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讓那個老人保養的很好嗎?」
听完了藍亦晨的解釋,黎九還是不死心,還要追問下去。
藍亦晨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他指著在場的女生。
「你問問她們,如果有條件的話,難道不應該先保養臉部的嗎?有的時候要動動腦子!」
這句話成功逗笑了很多人,似乎道理就是這樣的。
「不,我不信,一定是言心告訴你的,不然你怎麼會看出來?我要求重新比一場。」
盡管說的頭頭是道,黎九還是不肯相信,他堅持要比過一場,要不然他絕對不服氣。
「你怎麼覺得?」
別人不知道藍亦晨的來歷,蕭一是知道的,那兩位培訓出來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要是質疑他,藍亦晨倒無所謂,不想任何人質疑言心,言心是最好的教官了,沒有之一。
「重新比賽也可以,你還是輸了怎麼辦?事關言心隊長聲譽,難道就這麼被你給詆毀嗎?」
「你說怎麼辦?」
「踢出基地,永遠不能加入蕭氏或者是藍氏的任何一間公司。」
收起了剛才的嘻皮笑臉,藍亦晨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嚴肅,他冷颼颼地盯著黎九,一旦下注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進入基地的人都知道,基地是蕭家的,蕭家在華國有很多公司,更別說蕭家家主的妻子藍馥郁,在很多行業都有涉足。
基地出去的人,哪怕不在安保公司做,也能迅速成為佼佼者,這無疑是斷了黎九的事業夢。
現在黎九處于不上不下的地步,他看了一圈周圍的人,發現所有人都是嘲笑的樣子,不管怎麼樣,今天他都要賭。
「行,我賭,只要你贏了,我就退出基地。」
其他環節的評分都差不多,重新比賽也是比這一關,這一次不是言心出題,而是蕭一出題。
蕭一的偽裝術不比言心的差,他對著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剛才那些演員都是鎮上的居民,都是提前聯系好的,現在只能換一個比賽方式了。
「很簡單,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女人。」
十分鐘之後,蕭一便帶著三個女人出來了,無論從樣貌還是從身材上,三個都是婀娜多姿,長相可人。
把這三個女人都盯出一個洞了,黎九都沒有看出這三個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他看著藍亦晨,對方卻是悠哉悠哉的樣子,沒有一點緊張,答案似乎月兌口而出。
只能瞎貓踫死耗子了,黎九這次絕對不能輸。
「第二個,第二個不是女人。」
答案一出來,言心就擰起眉頭了,這麼簡單也能夠答錯?她警告地看了一眼藍亦晨,要是他敢答錯,訓練內容肯定要加倍。
藍亦晨指著第一個,對著黎九說︰「我的答案還跟你不一樣,我說是第一個。」
「卸妝!」
在眾目睽睽之下,三個人一起卸下妝容,答案所有人都知道了。
「好心告訴你,看喉結!」
藍亦晨的這句話充滿了諷刺,自己沒有本事就說別人作弊,所有人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了。
「記得要按照賭注來做!」
非常及時補充了一句,藍亦晨說的這句話,讓黎九感到天都塌了,他是個孤兒,要是被趕出基地了,吃喝拉撒估計都成問題。
基地成立哦時間不算很久,從來就沒有人是被趕出去的,黎九這個面子上就過不去。
肯定不是藍亦晨一手遮天,黎九看著蕭一。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都不敢了,不要把我趕出基地!」
「我向言心隊長道歉,我真的知錯了。」
可是錯了就是錯了,進入基地教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遵守承諾,黎九還是要被趕出基地。
鬧了這麼一出之後,很多人都相信藍亦晨的考核是真的,他也順利留在了少年組。
訓練的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三個月過去了。
藍亦晨是因為得到了少年組考核的第一名,言心是獲得了小隊長的第一名。
兩個人可以出基地一趟,藍亦晨恰好要給姐姐買結婚禮物,拉上言心一起了。
「你見過外面的世界嗎?」
要不是藍亦晨死皮賴臉地求著,言心是不會踏出基地半步的,出來之後對于鎮上的內容也充滿了好奇。
言心搖搖頭,她六歲之前的記憶已經沒有了,一睜眼就是見到了蕭一教官,基地相當于她的家。
終于到自己的主場了,藍亦晨跟著姐姐從林城到京城,衣食住行都非常懂,爭先恐後給言心介紹商品。
「你看啊,這些布匹要是在服裝設計師的手里,就能變成一件非常漂亮的衣服,女孩子應該多穿裙子。’
「這,這是不粘牙,得是滾燙滾燙的才好吃!」
「啊,還有這個,是女孩子涂的胭脂水粉。」
一路上,藍亦晨費盡口水,把沒一樣東西都給言心介紹起來,可是言心的臉越來越黑。
等到藍亦晨拿起一樣東西,又想開始長篇大論的時候,被言心給摁住了。
「我沒有出過基地,但我不是傻子,要是我不懂胭脂水粉,我怎麼學的偽裝?」
還真是一個呆子,她又不是山頂洞人,怎麼一點生活常識都不懂呢?
藍亦晨這才反應過來,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本想在言心面前厲害一次,沒想到被嫌棄了。
「言心,等等我!」
反而弄巧成拙了,藍亦晨趕緊追了上去,好不容易出來放風,不要給自己破壞了。
接下來藍亦晨可不敢賣弄了,只是挑選什麼禮物能夠送給姐姐當結婚禮物!
在一個賣圍巾披肩的地方,言心看著上面精美的刺繡,用的是蒙城羚羊,模上去非常柔軟。
「這個你姐姐應該喜歡。」
為什麼藍亦晨會有家人?言心也沒有問,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她也很渴望有一個家人。
「你的眼光還真不錯,我也覺得這個很好!」
基地每個月都會有獎金,藍亦晨是拿獎金買的,沒有動用姐姐給的零花錢。
兩個人挑好花色之後,準備給錢走人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突然就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