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我像是進入了龍潭虎穴一樣?」
楊芬芳見到丈夫和女兒的神色都不太對勁,她突然感覺藍家陰陰森森的。
摟著母親,藍馥郁拍著胸口保證︰「放心,有你女兒在,不管是什麼地方,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還是我們爺倆保護你吧!」
藍亦晨及時插了一句話,他跟著蕭邪姐夫學功夫,為的就是保護好家人。
在一家人談笑風生的時候,門外就有人來敲門了。
「馥郁小姐,外面有人來找你,說是來幫你換家具的。」
蕭邪的速度還真快,藍馥郁讓人趕緊放行,要是屋子里再有這些家具,她恨不得都搬出去住了。
「怎麼無端端的要換家具?你爺爺女乃女乃知道嗎?」
這間屋子可是藍族長帶人親自布置的,要是冒冒然換家私,會不會讓兩個老人家不高興。
「放心吧,我今早就和爺爺女乃女乃商量過了,我帶蕭邪去找爺爺女乃女乃了,他們也想見見孫女婿了。」
說完藍馥郁就走了,讓父母在這里盯著,她標記的東西一件都不能要。
想不到馥郁竟然是藍家的孫女,蕭邪想著和馥郁平平淡淡過日子,這個願望似乎越來越難實現了。
「會下棋嗎?」
「會。」
听到蕭邪十分肯定地說出這個字之後,藍馥郁瞪大眼楮看著他,阿邪什麼時候會下棋了?
撓了撓馥郁的手心,蕭邪讓她不要說出來。
今早才知道年夜飯要過來吃,他趕緊找了幾本棋譜看一下,算是臨時抱佛腳吧!
棋品見人品,藍族長想知道孫女婿的下棋技術怎麼樣?
「女乃女乃,你今晚想吃什麼?今天晚上的年夜飯我親自下廚。」
對于下棋這一塊,藍馥郁還真是一竅不通,她只能過來纏著女乃女乃說話了。
「只要是孫女做的,我都喜歡吃。」
「你爸喜歡吃什麼?我想多了解一下他的事情。」
藍夫人想著有機會也給兒子做頓飯,她根本不知道兒子喜歡吃什麼?還是問問孫女。
「我爸啊,說起來你不相信,他喜歡吃炸豬油。」
也不知道是不是楊氏從小到大都沒給過幾口好吃的父親,藍馥郁發現父親非常喜歡吃炸豬油,只要有這個菜,飯都能吃上好幾碗。
想不到兒子竟然喜歡吃這種東西,藍夫人有點大吃一驚了。
「輸了三子,你下棋還是不錯的,誰教你的?」
在藍馥郁和藍夫人聊天的時候,藍族長已經和蕭邪下完棋了,感覺還不錯。
「哎喲,你和老爺子,整天就知道要下棋,年三十了,該休息了。」
藍夫人還沒有和孫女婿說過話呢!
「來來來,讓我好好看看孫女婿。」
這一下子蕭邪有點不知所措了,他也沒有跟老年人相處過。
旁邊的藍馥郁只是笑笑不說話,可是見到蕭邪給她打了一個手勢之後,她便哄著女乃女乃走了。
「藍族長,首先我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也不想在年三十跟你說這種話的,只不過有些事情一定要提前說出來。」
「我昨晚和馥郁查遍了整個藍家。」
听到這句話之後,藍族長的瞳孔皺縮,藍家也不是沒有保鏢,居然還被人查探了一個晚上。
想起剛剛孫女把老太婆給勸走了,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你說吧!為什麼我那孫女來藍家第一天,就想著夜探家族。」
孫女不像是貪婪權利的人,要是想要在藍家立足,為什麼不來找他呢?
本來是要好幾天才能出報告的,只不過蕭邪害怕背後的推手隱藏在藍家,到時候暗中使壞,馥郁會遭遇不測。
所以他清晨從藍家離開之後,用最快的速度去到檢驗所,索性讓檢驗所的人全部一起加工,用最快的速度查出這到底是什麼?
「馥郁是賣胭脂水粉起家的,所以她的鼻子特別靈敏,昨天剛搬進來,她就覺得味道不對勁了。」
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粉末,還有一張驗證書。
粉末是從藍家的家私上刮下的,其中一部分已經送去了檢驗,這就是檢驗報告。
上面明確表示出,這些藥粉里面,有一種藥物,可以讓女人降低懷孕的幾率,長期聞到這種藥物,基本都很難生育。
知道結果之後,蕭邪第一時間給馥郁打了電話。
這是宮斗現場嗎?想不到這年頭了,還會有這種藥物,難怪兩個老人家的屋子里沒有。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藍馥郁覺得還是要告訴爺爺。
女乃女乃的身體不好,要是她知道家族里面有人這樣子來殘害藍家子孫,肯定是受不住刺激的。
所以馥郁才把女乃女乃給引開。
「這,這是真的嗎?馥郁來到的第一天就能知道了嗎?」
不敢相信家族里面會有心思這麼深的人,藍族長甚至都懷疑藍馥郁被蕭邪給蠱惑了。
「你不相信我搜出來的證據,你可以自己去找,這藥最起碼也要半年起才有作用。」
不管對方是誰,總之不能傷害到馥郁,蕭邪直接就把話說了出來,一點都沒有考慮到對方的感受。
看來這孫女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藍族長把整份驗證書看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跟馥郁說,這件事情我交給她處理,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的。」
藍族長似乎連說話都沒有了力氣,他一直都覺得藍家完全是因為外人暗中使壞,才會導致這樣子。
沒想到在藍家,也會有這種骯髒的事情,是他沒有能力,管理不好藍家。
「這件事情先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避免打草驚蛇。」
難道這件事情和劉珊有關系嗎?家里的每一件家私都是從她弟弟劉平家具廠運來的。
只不過劉珊的性格向來軟綿,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一時之間,藍族長滿月復疑問。
見到東邊屋子的家私全都被換了一輪,劉珊心里咯 了一下,難道自己做的事情被發現了嗎?
她趕緊派人去打听一下,知道是藍馥郁任性,只是喜歡西式家具,才稍微放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