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究竟怎麼回事?琳琳的樣貌還真不錯,那麼多男人肯給錢她用!」
等到賈琳琳和謝霖走了之後,賈翊倫就開始拉著賈母商量了,要多少錢才把琳琳給嫁出去。
賈父根本不在意這些,仿佛賈琳琳不是他的女兒,他只要有錢拿就行了,女兒嫁給誰都不重要。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定得把人給定下來,以後我們一家子都不用愁了。」
哪怕賈琳琳不在這里,也能猜出這群人不懷好意,那又怎樣?有謝霖在這里,肯定拿不到任何的好處。
賈琳琳的爺爺女乃女乃不住這里,而是住在了城郊的茅草屋,賈琳琳工作之後,也想幫他們換個房子被拒絕了。
「爺爺女乃女乃是害怕我的錢被惦記,寧願過得窮一點,苦一點,也不肯拿我的錢。」
其實她每個月的工資還真不少,養爺爺女乃女乃綽綽有余。
「沒事,你早點給我生個孩子,到時候讓他們來帶孩子,我們找個大一點的房子!」
想著賈琳琳能夠這麼樂觀開朗,肯定是兩老付出了不少的精力,謝霖也會把他們當成長輩看待。
去到城郊之後,還沒到家里,賈琳琳就見到路邊有個人影。
「停車,我看到爺爺了!」
望著路邊有個老太爺,拿著鋤頭在挖野菜,謝霖趕緊在旁邊停車了。
寒天臘月的,爺爺怎麼能挖野菜呢?萬一凍壞了的骨頭怎麼辦?
「爺爺,怎麼出來挖野菜了呢?而且這大冬天的有什麼野菜啊?你凍壞身子了豈不是更慘?」
把爺爺的鋤頭給搶了過來,賈琳琳 里啪啦地開口了。
很久沒有見到孫女了,爺爺還有點懵,還沒到過年呢,怎麼就回來了呢?
「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那兩個混蛋去找你了?」
賈爺爺想孫女走得遠遠的,這麼好的孫女不要被兩個混蛋連累了。
拉著謝霖走到跟前,賈琳琳揚起了笑容︰「我帶孫女婿回來見你了,走,我們回家吃飯了,我想吃鍋包肘子了。」
謝霖當個吉祥物一樣,他站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繼續開車回到琳琳的爺爺女乃女乃家。
「女乃女乃我回來了,我帶孫女婿回來見你了。」
和剛才截然不同,謝霖發現賈琳琳回到爺爺女乃女乃家里,非常放松,整個人都開朗起來了。
听到熟悉的聲音之後,賈女乃女乃提著鍋鏟就走了出來。
「乖孫女喲,你怎麼回來了?這是誰啊?長這麼俊俏,是不是我的乖女婿啊!」
看著謝霖被女乃女乃捏捏這里,又捏捏那里,像是被人挑揀的豬肉,賈琳琳就很想笑出聲來。
特別是謝霖的耳朵都紅了,還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笑了一會之後,賈琳琳才解救謝霖出來,今晚也不用爺爺女乃女乃做飯,謝霖都會做的。
一頓晚飯過後,謝霖滿臉通紅,他被賈琳琳的爺爺灌酒了,還不能拒絕。
「你離我遠一點,要不然爺爺發現你往我房間走,他今晚就把你給趕走!」
平常也不見他的酒量這麼差,怎麼今晚喝點白酒就醉了呢?賈琳琳推開謝霖的頭,這人肯定是在裝醉。
謝霖窩在了賈琳琳的肩膀上,眼楮都快睜不開了,嘴巴也非常含糊︰「你爺爺要是把我給趕走了,他哪里來這麼好的女婿。」
「你就吹吧!我只是說說而已,誰要嫁給你了!」
「不行,你不嫁給我嫁給誰?今天那顆圓滾滾的大蒜嗎?」
說的是廠長兒子吧!賈琳琳想起他就起雞皮疙瘩了,謝霖還真是斤斤計較。
在客廳听著小兩口的吵架,賈爺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孫女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他拍了拍老太婆的肩膀,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對得住死去的兒媳婦了。
翌日,謝霖今天要去會會那個賈翊倫了,爭取早點把賈琳琳的戶口給遷出來。
「妹夫,早啊,我今天就帶你在城里好好兜風,找一個好的地皮,盡快幫你這廠給建起來。」
「不過啊,要想找好的地皮,必須得花點功夫,我也要上下打點一下。」
說完就挑挑眉,賈翊倫看著妹夫鼓鼓的錢包,這里面肯定是裝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謝霖恍然大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拿出錢包來,從里面隨手就掏出了幾沓大團結。
「給,要是不夠的話,再問我拿,我和琳琳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
給自己留了幾張散錢,謝霖把錢包里的錢都給了賈翊倫,也不知道這錢能在他的兜里呆多久?
拍了拍謝霖的肩膀,賈翊倫表明自己的決心,絕對贊成兩人在一起。
說是看地皮,實際上賈翊倫帶著謝霖在城里兜了一圈,平常不舍得給錢的,都拉著謝霖去消費。
知道謝霖還有去城郊找琳琳,賈翊倫傍晚回到家的時候,在路口就跳下車了。
「明天,明天我們就去簽合同,把今天看中的地皮給簽回來!」
只要再過一個晚上,賈翊倫明天就能當個土地主了,再建一個廠子,說不定就和對面紡織廠的廠長平起平坐了。
點了點頭,謝霖像是迫不及待見到琳琳一樣,趕緊開車走了。
「人傻錢多,我那個妹子還真有本事。」
望著謝霖的車,賈翊倫吐了一個口水,不用很久,他也能開這麼豪的車子。
他模了模兜里的兩萬塊,他能逍遙很久了,明天看看妹夫還會不會拿錢出來。
走著走著,賈翊倫不知道為什麼這條熟悉的道路上,會突然出現一個坑,他直接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嘻嘻,給點錢老子喝酒。」
「沒錢,我身上怎麼會有錢呢?滾,趕緊給我滾,信不信老子我打死你!」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喝醉了,根本不管賈翊倫說什麼,直接就扒掉他的衣服,連件褲衩也不留給他。
「好大的尿壺,我好急尿了,算了,等老子拉一泡尿先!」
這個醉漢直接解開褲子,對準不能動彈的賈翊倫,把尿液對準了他的嘴巴!
這一摔,腰疼的起不來了,賈翊倫只能滾向一邊,躲掉這惡臭的尿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