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查完之後,便帶著藍馥郁去醫院了。
「現在厲害啦,我都叫你不要參加,現在半生不死躺在床上,還有沒有覺得自己是個英雄?」
「還說什麼危險的事情都由蕭一來做,會被保護的好好,結果呢?」
忙碌了一個晚上, 藍馥郁見到藍亦晨躺在床上,已經清醒過來了,就忍不住罵起來了。
罵歸罵,藍馥郁還是很有分寸的,決口不提言心的事情,害怕小姑娘自責了,到時候直接跑掉就麻煩了。
守在床邊的言心,見到藍馥郁直接開始罵人了,剛想著幫忙勸兩句,被藍亦晨給拉住了。
「還有你,怎麼給我保證的,不是保證他一點事情都不會有嗎?」
「你才幾歲,就想著退休了,是不是想把所有事情都交給藍亦晨來做!」
戰火又轉到了蕭邪的身上,蕭邪也不敢說話,他也沒想到會有炸,彈的。
藍馥郁不停指著蕭邪和藍亦晨兩個人罵!
見到藍亦晨被人罵的狗血淋頭,言心實在忍不住了,她直接站起來,擋住了藍馥郁的視線。
「藍姐,是我不對,他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受傷的,你要是想出氣,你就責怪我吧!」
靠近車輛的那個人是她,藍亦晨完全能夠自己跳開的,就不會傷成這樣了。
藍馥郁板著一張臉,和第一次見面的溫柔樣子完全不一樣,言心都害怕藍姐把她趕出基地了。
指了指床上的藍亦晨,藍馥郁冷冷地說一聲︰「行,你就照顧這個臭小子吧!」
「要是他不好好養傷,我就把你給趕出去!」
這句話說出來了,藍亦晨才知道姐姐是什麼目的,為什麼不能直接說出來呢?為什麼還要讓他受一頓罵呢?
藍馥郁對著弟弟眨眨眼楮,讓他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從來不去考慮弟弟的年齡是不是太小了,青梅竹馬不就是這樣來培養的嗎?
更何況這兩個人的經歷,可不能用普通孩子的想法來判定的,這兩個都很早熟的人。
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藍馥郁拉著蕭邪走了,等到送飯的時候再過來。
看見言心站在旁邊,一直都沒有說話,藍亦晨以為她還在內疚呢!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不用內疚的,我姐就是隨便說說!」
「你姐夫就是蕭邪,你姐是藍馥郁吧,你居然騙了我這麼久。」
見到蕭邪的時候,言心就知道了藍亦晨的身份,但一直都擔心他的傷勢,就沒有想起來。
剛才見到藍馥郁的時候,言心又想起來了。
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藍亦晨就很心虛了,他也不是有意要瞞著的。
「言心,我不是故意的。」
「你躺著,醫生都說了一個禮拜不能動!」
見到藍亦晨想要起床,言心急忙忙過去摁住了,要是踫到了傷口怎麼辦?
「躺好!」
為了讓藍亦晨不傷到傷口,言心只能在坐在床邊了。
「不要生氣了,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你想想,要是我一來到就宣布我的身份。別說是少年組了,我都能直接進入特訓組了。」
「我只是想靠著自己的能力,我不是去基地玩玩的。」
見到姐夫和姐姐相處的場景,藍亦晨知道一個道理,無論多少歲的女生,都不想對方瞞著自己。
「如果生在藍家,就判定我是沒有能力的話,那我認了。」
坦白之後,藍亦晨就轉變了套路,開始可憐兮兮了,加上自身的傷勢,顯得更加可憐了。
言心一時語噎,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啊,生在什麼家庭能夠自己決定的嗎?藍亦晨只是幸運一點點,生在了藍家,有一個這麼好的姐姐,有一個這麼強大的姐夫!
這也不是阻止他進步的理由,也不能因為這樣,就磨滅他一切的努力了。
「言心,你能原諒我嗎?」
解釋了一大堆之後,藍亦晨就是為了說這麼一句話,他不想和言心之間有誤解。
習慣性一巴掌拍去,言心瞪著眼說︰「叫教官,在我眼里,你還是言八,不是什麼藍亦晨?」
‘嘶’
「怎麼了,是不是打痛你了?」
藍亦晨搖搖頭,露出了八顆牙齒,笑嘻嘻地看著言心,能說出這句話,就知道對方是原諒自己了。
這個呆子,有什麼好笑的,言心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姐姐好厲害啊,我也想成為她那種女生,她真的太厲害了,我能不能問她要一個簽名。」
言心其實是藍馥郁的忠實粉絲,雖然藍馥郁不太會武功,但是她能夠自己一步步到現在,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
藍亦晨見到言心星星眼的樣子,便對姐姐有意見了,他一定要努力訓練,一定要讓言心崇拜他。
兩個人在聊著的時候,電視新聞便出來了。
「在凌晨五點的時候,京郊一處民房發生火災」
火災?言心和藍亦晨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感到了驚訝,這幕後的人是誰?為什麼行動會這麼快?
電視上給那些孩子打了馬賽克,但是藍亦晨還能認出來,那個叫自己哥哥的小男孩,說好了帶他出去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應該早點告訴教官有攝像頭的事情。」
雖然言心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誰?但她的內心還是很想找出父母的。
見到那麼多小孩子命喪火場,她也有點于心不忍了。
藍亦晨捏了捏言心的手,這件事情不能怪責任何一個人,要是真的要責怪,只能責怪那幕後的人。
「言心,你有想過找你的父母嗎?或許,我可以幫你。」
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聰明,誰會舍得拋棄呢?藍亦晨也感到很好奇。
搖了搖頭,之前言心努力訓練,為的就是想早點領到任務,早點出基地去找人。
見到這麼多被綁架的小孩後,她突然取消了念頭。
她只要相信自己是被綁架的就好了,除了這個原因,哪一個對她來說,估計都不能接受。
見到言心不想提這個話題,藍亦晨便沒有再提了。
兩個人也不再說話了,靜靜看著電視,都希望那些小孩子被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