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邪,正因為我知道外面有你在,我在警察局才能這麼淡定,才能安排賈琳琳去搜集證據,去給我找律師。」
「你放心,要是我真的遇到麻煩了,我一定把所有問題都扔給你,我就做那金絲雀,被你養著慣著。」
在陌生的京城里,藍馥郁最大的依靠就是蕭邪了,她怎麼能讓本就月復背受敵的蕭邪,還要幫她抗事情呢!
知道藍馥郁在想什麼,正因如此,蕭邪空蕩蕩二十幾年的內心才會被填滿了。
在藍馥郁的撒嬌和主動示好下,蕭邪才答應不參與這件事情。
翌日,在西單的一間隱秘辦公室里。
「這是我整理了店員套來的資料,都是關于古家的。」
出來見到賈琳琳的時候,藍馥郁便勒令讓她休息了,只是賈琳琳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就算是手臂受傷了,也要把藍姐要的東西給整理好。
看著這份輕飄飄的文件,藍馥郁諷刺地笑了笑,古家還真是披著羊皮的狼。
她被誣告入獄的仇,賈琳琳手臂上的傷,還有無辜慘死的劉招弟,古家是時候該付出點教訓了。
女人最愛的就是八卦,哪怕是上流社會的人也不會例外。
在店員記錄皮膚狀況,測量身體尺寸,還有詢問顧客喜好的時候,往往都是八卦的好時機。
加上高級定制的店鋪里,店員都是受到專業的訓練,都知道該怎樣撬開顧客的嘴巴。
本來是藍馥郁用來收集各個家族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然後整理給蕭邪,幫助他奪得蕭家家主的位置。
想不到是她率先用了這些情報。
「古家每年舉辦的慈善晚宴,這錢貪的還真多啊!」
「一件校服一百塊錢,一個學校有一萬多個學生,就得花費上萬塊錢。」
「一頓營養的中餐要三十塊錢,每年都要捐贈給希望小學幾百萬元的伙食費。」
如果藍馥郁不是從林城出來的,還真被古家公開的數據給蒙騙了。
哪個學生的校服是要一百塊?哪一所學校吃頓中午飯要三十塊?
就算是在京城,除了一些所謂的貴族學校,普通學校吃飯也不用三十塊。
這古家的水還真是深啊?不過藍馥郁不打算自己出面,她打算把這些疑問這些證據交給記者朋友。
順便還把一份證據交給相關部門,後面的事情和她是沒有任何關系的了。
古伊凡還不知道藍馥郁的手上掌握了這麼多東西,她在警察局發瘋呢!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古伊凡,我是古家的千金,你們就把我關在這種鬼地方?」
「哪怕我掉了一根頭發,你,你,還有你,每一個人都別想在京城待下去了。」
「哪怕是你們的上司,見到我都要尊稱一聲古小姐,你們算什麼東西?」
劉安遞交上來的證據已經查證過了,警察都能直接讓古伊凡去監獄里蹲著了。
只是這一場京城大學學生被殺案在京城引起了各界人士的關注,上面的人為了不給人話柄,重新調查所有的證據,必須是警察自己親自過手。
听到古伊凡刺耳的聲音,形象和潑婦罵街似的,和前兩天配合調查的藍馥郁對比,更像一個不講理的殺人凶手。
「就算是再調查三四次,我也覺得是古伊凡做得。」
「還說什麼不讓我們在京城混下去了,一個正經的千金小姐會說出這種話嗎?」
「就是,古伊凡就是目無王法,我倒覺得藍馥郁才是千金小姐,寵辱不驚,淡定的都不像個二十左右的小女生。」
事情基本能夠定論了,誰也不想隨時都能听見一個刺耳的聲音,希望古伊凡早點能夠關進去。
這番討論的話不知怎麼就傳了出去,一直佔據頭條的藍馥郁終于換人了。
京城名門家族千金罔顧法律,買凶殺人,不知悔改,簡直是麻木不仁。
不僅僅是古伊凡,古家所有人都輪流上了一次頭條。
三十塊在農民手里是半年的收入,在工人手里是兩個月的工錢,在古家手里只不過是學生的一頓飯?
是瓖金的,還是戴銀的?一件校服竟然上百元?
很多家族其實都看不慣古家的做法,每年慈善晚宴各個家族都捐錢捐物,憑什麼只有稱贊古家?
新聞標題一出來,每個家族也覺得事情不對勁,紛紛派人去調查,每年慈善晚宴這麼多錢究竟去了哪里?
處處被針對的古家,此時還在猜測誰是幕後黑手?
「是誰和古家這麼大的仇恨?這是要我們古家走向滅亡啊?」
古家主在一一排查生意上的對手,這段時間把誰給得罪了,竟然下這麼大的狠手。
古家人不怎麼會做生意,是上一任家主想到了慈善的名聲。
要是打著慈善的名號,別人就算是看在做善事的份上,對產品的質量或者是價格就沒那麼大的追求了。
如果沒有了這個名聲,不僅僅是古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以前經營的一切都不將存在。
在古家主一頭霧水的時候,古夫人還在嚎啕大哭。
「你想這些有什麼用呢?還不趕緊想想辦法救救女兒,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沒吃過苦啊?」
「你一定要幫女兒報仇啊?肯定是藍馥郁,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在背後搞鬼。」
本來非常煩古夫人還在添亂,一听到了藍馥郁這個名字,古家主似乎想到了點什麼東西。
在藍馥郁入獄的時候,毛俊偉非但沒有撇清關系,還站出來力挺藍馥郁。
在京城,除了深不可測的毛家,誰還會有這麼大的能耐,能查出這麼多東西,而且還和古家有仇?
對了,肯定是古伊凡污蔑了藍馥郁,才引起了毛俊偉的怒火,讓毛家來打擊古家。
「都怪你,都是你慣著女兒,她才闖下了這麼大的禍端。」
一想到古家現在的狀況都是由女兒引起的,古家主連夫人都罵了起來。
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動動腦筋,藍馥郁在京城真的是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嗎?她的背後站的可是毛家,不輸于蕭家的毛家。
找到了原因才會有辦法,古家主滿腦子想著都是解決的辦法,根本沒有把女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