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像誰學,只是熟手而已。」
想起郁香園剛在二樓開化妝間的時候,藍馥郁還沒有訓練好員工,每個人都親自上。
個個都是林城的富家太太,誰都不能得罪,她只能加快自己的手速,左右手一起上的話,半小時能完成一整套妝容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評判們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拼命在妝容上挑瑕疵,看看能不能銼一下藍馥郁的銳氣。
事實上,藍馥郁這三輪比賽的妝容,他們還真的挑不出一點差錯,上妝手法估計只有會長才能指點了。
在評判們哀嘆的時候,其他選手也陸陸續續完成了。
能夠進入前十的選手,肯定有一定的功底,只是見過了藍馥郁無可挑剔的妝容,其他人便是一堆毛病了。
「你看看,這選手的底妝像是涂上白1粉一樣。」
「對啊,這個雙眼皮貼都不對稱了。」
「嘖嘖嘖,睫毛膏都堆成一坨了。」
評判們終于在其他選手身上找回來了點平衡感,他們算得上華國彩妝行業的先驅了,至今被一個小丫頭碾壓,心里都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被批的一文不值的選手們,恨不得現場找個洞鑽進去,他們覺得自己的表現也沒那麼差吧?
評分由新娘的評價,完成的時間,還有評判們的打分完成。
選手們在台下休息半小時,到時候由評判們親自頒發前三名的獎杯和彩妝協會的印章。
「阿藍,你可以啊,傷了右手都能這麼厲害,你昨晚為什麼不告訴,害我替你擔心了那麼久?」
賈琳琳畢竟是學習服裝出身的,能撐到最後一輪已經非常滿足了,對于比賽的名次一點都不在意。
冷不丁就被賈琳琳拍了一下右肩,扯的右手都發疼了,藍馥郁直接就叫疼了。
她用左手控制好賈琳琳的激動︰「我怕你比我還激動,到時候完成不了比賽就麻煩了!」
「暫且原諒你,不過幸好你左手也很厲害,不然我真的會內疚死的。」
想起昨晚的事情,賈琳琳還一陣後怕。
蕭顏寧見到胸有成足的藍馥郁,心里十分嫉恨,她狠狠搓著自己的手,也不知道那紅瘡會不會傳染。
「你去找蕭靜,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出來見我。」她對著助手悄悄說了一句話,誰當冠軍也不能是藍馥郁。
就算和賈琳琳在交談,藍馥郁還是用余光關注著蕭顏寧。
「我先上趟廁所。」
見到蕭顏寧出去之後,藍馥郁也找了個理由跟出去。
果不其然,她在後台的時候見到了蕭顏寧和一個評判在交談,想了想一下放在空間的東西,她頓時就有了個好主意。
她周圍環繞了一圈,最終選擇評判身後的大柱子,飛快地跳過去,然後縮起身子,讓自己不被任何人發現。
她從空間里掏出了一支錄音筆,上次對付蘇希之後一直在空間放著,如今又有了用武之地。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可是比賽大廳響起的根本不是熟悉主持人的聲音。
「別忘了,你背後站著的是蕭家,我可是蕭家的千金,你不幫我奪冠你還想幫誰?」
「可是比賽成績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第二輪我都撤掉她的彩妝了,她還是贏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死丫頭,我昨晚讓人弄斷她手臂了,今天還能出現。」
「小姐,我們可以換個想法,將她招攬到蕭家吧!」
聲音到這里就嘎然而止了,是蕭顏寧讓助手趕緊拔掉喇叭,只不過遲了一步。
她憤憤然地瞪著藍馥郁,要是眼神能夠殺人,她肯定會選擇讓藍馥郁凌遲處死。
「藍馥郁,你這輩子別想在京城混了。」
要是之前只是一時的嫉恨,這段錄音一定是藍馥郁傳出來的,蕭顏寧要和她不死不休。
藍馥郁裝作非常害怕,猛地就後退了好幾步,一張白皙無瑕的臉充滿恐慌地對著在場記者們的鏡頭。
「救命啊,蕭顏寧說她在京城一手遮天了,我趕緊訂車票回家躲著了,我斗不過蕭家啊!」
這可是一大猛料,攝影機把一切都錄了下來。
蕭家千金以權謀私,不滿他人奪冠,暗中利用家族關系下黑手,藍馥郁帶傷上陣,堅決不向強權低頭。
多好的標題啊,一定能成為全城的焦點。
「哼,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誰敢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與此同時,毛俊偉充滿威嚴的聲音便響起了,他一臉的怒容,冰冷冷地瞧著蕭顏寧。
「改天我倒要親自問問蕭明華,京城是不是他蕭家一手遮天了,連我唯一的徒弟都要被欺負?」
又一個猛料爆出來,蕭明華可是蕭家家住的名字,毛俊偉當著眾人直呼其名,想必毛俊偉的後台也很硬。
還有一個,他們要是沒有听錯,藍馥郁居然被毛俊偉看中了,還成為唯一的徒弟。
毛俊偉是誰?
是國際彩妝大賽上第一個奪冠的彩妝大師。
是華國第一個創辦彩妝學校的會長。
是華國彩妝協會的創始人,也是終身的榮譽會長。
別說成為他的徒弟了,哪怕被他指點一兩句,在彩妝這條路上都不會難走。
蕭顏寧學習彩妝的時候,也曾想拜毛俊偉為師。
當初毛俊偉說了什麼,說她資質一般,在彩妝這條路上走不遠,她才遠赴F國求學的。
如今她求都求不來的老師,直接就把藍馥郁收為唯一的徒弟,她情何以堪。
「嗯?你是不願意嗎?」
沒在藍馥郁的臉上見到非常開心的表情,毛俊偉索性就走到了她面前,也不敢大聲質問,害怕嚇到自己的寶貝徒弟。
藍馥郁看了一眼蕭顏寧,目光又回到了毛俊偉這里。
她上輩子听過這個名字,知道毛俊偉在彩妝上算是華國第一人,是最早站在國際舞台的人。
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右手,藍馥郁很是懷疑地說︰「當了你徒弟,估計有人會殺了我吧!」
「誰敢?當了我徒弟,京城絕對沒有誰敢隨便欺負你。」毛俊偉拍著胸脯保障,毛家和蕭家,誰是第一還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