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大宅,胡珺童的房間里。
「啊,不要踫我,你們都滾開點,絕對不能踫我。」
「我是胡珺童,我是胡家千金,你們不能夠踫我的!」
「亦晨,我只要亦晨」
女兒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呢?胡夫人想要靠近半步都不行,她只能陪著女兒一起哭。
佣人過來敲門,她非常猶豫要不要告訴夫人這個消息。
「夫人,外面,外面非常多記者,這,這該怎麼辦啊?」
平常她們就知道了夫人對小姐非常溺愛,要不然小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她們在這里打工,都覺得非常丟臉。
珺童都變成這樣子了,外面的人還要怎樣?是不是要以死謝罪,為什麼要這樣逼迫一個小姑娘?
瞧了一眼傷心欲絕的女兒,胡夫人想到了一個好的法子。
「你去告訴外面的人,要想知道事情的真正內容,就跟著我去藍家。」
只要把所有東西往藍亦晨身上推的話,到時候再把女兒送出國進修,過了幾年這件事情就淡了。
一路上胡夫人都想想要怎樣開口,完全忘記了丈夫的警告,絕對不能惹到藍家人。
發生了一件這麼大的事情,藍亦晨還是得準時去訓練場報道,沒想到一出門口就被攔住了。
「你好,我想問問胡家千金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她只是喜歡你而已,你就一定要下這麼大的狠手嗎?」
「你們藍家是不是過于仗勢欺人了?」
不知道藍亦晨會不會另找地方躲起來,胡夫人先讓記者過來堵人,絕對不能讓她唱獨角戲。
看見藍亦晨被記者給圍住了,李一想要立刻通知藍姐,被藍亦晨攔住了。
「你們有證據嗎?」
藍亦晨審視地看了一圈記者,小小年紀,氣勢就不容小覷了,在藍家門口,誰敢誣陷他?
記者面面相覷,他們怎麼會有證據呢?但是這小男生也太鎮定了?被這麼多人逼問,還能反問一口。
「有證據,你們就移交有關部門。」
「沒證據,就不要耽誤我的寶貴時間。」
如果有人采訪過藍馥郁,會發現這句台詞非常熟悉,記者們有點不以為意,他們只是正常提問而已,藍家還能封殺他們不成?
拖拖拉拉之下,胡夫人便來到了。
她一下車,就沖到了藍亦晨的面前,捉著他的衣袖,腫的跟核桃似的眼楮,再次留下了淚水。
「伯母給你跪下了,我替我女兒像你道歉,她不該喜歡你,你都把她毀了,求求你,高抬貴手吧!」
「以後讓伯母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胡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才不會跪求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只不過是演給記者看而已。
同樣身為豪門的胡家,當然知道輿論的效果,也知道越是豪門,越是愛惜自己的羽毛。
她只是忘了一件事情,豪門也會分等級的。
「那你跪吧!」
藍亦晨還是很有耐心的,至少等胡夫人給說完了,他才淡淡說出了這句話。
全場人都愣住了,藍亦晨是不是以為家里有幾個臭錢,就能為非作歹了?居然真的讓一個長輩下跪。
「還有話說嗎?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了看手表,時間快要到了,要是今天再不準時,就不是罰跑這麼簡單了!藍亦晨的耐心也快消耗掉了。
怎麼都不按照套路出牌呢?胡夫人硬著頭皮也要演下去,她和跟著來的佣人打了一個眼色。
「好,我現在就給你跪下,只要你肯放下我的女兒。」
佣人也急忙忙開口︰「不行的夫人,你是長輩,怎麼能向一個晚輩跪下呢?一定要有人跪下,就是我來跪!」
不耐煩地看著兩個女人,藍亦晨考慮要不要直接退學,他想直接在姐夫的培訓基地學習了。
安保公司越做越大之後,蕭邪干脆成立了一個培訓基地。
每年尋找有天分的孤兒,不僅僅是武力,還有各種各樣的技能,培訓基地都會教,比課本上的內容要實用很多。
只是姐姐不想自己這麼辛苦,這個計劃一直沒開始,藍亦晨想著可以借這件事情,說服一下姐姐了。
「行,既然你們不要臉,不要責怪我了。」
事後的時候,藍亦晨還讓兩個綁匪說出了事情的全部真想,以免事後會有一段麻煩。
一個小小的錄像機里,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真相。
胡珺童通過姑姑的幫助,找到了兩個綁匪,把藍亦晨給綁架回來,到時候再下藥,拍一些藍亦晨迷,奸胡珺童的照片,逼迫藍家和胡家定親。
聯系的方式和地址都說出來了,甚至銀行賬號都交代清楚了,甚至還有胡珺童發出的短信。
錄像機在記者們的手里傳,胡夫人怎樣威逼利誘也拿不到手,她不相信這是女兒做的,兩個綁匪說的話一定是污蔑。
「本來我不打算追究的,畢竟我還看不上那些骯髒的手段。」
「你耽誤我訓練了,後果很嚴重。」
說完之後,藍亦晨直接推開了人群,用最快的速度趕往了基地,希望姐夫那個大魔頭今天不在。
而藍馥郁直接把這段視頻交給了警方,她弟弟才十一歲,胡珺童則是十四歲了,不,準確來說是十四歲五個月了。
意味著胡珺童家里怎麼周旋,胡珺童也得進入少年所了,並且罪名還不清。
「一家子的腦袋都拎不清,那個胡珺童的姑姑到底是誰?是為了胡珺童好,還是想要把胡珺童推進坑里?」
看起來整件事情,是胡珺童貪慕虛榮,但是每一件事情都有姑姑的推手,藍馥郁便產生了好奇心。
要不然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怎麼有渠道找到綁匪的?怎麼會找到那種藥的?
蕭邪洗好了水果,一口口喂進了藍馥郁的嘴巴里。
這個幕後的姑姑,他早就調查清楚了,誤會一旦產生,哪怕解釋清楚了,心里也會有根刺。
自從胡珺童轉送圍巾那天開始,他就去調查了,絕對不能讓一些蒼蠅粘過來,以免傷害他和馥郁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