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難怪蕭俊麟蠢鈍如豬,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听到心月復的回報,蕭明華氣得把手邊的杯子都砸了,他都懷疑女兒是不是和夫人一樣,都是想著捧其他人生意了。
蕭明華讓心月復先下去,他在這里等著蕭大夫人回來,問問她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在店里數錢的藍馥郁,還不知道蕭家因為一個成謎的設計師,差點就把蕭家大宅給拆了。
京城的人是想象不到的有錢,藍馥郁只是收了定金,就把店鋪裝修的錢給賺回來了。
「那你下一步該怎麼辦?」
「等,等蕭家的彩妝出現問題。」
服裝秀是第一步,蕭家夫人可能不會承認制定的彩妝好,但是其他夫人肯定會大肆宣揚的。
藍馥郁不著急,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會給回蕭顏寧的。
很快,一二套的設計品已經做了出來,而蕭夫人遲遲不見來拿,打電話也不接,送貨上門也被趕出來。
「要是普通服裝還好,問題是高定,肯定是誰的名氣大就選誰的,蕭家夫人選了我們,是不是代表著蕭家高定」
賈琳琳不僅僅是設計彩妝這一塊,更是整間高級定制的管理人,有些事情必須要懂,藍馥郁才一點點地告訴她。
原來如此,賈琳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至于第二套,居然不是毛家人,是梁家夫人,她第一眼就相中了秀場上的一套衣服,用最快的速度下單了,不過不敢搶在蕭大夫人面前。
她可是全京城最會炫耀的夫人,藍馥郁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免費的招牌。
服裝不能天天穿,化妝品可以天天用,梁夫人恨不得天天約人逛街喝下午茶,讓別人看見她容光煥發的樣子。
這些都是賈琳琳發信息告訴藍馥郁的,她早就銷假回京大讀書了,還是要當個不逃課的好學生。
一眨眼,便準備放國慶了。
藍馥郁決定國慶期間不回家,她要去報道了,她是能跟在蕭家的彩妝公司總經理後面學習呢!
蕭家的公司都是叫明華公司,是蕭明華擴大經營之後,統一改成了這個名字。
「你喜歡我兒子!」
在蕭明華的辦公室,蕭邪帶著藍馥郁站在他面前,他板著一張臉質問藍馥郁。
故作是一個被戀愛沖昏頭腦的人,藍馥郁痴戀地看了一眼蕭邪,然後再望著蕭明華。
「對,我喜歡蕭邪。」
「听他說,最近彩妝公司的銷量有所下降,我特意和老師研制了新產品。」
「為了蕭邪,我願意無條件把秘方獻給明華公司。」
把秘方呈現給蕭明華之後,藍馥郁又乖乖站在了蕭邪的身邊,眼神始終都離不開他。
女人就是女人,只要被男人征服了之後, 便是個听話的小狗,要她做什麼都願意的。
有了這張秘方,西單那個什麼J的定制,絕對搶不贏他的明華公司了。
「這個,你真的只給了我一個吧?」
在生意上,蕭明華不得不再三小心,要是一旦投放,到時候別的彩妝公司有,他們就虧本了。
藍馥郁點了點頭,她指著後面那個比例︰「這個比例只有我自己知道,連我老師都不知道呢!」
好,非常好!蕭明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邪,想不到蕭邪的臉面那麼大。
要是蕭管家有機會見到藍馥郁,肯定宣告全世界,這兩人早就在一起了。
只可惜他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有了秘方之後,蕭明華事先讓人做出來,如果符合規格,再投入大量生產。
在這段時間里,蕭顏寧一直都想拉攏J,只是連人都見不到,更別提勸服她了。
「難道真的這樣放棄了嗎?」
窩在胡天的懷里,蕭顏寧的語氣充滿了氣餒,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胡天把玩著蕭顏寧的頭發,裝作漫不經心的語氣︰「可能對方還沒見到你的誠意吧!」
「你可是美貌和智慧並重的蕭家千金,怎麼會被人打倒呢?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知道為什麼?蕭雅寧總覺得胡天說的話有股魔力,能讓她快速地安靜下來。
現在藍馥郁呆在了公司學習,而且是學習如何當總經理。
如果總經理不是她,蕭顏寧還有什麼面目在公司,她一定要想到辦法制止。
藍馥郁不是拿出了秘方嗎?J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有誠意,才每一次拒絕了自己的邀約。
如果有了這張秘方呢?蕭顏寧很快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在明華彩妝上新品那一天,J的高級定制店,免費贈送小樣,恰好是粉餅,而且還有各種色號可以選擇。
「豈有此理,是誰?究竟是誰?誰才是公司的叛徒?」
一對比,京城人肯定覺得明華彩妝偷襲了,粉餅只有一個色號,而且從產品介紹到包裝,一個字都不差。
剛剛好就在J贈送小樣的一個小時之後,肯定是蕭家利用家族權勢,去壓榨一個小小的設計師了。
產品沒辦法上市,只是虧錢,要是聲譽受損,蕭家其他行業的股價也會下跌,到時候會被公司的董事追問,蕭明華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想不到J的速度這麼快,蕭顏寧在父親話音剛落的時候,立刻就指著藍馥郁了。
「公司的人都是老員工了,早不出賣公司晚不出賣,為什麼只有你來的時候就出賣了。」
「莫非你就是這個叛徒?你把秘方也賣給了J嗎?」
听到蕭顏寧的質問,公司的董事紛紛把目光落到了藍馥郁的身上。
連蕭明華也是滿月復疑問,難道J是毛家的人,藍馥郁特意給了秘方,為的就是打壓蕭家?
冷笑了一聲,藍馥郁從桌面隨手就抽出了一張白紙,嘩啦啦就寫下了一大段話。
她把紙張給了蕭明華︰「秘方我有的是,真為了錢,我干嘛不自己賣產品,我賣給老師不好嗎?」
藍馥郁這番話倒真的有道理,要是她沒錢開公司,毛俊偉會缺這點錢嗎?
見到少女含情脈脈地望著蕭邪,他們覺得藍馥郁說的話,還真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