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藍志誠平時的人品不錯,還是有許多好友伸出了援手,幫藍家度過這一大關。
為了能讓家族不完全被毀滅,藍志誠只能忍痛將京城酒家賣給了好友毛族長。
他帶著家族子弟做點小生意,將家族撐到現在。
「是我沒用,現在都查不出當年誰在幕後下黑手。」
沒有足夠的證據,藍志誠可以從牢里出來,同樣,他也沒辦法找到當年的黑後。
「唉,放心,人我一定會幫你找的。」
找了幾十年都找不到,現在就能找到了嗎?毛族長都不想打擊這個好友了。
等到藍志誠走了之後,毛族長打了一個電話。
「你好,我想找一個人,價格不是問題,曾經在藍海市場出現過,我這邊有信物,沒有照片有信物。」
看了看藍志誠留下的照片,毛族長知道信息很少,也只能這樣了。
安全公司是京城近一年來才出現的,但是辦事效率非常高,無論是找保鏢還是保護貨物,亦或者是找人,動作都非常快。
只是價格昂貴,甚至有些人傾家蕩產都付不起,毛族長也只有自己的人脈,但是還想讓老友多一份希望。
一張照片是玉佩的照片,一張是藍志誠年輕時候的照片,藍太太說非常像年輕時候的藍志誠。
只能拿這種照片去尋人了。
「爸,剛才有人來過嗎?」
回到家之後,毛俊偉見到桌面上擺放了兩個茶杯,父親還在沉思當中,誰能讓父親這麼憂愁呢?
默默地放下了照片,毛族長摘掉眼鏡,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把藍志誠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兒子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地位,毛族長讓兒子幫一下。
「在我七八歲大的時候,毛家也被人陷害過,是藍志誠的爺爺救了我們,這個恩我們毛家一定要報。」
這件事情毛俊偉听說過很多次,只是藍家人性格執拗,被人栽贓陷害之後,都不肯向毛家求助,也不接受毛家的幫助。
難得有機會報恩,毛俊偉當然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唔,這一枚玉佩好眼熟,非常眼熟。」
拿起桌面上的照片一看,毛俊偉覺得在哪里看見過。
「這枚玉佩是藍家的傳家之寶,據說沒有任何的雕琢痕跡,玉石本來就像是一條龍,又叫龍形玉佩。」
哪怕市面上有模仿的龍形玉佩,也不會和這個一模一樣。
不用想很久,毛俊偉恍然大悟道︰「我徒弟啊,我寶貝徒弟就有一枚,據說也是祖傳的。」
按照照片上看,這枚玉佩和徒弟脖子上的一模一樣,甚至連龍的雙眼位置都一樣。
知道兒子收了個寶貝徒弟,不是說從林城出來的嗎?而且藍家不見的是兒子,不是女兒。
不對,萬一是孫女呢?
「事關重大,你仔細看看你志誠叔年輕時候的照片,看看和你徒弟父親是不是一樣?」
「我們不要打草驚蛇,藍家敵人還沒揪出來,他們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知道事情重大,毛俊偉親自去找徒弟。
「來了來了,誰啊?」
放寒假的時候,藍馥郁讓學院的十幾個學生一起去實習了,為了方便都在藍馥郁這里住。
幸好這間四合院大,男男女女分開擠在一間房也可以。
藍建國每天練習的菜吃不完,都端過來了,反正都是年輕人,胃口大著呢!
打開門之後,藍建國見到一個眼生的人。
「你是誰啊?」
「我是馥郁的老師,我叫毛俊偉,你是?」
太像了,簡直和志誠叔一個模樣,難怪藍姨會激動到暈倒,毛俊偉一個外人看都覺得很像。
「噢,是馥郁老師啊!我是馥郁的爸爸,快進來,不好意思啊,一時沒有認出來。」
听到是女兒的老師,藍建國連忙讓人進屋子了。
一走進院子里,發現都坐滿了人,毛俊偉正感到好奇呢?什麼時候徒弟的地方這麼熱鬧了。
「老師,你來的正巧,我們剛準備吃飯呢,你的鼻子還真靈。」
身後藍馥郁系著圍裙,手上還端著一盆菜。
不知道是不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原因,很多菜譜都不用多加學習,她隨便掃一眼,便能做了出來。
例如她手上這盆辣子雞,好像是與生俱來的能力,隨手一抓,便能控制住用量,做出來又香又辣。
志誠叔的兒子是徒弟的父親?毛俊偉滿肚子都是疑問。
不過院子里還有別人,他也只能等會再找時間發問了,如果那天藍夫人見到的是徒弟父親,那就麻煩了!
「想不到你還有做菜的天賦,只不過你的手可精貴了,別被刀刀叉叉弄壞了。」
今年準備把徒弟的作品推到國際舞台,按照徒弟的能力,國際上的大師對她的設計稿都搶著要。
一听到女兒的手還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藍建國連忙讓女兒坐了下來,以後還是從旁指導好了。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怎麼會那麼容易就受傷呢?」
藍馥郁對父母的大驚小怪有點哭笑不得了,不過飯菜都準備的七七八八了。
「老師,你嘗嘗這個辣子雞。」
知道毛俊偉什麼都吃,和京城口味不太一樣,藍馥郁才敢推薦的。
心事重重的毛俊偉,原本只想隨便應付兩口算了,誰知放進嘴巴里,就被味道給吸引住了。
院子里的十幾個大學生就不敢放松了,這可是毛家的人,他們吃飯都得小心翼翼。
吃完飯之後,毛俊偉決定還是先找徒弟聊聊。
「開門見山吧!我想來問問你,你脖子上的龍形玉佩怎麼來的?你父親是不是你女乃女乃親生的?」
知道徒弟的性格,毛俊偉才會直接問出了兩個問題。
听完之後,藍馥郁都愣住了,她知道老師突然上門肯定有事情,沒想到是關于父親的。
把脖子上的龍形玉佩取了下來,藍馥郁知道老師不會無端端問這個問題的。
「我父親的確是撿來的,你怎麼知道的?」
還真是,毛俊偉模著龍形玉佩,他從口袋里拿出照片,仔細比對了一下,根本找不出任何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