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記者們想要拍清楚藍馥郁的手法,卻發現她的手速超級快,很難看清楚她的動作。
評判這次不僅僅是在台下坐著了,更是走到了台上,看看各位選手的手法。
毛俊偉走到了藍馥郁區域的時候,見到了簡陋的彩妝和破舊的衣服時,臉色一沉。
他只想找出最有天賦的彩妝師,想不到他親手舉辦的大賽,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心機。
不過見到郁香選手從容不迫,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毛俊偉不禁想著她是心大,還是真的那麼有把握?
暫且看著吧,反正時間很快就到了,毛俊偉也沒有當場發作。
藍馥郁對于自己的底子非常有信心,既然沒有粉底,那就直接開始上裝。
濃重的直眉更顯鋒芒,可以直接用眉筆來完成。
口紅也是眼影,刷子就用指月復勾勒,用刀削尖了眉筆當做眼線筆,一黑一紅畫出莊重冷艷的眼妝。
最後借用了花鈿的靈感,一抹鳳尾便在額間處,直插發梢。
覺得最幸運的是主辦方給了一只正紅色的口紅,而不是其他什麼奇奇怪怪的顏色,藍馥郁才能畫出一個完美的鳳凰妝。
至于服裝,最簡單的裹胸紅裙,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薄紗外套,再用金色的腰帶一扣,一個鳳凰涅槃的形象便出來了。
紅裙是根據紅布裁剪出來的,蕭顏寧本想諷刺藍馥郁,一個不知道哪個地方來的村姑,只能穿俗套的大紅色。
黑紗外套是藍馥郁直接從一件晚禮服上剪下來的,中間破洞的地方剛好是縫成袖口。
至于金腰帶,藍馥郁也是剪下了金色的布條裹成的。
旁人見到了,不得不夸贊她一句聰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這麼好的點子。
「時間到了,請各位選手走出工作區域,來到展示台上,等待評判的宣布。」
當藍馥郁走出來的時候,台上台下的人才能察覺到她的全貌。
黑發紅唇,黑紗下的香肩若隱若現,踮起腳尖走過來時候,像極了女敕藕一樣,古人說的步步生蓮花,估計就是這樣了。
只是往上一看,一只活靈活現的鳳凰像是要從藍馥郁的額間飛出,高貴冷艷的氣勢,讓人不敢隨便褻瀆。
「可惡,還真會嘩眾取寵,沒有能力,就用一些小心機。」
蕭顏寧也是走高貴冷艷的路線,見到藍馥郁出來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再次輸了。
「其實不用我公布,你們都知道誰第一個進入了最後一輪比賽,我受評判們的委托,想要問問郁香,你創造這個妝容的靈感何在?」
主持人都不太敢看著藍馥郁的眼楮說話,畢竟她的臉實在是太高貴了。
「也沒什麼,只是我見到了我只有口紅和眉筆兩樣彩妝,我一度認為大賽上有人搞鬼。」
「但我想了想,是主辦方的考驗也好,是她人的特意安排也罷,我會因此認輸嗎?」
「我不會的,我只會帶著他人的打壓和陷害涅磐重生,這就是我妝容的靈感。」
話音剛落下,全場的掌聲都響起了,記者們奮筆疾書,生怕錯過藍馥郁說的任何一句話。
主持人听到這番話之後也愣住了,這擺明了是不給主辦方面子啊,他看了看評判們,只見會長點了點頭,他才往下宣布。
接下來的九個選手不會被采訪了,不過除了牌號,至少還能念了個名字。
走出大樓的時候,藍馥郁已經卸下了妝容,臉上恢復到了素面朝天的樣子。
「走,我請你吃飯,我就說你肯定能走到最後一輪的。」
「你也是啊,我們一起走到最後。」
賈琳琳這次的名次差了點,排名第八,險些進入決賽,不過她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她是學服裝出身的。
「好啊,地方你挑啊,我對京城不熟。」
早早就下來了,蕭顏寧把東西交給了助手,她等著一個人來接,她見到藍馥郁的背影,眼里充滿了嫉恨,恨不得把藍馥郁的背部給灼穿了。
上到車上的時候,蕭顏寧急沖沖就打開了手機,趕緊撥打了一個電話︰「今晚幫我斷一個人的手臂。」
「對,她也是彩妝大賽的參賽選手,是三十二號叫郁香,真名應該是叫藍馥郁,只能是今晚。」
說完之後,她把電話一扔,轉過頭來看著司機︰「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騰出個手握住了蕭顏寧。
「是非黑白要怎麼算?我只想你活的不用那麼累。」
瞧著司機非常認真地說了這句話,蕭顏寧一身疲勞仿佛都被洗淨了,她何德何能才找到這麼好的人。
「還是你好!」
蕭顏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也是是他全心全意的信賴吧!
到了飯店之後,司機轉過身去對著蕭顏寧說︰「你穿高跟鞋站一天了,這次不用陪我去停車場了,你在上面等我吧!」
「好,我知道你最體貼了。」
和剛才盛氣凌人的態度不一樣,蕭顏寧真的像足了小女生,乖乖地下車了。
到了停車場之後,這個體貼的司機狠狠地擦了擦手,拿出手機編輯了條短信發了過去,隨後便刪除掉了。
司機叫胡天,是謝霖想著安排在蕭俊麟身邊收取證據的,陰差陽錯居然被蕭顏寧給看上了。
選擇跟了謝霖之後,胡天听得最多的就是藍馥郁的名字,一個他絕對不能背叛的人。
希望謝霖盡早看到那條信息吧!胡天趕緊收拾一下情緒,去飯店服飾大小姐去了。
殊不知謝霖在和蕭邪夜探玉礦,在深山野林里,一台破翻蓋手機壓根沒有信號。
蕭邪收到信息之後,藍馥郁已經在醫院里了,右臂再次被裹緊了紗布,還要在安慰別人。
「阿邪!」
本來不委屈的,藍馥郁見到蕭邪之後,眼眶不知道怎麼就涌出了眼淚。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
蕭邪听到這句阿邪,心都快化成水了,在避開傷口的同時,將藍馥郁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