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需要鄭重處理。
蕭明華一再阻攔蕭大夫人,提醒她千萬不要再摻合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沒有明朗,而且里面的水深的很。
「明華,你怎麼一直攔著我?」
蕭大夫人他們在走出古家之後,臉上擔憂的神色明顯,忍不住問道,又覺得為什麼蕭明華處處阻攔自己,不讓他幫忙說話呢?
「剛才那情況多危急呀!伊凡那孩子馬上就要被帶走了,而且還被污蔑,這件事不就是藍馥郁做的嗎?」
再說了,如果古伊凡被帶走了,那自己兒子怎麼辦?他們的大計怎麼辦?
蕭大夫人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計劃就這樣破滅。
就是考慮到這一點,她才會疑惑地問,更想知道蕭明華攔阻自己的用意。
蕭明華則是提醒道︰「這古家什麼身份,如果真沒有什麼確切的關系,警方又怎麼可能明目張膽的過去?」
相信今天有了警方上門之後,各種風波都會立刻接踵而來,風聲都會隨之改變。
果然如蕭明華預料的那樣,他們在前腳離開之後,報社的記者就已經像是嗅到了肉味的蒼蠅,一個個蜂擁而至。
媒體記者全都圍著古家的人開始詢問了,哪怕是被他們趕了出來,關門閉戶,卻都一直圍在古家大門前面,久久不肯散去。
而且標題也都是從一開始認定了藍馥郁的罪證,變成了現在的轉變和不同。
特別是直接強調了這件事情撲朔迷離,會不會是和古家有關系呢?
甚至有更加大膽的記者在猜測,實際上凶手是不是在藍馥郁和古伊凡兩人之間產生呢?
如果猜測成立,死者劉招弟就成為了一個最悲慘的炮灰,完全是最無辜的那一個了!
這事一出,大家眾說紛紜,立刻就成為了時下最流行的談資,幾乎是家喻戶曉,每個人都在說。
只不過也是適當的為藍馥郁轉移了一些視線,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全部人都只是緊緊的盯著她看。
「藍姐,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不靠譜了,怎麼會跟你有關系呢?那些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你那麼的善良!」
賈琳琳很快開口說,而且還非常的擔心這個狀況,現在也是暫時保釋出來,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藍馥郁的清白。
也不知道古伊凡她手里會不會拿著其他的東西,要是真的還有其他的後招,不就更麻煩了?
現在他們都認定了藍馥郁是清白的,那麼古伊凡想要弄死她,或者是想要促成這一次的危險,就肯定不會放任不管。
所以這件事也是讓賈琳琳他們心里很多的擔憂,都不知道這狗急了會怎麼咬人!
「放心吧,她如果真有證據的話,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充當縮頭烏龜了,只是躲起來了!」
頓了頓︰「可能是古伊凡根本沒想到,我還有機會反咬一口吧?這時怕也慌了神。」
在賈琳琳說了這麼多擔憂的話之後,藍馥郁才輕聲開口,臉上的表情也是多著一絲淡定,根本不為這些事情而擔憂。
她在此刻也是做足了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就不相信了,做過的壞事還能夠被她真正的掩埋?
古伊凡只要是真的做了,就一定會露出馬腳,絕對會留下證據的。
「對對對,藍姐你說的對,她那個人做成這種缺德事,肯定躲不過去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古伊凡做了這種缺德事還全部都推在藍馥郁的身上,想誣陷她,這可多惡劣啊!
先是殺了人,接著再把這殺人凶手的名頭安在藍馥郁的身上,這是多狡詐,多歹毒的人,才能夠想得出來?
賈琳琳光是這麼一想,就覺得恨死古伊凡了。
「沒事,就看看吧,她不會得逞的。」
藍馥郁在此刻也是開口回答,相比賈琳琳的著急,此刻的她卻是淡定的多,而且臉上的表情也是多了一絲篤定。
她相信手上的這些證據足夠讓古家煩惱一段時間了。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樣?藍姐?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
藍馥郁現在是被保釋出來,但古伊凡還沒有找到,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指證她。
可以說,現在的藍馥郁依舊是危險的,隨時有可能會被警察帶走,他們必須要找到更有力的證據,才可以解決這一次的危機。
像他這一次對他們而言是無望之災,賈琳琳就更生氣了。
「你先下去繼續調查,抓著古伊凡別放,盯著她,把她這幾天干的事全部都給記下來。」
只要她做過了就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而且她總覺得古伊凡哪怕是再歹毒,但單憑她一個人的手腕還是不能夠殺掉比她強壯的劉招弟的。
這肯定有其他人插手進來了。
越多的人加入這件事情,摻和這些事,就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復雜,但同時會露出更多的馬腳。
只要能夠找到一個把柄,就能夠牽一發而動全身,把這些蛛絲馬跡全部串聯在一起,就能夠鎖定真正的凶手了。
只是藍馥郁現在糾結的一個點是,這個人究竟是和古伊凡是幫手,還是說只是一個幕後的推手?
有了她的存在,很有可能他們這一次是蚌鶴相爭漁翁得利,對方也只是想要鏟除古伊凡,或者她。
甚至想要一次鏟除她們兩個人。
這麼一來就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危險了。
賈琳琳在此時已經是出去幫忙,繼續的盯著古家,找證據。
而藍馥郁則是留在家里思索這些事兒,她也沒有辦法,她此刻還是‘帶罪之身’,沒有徹底的證明清白。
所以她現在還不是真正自由的,也不是真正能夠隨意走動,就連律師都必須要待在這里才能夠讓她停留。
否則就會立刻被帶回去,還要被警方問話的,哪怕是現在,外邊還時不時有巡警在留意他們家的狀況,就是擔心她會在這時候逃。
所以藍馥郁只能夠在這里被困住了手腳,就先等待其他人的調查了。
此刻她待在家里思索,就听到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藍馥郁回頭還沒看清楚來人呢,就已經是被猛的抱到了一個結實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