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凡自從慈善宴會之後,便一直不敢在京城露面,害怕別人的恥笑。
想到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古伊凡就忍不住臉紅心跳,加上被母親鼓勵了兩句,最終還是踏出了古家。
「蕭夫人,實在是不好意思,上次的宴會是我不對,我特意過來賠罪。」
知道蕭邪心中有人了,古伊凡決定從蕭夫人這里下手,況且白九齡肯定很想當真正的蕭夫人。
公司發生的事情,白九齡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想兒子有一個非常強的助力,絕對不是藍馥郁這種會點小聰明,只會圍著男人轉的女人。
古伊凡無論是從家世樣貌還是做事方法,和白九齡非常合拍,她一定要撮合伊凡和兒子。
「上次也不能怪你,只能說藍馥郁太會搞事情了。」
上次藍馥郁在門口鬧事,她在門口看著,也知道兒子站在少女身邊,她心中滿滿的不喜。
要是古家記恨,和蕭邪作對怎麼辦?到時候蕭明華就會找理由取消掉繼承人的位置怎麼辦?
一連串的想法在白九齡的腦海里浮現,她這段時間也是擔心受怕,幸好伊凡還會上門。
「要是我兒子喜歡的是你,大方得體,做事牢靠,那我也不會夜夜失眠到天亮了。」
主動挑起這個話題,白九齡想要看看古伊凡是怎麼想的。
一提起蕭邪,古伊凡的臉上就忍不住爬上了紅暈,她眼楮亮晶晶的,肯定是有意思。
只要古伊凡有意思就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白九齡。
「走,陪阿姨送午飯給蕭邪。」
知道蕭邪當上了繼承人之後,白九齡便天天親自送飯過去,無論兒子會不會吃,她每天都堅持做這件事情。
母子一場怎麼會有隔夜仇呢?也許是白九齡送的次數多了,蕭邪便同意她進辦公室了。
相信不用過很久,她和兒子之間的隔閡便會消失了。
听到白九齡說出這句話,古伊凡忍不住整理了一下妝發,早知道今天應該好好打扮一番。
「可是我冒冒然過去,會不會打擾到他?」
就算沒有母親的吩咐,古伊凡也會喜歡上蕭邪的。她也很配合白九齡。
去到公司之後,白九齡已經不用通報,就可以走進去了。
這次見到有一個女人跟在了身後,公司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也不知道女人是什麼來頭。
打開辦公室的門之後,眼前這一幕讓古伊凡的妒火都燃燒起來了。
為了不讓蕭明華起疑,藍馥郁真的從空間拿出了秘方。
到時候她在這基礎上再進行研究,讓蕭家彩妝成為J的襯托品,也能讓自己的能力進步神速。
在古伊凡看來,藍馥郁似乎整個人都坐在了蕭邪的身上,小聲說大聲笑,兩個人卿卿我我,根本不顧辦公室的大門還在打開。
「咳咳,上班時間沒有個上班的樣子,蕭邪,你還不把這種勾三搭四的員工給趕出去。」
白九齡恨不得蕭邪明天就能成為蕭家家主,她就是堂堂正正的蕭夫人了。
所以她不允許任何人給兒子造成困擾。
听到門口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藍馥郁立刻從蕭邪身邊起來,乖巧地站在白九齡面前,弱弱地叫了一聲︰「阿姨,我只是在和蕭邪交流新產品。」
又是阿姨?一句蕭夫人就這麼難嗎?白九齡見到藍馥郁就沒有什麼好面孔。
她指著門外的大門說︰「你趕緊出去,不要打擾到我們一家人吃飯。」
身後的古伊凡,一听這話,臉上仿佛是笑開了花,她含情脈脈地看著蕭邪,很快,她和蕭邪就能成為一家人了。
「那行,你們一家人在這里用飯,我們出去!」
這段時間,母親每天都給他送飯,卻從來不逗留,時間一久,他便給了母親這個特權,不用通報都能進來。
不用多加思考,蕭邪在藍馥郁和母親這邊,肯定會選擇後者。
「蕭邪,你站住,為了一個女人,你就這樣把媽媽扔在一邊嗎?」
這句話讓蕭邪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回頭指著自己蜈蚣似的疤痕,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銳利的刀,直插白九齡的心髒。
「我不是石頭蹦出來的嗎?哪個媽媽會挖兒子眼楮?」
看見那條疤痕,白九齡的記憶一下子就涌出來了,她下手的時候也很痛心啊。
為了留在蕭家,她還會有第二條路嗎?為什麼兒子就不能理解她的苦心呢?
她只能眼巴巴看著蕭邪,看著他牽著藍馥郁走出去。
古伊凡好像听到了什麼秘密?蕭邪的眼楮竟然是白九齡親手挖的,怎麼能下得了手呢?
不過她咽下了滿月復的疑問,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安慰白九齡。
出了公司之後,蕭邪的臉色一直都是陰沉沉的。
「我們回四合院,我給你做飯吃。」
少女燦爛如花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照射在蕭邪的心里,掃去了他所有的陰霾。
捏了捏馥郁的手心,蕭邪不想回公司見到那兩個女人,光明正大帶著少女回四合院享受煮飯的樂趣了。
而另一邊,白九齡被當眾落了面子,心情一直都不好,礙于古伊凡在這里,撐著沒有發作。
晚上見到蕭明華之後,白九齡特意將白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出來。
「明華,還沒成為蕭家的人呢,就這麼放肆了,就不能趕了她出公司嗎?」
「反正公司這麼多彩妝產品設計師了。」
平常可以寵著女人,在公司上絕對不允許自己犯糊涂,蕭明華難得對白九齡發脾氣︰「我都發生什麼了,你也要想想藍馥郁身後的是誰?」
自從蕭邪當上了繼承人之後,蕭明華幾乎對白九齡有求必應,她一時都愣住了。
不過白九齡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趕人不行那就塞人。
「那安排伊凡去給蕭邪當秘書好不好?蕭邪也要選未婚妻了。」
這倒是說到蕭明華的心里去了,一個家族的壯大,最重要的環節就是聯姻,他沒多加思考,就答應了白九齡。
哪個男人會拒絕一個溫柔似水的秘書,白九齡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快就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