排斥外人,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緊接著言心就說出了她的故事。
她從醫院跑出來之後,在街上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似乎沒有一個地方能夠容得下她。
有一個婦女產趁機把她給帶走,她渾渾噩噩的不知所措,被婦女帶回了家里。
她便開始了每天當佣人的生活,其實要想逃掉很容易,不過她不知道要往哪里逃,便每天都在婦人家里。
要不是婦人的兒子回來了,並且對她有非分之想,她也不會逃掉,逃走的時候還順了婦人家的五百塊錢。
兜兜轉轉,言心便到了閩城。
逃離之後,她就沒想過再次過那種生活,每一次都偽裝自己的身份,不要讓別人給輕易帶走。
最後她想躲進深山里,便找到了閩城最凶險的山之一。
想不到這山上還有居民,也有很多人想要她當童養媳,她干脆躲進了這墳墓里面。
並且利用基地教的那些知識,成功扮鬼嚇退了很多村民,贏來了這一年多的安穩生活。
「其實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住在這里挺好的!」
見到三個男生都同情地看著自己,藍亦晨的眼眶都紅了,言心更是頭疼。
住在這里有什麼好的,這里連油鹽都沒有吧!冬天會冷夏天會熱,藍已成覺得一點都不好。
不想被藍亦晨這樣看著,言心指著這兩個人問︰「他們叫什麼名字?你現在在特訓組嗎?」
聊了這麼久,藍亦晨才介紹起對方的身份。
「要是你不離開,你現在估計是特訓組的頭頭了。」
對于言心的戰斗能力,藍亦晨一直都很敬佩,盡管不在基地訓練,對方也是很強的。
見到這個小乳豬就知道了,藍亦晨覺得言心有辦法解決這群村民。
「唉,鄧旭現在這樣子,都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完成任務,到時候老大又得親自來一趟了。」
藍亦晨幽怨地看了一眼言心,希望她能夠想出點辦法來。
既然都撞上了,言心也不會推辭,她知道藍亦晨全家人沒有責怪她的時候,內心的執念便有點松動了。
「但是我怕」
「怕什麼,要是我沒有遇見你,我就被村民給砍死了。」
為了能夠欺騙言心,藍亦晨也不怕夸張一下。
接著吳浩和鄧旭,見到平常嚴肅的晨哥,化身為一個小狗狗,對著言心,又是撒嬌,又是打滾,簡直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