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族長也太抬舉我了,我才讀大一,怎麼能擔得起總經理這個位置呢?」
藍馥郁雖然答應了當毛俊偉的徒弟,卻從來不想借著他獲取好處。
她想要自己開店,讓華國甚至在國際上,都能听到郁香園的名字。
見到藍馥郁不驕不傲的樣子,蕭明華倒高看了幾分。
「噢?俊偉,你的徒弟還要去彩妝學校上學嗎?」蕭明華都有點驚訝了,徒弟不是自己親手教嗎?
說起這個,毛俊偉一臉的自豪,華國人都覺得彩妝不入流,都是不讀書的人才去學的。
他擺擺手,裝作非常謙虛地回答︰「我那破學校怎麼敢收高考狀元啊?阿藍只是在京大讀書而已。」
京大?高考狀元?
蕭明華半信半疑地看著藍馥郁,能在彩妝上有這麼厲害的手法,居然還能是高考狀元,是天賦嗎?
毛俊偉看出了蕭明華的懷疑,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張報紙,指著上面的照片說。
「阿藍,你當狀元被采訪時的照片不行,有點模糊了。」
听得少女都有點汗顏了,她怎麼不知道老師收藏了這張報紙,也只能配合老師的演出了。
京大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蕭明華剛才只想讓藍馥郁掛職,現在還真的有了幾分意向。
「這樣,你先來公司跟著總經理學習,到時候上手了再正式入職。」
能當高考狀元的人,學習能力一定不會很差,蕭明華願意給這個機會。
之前听蕭邪說,選繼承人的一個環節就是各大公司的總經理投票。
而且當了總經理之後,藍馥郁就有辦法幫郁香園造勢,到時候更容易在京城站穩腳跟。
「怕什麼,做錯事情有我給你兜著。」
見到徒弟有所猶豫,毛俊偉拍著胸口保證,他尋找了這麼多年,才找到一個徒弟,當然要好好護著。
想了一會之後,藍馥郁還是答應了。
除了蕭顏寧,在場所有人都非常歡喜這個決定。
宴會的時間快到了,蕭明華帶著女兒離開了,毛俊偉自然會帶著藍馥郁隆重出席。
在宴席上,藍馥郁始終都保持得體的微笑,無論他人面對多麼刁鑽的問題,都能從容面對。
要不是報紙上放著她的成長歷史,他們差點就以為藍馥郁是毛俊偉親生的呢!
像是打仗的一場宴會終于結束了,藍馥郁整個人都快累虛月兌了。
拒絕了老師送她回去的念頭,她知道蕭邪肯定在外面等著,她衣服都顧不上換就急沖沖下去了。
見到藍馥郁一身紅裙的時候,站在暗處的蕭邪眼前一亮,他不管不顧地走了出來。
「阿邪,這麼多人,你怎麼就出現了?」
不是說好了,在路口外面等著嗎?在大門口這麼多人,萬一就被別人發現了怎麼辦?
牽住少女的柔荑,蕭邪的聲音暗沉了下來︰「我要出來宣示主權,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漂亮?」
那些男人恨不得把眼楮都掛在了藍馥郁的身上,個個都想上來獻殷勤,但個個都互相都在牽制著。、
環視了周圍一圈,發現其他人都還在寒暄,藍馥郁的膽子便大了。
捏了捏蕭邪的手心,藍馥郁整個人都靠在了他身上︰「你吃醋了嗎?」
「是的。」
听到蕭邪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藍馥郁反而不好意思了。
「藍馥郁,你怎麼能背著我勾三搭四?」
總有人沒有眼力,被打斷的兩人同時都沉下臉來了,往身後一看,原來是蕭俊麟。
這次設宴,蕭明華把兒女都帶了出來。
女人嘛,只要被男人馴服了,肯定就乖乖听話了,蕭明華覺得藍馥郁當兒媳婦不夠格,但是讓兒子收下也不錯。
反正誰規定了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呢?
難得遇見了一個人間尤物,還是父親介紹的,蕭俊麟在宴會上都想纏著藍馥郁,覺得對方已經拜倒在自己的西裝褲下。
結果一走出來,就見到了藍馥郁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他頓時就覺得自己的頭上戴了綠帽子。
「你是誰?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膽敢撬老子的牆角?」
蕭俊麟氣沖沖走到蕭邪面前,他定眼一看,臉上露出了非常恐慌的表情。
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他指著蕭邪說︰「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你不是被我媽給殺死了嗎?」
「你覺得我是人還是鬼?」
「好久不見啊,我的好大哥!」
像是地獄使者勾魂的聲音,蕭邪非常邪魅地笑了笑,身上縈繞著陣陣寒氣,十足黑白無常。
現在蕭邪還不是出現在蕭家的時候,他只有在選繼承人的時候橫空出現,才能震懾蕭家人。
藍馥郁把蕭邪一推,讓他趕緊走。
「你要等到最後才露面,放心,我老師在這里,他不能對我怎麼樣的?」
飛快在蕭邪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藍馥郁不能破壞他的計劃。
見到蕭明華快要出來了,蕭邪想了想還是趕緊走了,他現在距離繼承人的位置還欠點東西,等到那件事情成功了,他就有百分百的把握了!
「弟弟,你怎麼在這里?」
蕭顏寧非常樂意弟弟收了藍馥郁,到時候就成為一個被圈養的金絲雀,看看還怎麼跟她斗。
「姐,蕭邪回來了,蕭邪化成厲鬼出來,你看啊,他就在眼前。」蕭俊麟最怕什麼,最怕就是牛鬼蛇神。
他小時候用鬼故事嚇了一次蕭邪之後,蕭邪便暗中化身厲鬼半夜爬上他的房間,便留下了終身的陰影。
周圍看了一圈,蕭顏寧除了藍馥郁這個討厭鬼,再也沒有見到其他人了。
她非常不耐煩地讓弟弟睜開雙眼,讓他好好看看︰「蕭邪在哪里?」
听到聲音走過來的蕭明華,他皺著眉毛看著不爭氣的兒子,蕭邪都不知道被遺棄到哪里了,怎麼會出現在京城呢?
「你問她,她剛才還和蕭邪抱在一起呢?」蕭俊麟不肯相信,他指著藍馥郁怒吼。
少女一臉無辜,她攤開雙手︰「沒有啊,我只是想出來叫輛的士而已。」
這里正好是找車的好位置,而且藍馥郁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蕭明華再次掀起自己的蠢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