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這樣子做真的有效嗎?」
此時在徐家,蕭顏寧弱弱地問了一句,完全沒有外人面前的趾高氣昂。
不知道為什麼?在一個禮拜前,外婆突然叫自己來徐家,並且分析了她之前做的一切,為什麼不能把藍馥郁給干倒。
然後還教她之後怎麼做,但是現在都過去好幾天了,也沒有見到什麼動靜。
徐夫人淡淡地回應了一聲︰「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沒有沒有。」
從小到大就感覺外婆十分有威嚴,蕭顏寧也不敢多問,只能靜靜等待結果了。
瞥了一眼浮躁的蕭顏寧,徐老夫人覺得還是得多多調,教。
中間經過了這麼多重的人,她就不信那個賤蹄子還能查出點什麼來。
她就是不想藍家有任何後代,特別是那麼優秀的後代。
原本藍馥郁要是在車禍中死去,徐老夫人便就此作罷,畢竟年紀大了,手段就沒有以前那麼狠了。
只可惜賤蹄子居然發現了端倪,還能利用假車禍騙過自己,徐老夫人要是不報復回去,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她決定毀掉藍馥郁的驕傲,現在是沒有成型的商場,下次就是西單的郁香園。
是的,在藍馥郁公布身份之後,便在西單掛上了中文名字郁香園,讓京城的人更好稱呼。
嘆了一口氣之後,徐老夫人決定再一次點醒這個外孫女︰「去給郁香園做點手腳。」
「做什麼手腳?是要偷取秘方嗎?」
這種事情蕭顏寧干過,只是被藍馥郁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藍馥郁不會有任何損失,反而蕭顏寧自己惹得一身騷,還要被父親趕出了公司。
還真是根朽木,徐老夫人索性就把話給說開了。
不要直接去下毒,去查探郁香園的客人,看看哪幾個是熟客,然後熟客家里的工人,最好是不起眼那種。
給他們用一種毒藥,偷偷放在藍馥郁給出的化妝品當中,到時候怎麼查也查不到自己的手上了。
「外婆,還是你的想法好,我現在就去做。」
她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呢?這樣哪怕是神仙來了,也不會查到自己的身上。
卻不知徐老夫人也是這麼想的,她為了報復藍家,連自己的外孫女都可以犧牲了。
她望著藍家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仇恨,這個仇她念了快五十年了。
原本嫁入徐家的不是她,而是現在的藍夫人佩雲,而她則是要嫁入藍家的人。
如果嫁進徐家能夠相敬如賓,夫妻和睦,徐夫人都沒有這麼大的仇恨。
問題是徐家那個簡直就不是人,每天晚上折磨她到天亮,在房事上簡直算是變態,哪怕她小月子來了,也不肯放過。
不僅如此,徐家那個還要從外面找女人進來,還要多個女人同時服侍他。
這麼惡心的一個男人留在世上還有什麼用?徐夫人索性在他的酒里下毒,讓他死在女人的床上。
她也是和藍志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憑什麼,憑什麼就是最後娶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要是她嫁給了藍志誠,她就不用承受這種非人的待遇了。
不過她不會讓藍志誠輕輕松松地死去,她就是要讓藍志誠痛苦一輩子,見到自己的後代一個個地死去。
當年的藍建國也是她送去偏遠的地方,想看看藍志誠兒子變成一個鄉巴佬會是什麼樣子?
想不到啊,一個鄉巴佬居然還你那個培養出一個大學生,竟然還能來到了京城。
哪怕藍馥郁得罪自己女兒的時候,徐老夫人都沒有試過這麼生氣,她得知這賤人是藍志誠孫女的時候,就一定要下手了。
她的仇恨要分擔在藍家的每一個人身上。
另一邊正在調查的藍馥郁,不知道一個變態的老太太盯上了自己,她听到了楊杰傳來的消息。
「蕭顏寧怎麼無端端跑去徐家了?只是為了找她外婆敘舊嗎?」
難道這件事情還有蕭顏寧在其中搞鬼嗎?不管是不是,藍馥郁都覺得不太對勁,讓人盯著,預防會出現什麼事情。
三天後,在郁香園的會客廳里。
「不好意思各位夫人,因為我的原因,所以我一時就把你們的人給綁住了。」
「有人想要毀掉你們的臉,然後把我置于死地。」
說完之後,藍馥郁還把一沓照片給放了出來,上面就是蕭顏寧買通這些富家太太手下的證據,每一張都非常清晰。
她們只是顧客而已,蕭顏寧要是和藍馥郁有仇,干嘛不直接找藍馥郁泄憤,為什麼要她們毀容?
「這件事情我們不能這麼算了?我們的臉要是毀容了怎麼辦?」
「不就是,不僅如此,我們因為郁香園的產品毀容了,到時候肯定不來了,最後便宜的會是誰?」
「對,蕭顏寧肯定是為了自家生意,我再也不要去她家買了。」
這群富太太最緊張的就是自己的臉了,現在有人為了報私仇,竟然還想毀了自己,他們肯定不肯放過。
她們決定集體去蕭家彩妝公司鬧,一定要讓蕭顏寧給一個說法。
「就不應該讓她回公司,都多大了還沒有腦子,一回來就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自從藍馥郁被趕出了公司之後,蕭邪又很快掌控了公司,蕭明華感覺到孤立無援。
要是等白九齡的兒子養大了,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思考再三,蕭明華決定讓女兒回彩妝公司坐鎮,想著給一個機會她好好改正。
沒想到凳子還沒有坐暖和呢,就已經鬧出了這麼大一件事情來。
蕭顏寧得知一群富太太親自上門來鬧,她很想第一時間給外婆打電話,不是說這件事情萬無一失的嗎?為什麼會有人找上門來。
「你做的好事情你自己出去擺平,要是擺平不了,你真的不用再次進入公司了。」
蕭明華指著女兒,要不是外面還有這麼多人盯著,他都想直接敲過去了,這腦子里是在想什麼?
「不是我做的,是外婆,是外婆教我的。」
這和岳母又有什麼關系,蕭明華听的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