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媽!我能不能申請今晚不回來,我也不知道今晚會玩到幾點,太晚的話我和浠雯睡酒店了!」
臨出門的時候,藍馥郁內心糾結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跟楊芬芳說出了這句話。
想到女兒已經關在家里快一個月了,楊芬芳也不拘著了,大大方方就答應了。
「阿藍,你怎麼這麼慢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當藍馥郁去到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基本都到了,林浠雯趕緊拽著她入座了。
「我們的第一杯,敬我們的黎萍老師,感謝她在高三這年的辛勤付出。」
班長向來都是喜歡活躍氣氛的,他也是第一個帶頭說話的人。
知道自己的酒量非常差勁,盡管面前擺的是啤酒,藍馥郁也不敢貪杯,只是輕輕抿上一口。
奈何班上的同學不肯放過她,趁著這個機會,想將一朵高嶺之花拉下人間。
「其次我們得感謝藍姐,謝謝她無私奉獻學習筆記和學習方法!」
不得不說,班長這句話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考上大學的名額就那麼點,誰要是有好的學習方法,都恨不得藏著掖著,絕對不像藍馥郁這麼大方!
「藍姐,謝謝你在理綜試卷上給我的小紙條!」
「藍姐,謝謝你借給我的英語字典!」
「藍姐,感謝你上次在考場上對我的幫助!」
無論男女,同學們都在酒桌上找機會敬一杯藍馥郁,甚至藍馥郁都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做了那麼多事情。
都還是同學,藍馥郁每個都是抿一口,一輪下來也喝了不少,頭都開始暈乎乎的了。
「阿藍,你怎麼樣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結束的時候,藍馥郁覺得自己會醉倒在路上了,但是她知道阿邪還在等著。
強行站直了身體,藍馥郁搖搖頭,指著小區的方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住的遠,你先回去吧!」
謝師宴在林城中心辦的,班上的同學大多數都住在東邊的富人區,藍馥郁便不讓他們送了。
一旦遠離了同學們的視線範圍,藍馥郁就撐不住了,走路都踉踉蹌蹌的,她好像踢到了什麼,猛地向前倒去!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給公主抱了!
藍馥郁眯著眼楮模了模對方的臉,隨後動了動位置,盡量讓自己舒服一點。
見到對方想個小貓咪一樣在自己的懷里,蕭邪又好笑又好氣︰「難道你不怕是別人嗎?」
拽起衣服使勁聞了聞,藍馥郁迷迷糊糊地說道︰「絕對不會的,別人身上沒有我這種味道的!」
這句解釋讓蕭邪一愣,他看著昏昏沉沉的藍馥郁,也不知道是誰說今晚要好好聊聊的。
盡管和藍馥郁在同一小區買了房子,蕭邪怕她父母發現,到時候就喪失了一個相擁而眠的機會,他還是直接抱著藍馥郁去到了酒店。
要是知道藍馥郁會這麼折騰,蕭邪覺得還是送她回家好。
「阿邪,阿邪,其實這幾個月我真的很想你!」
當蕭邪抱著藍馥郁放在床上的時候,想拿熱毛巾給她擦擦臉,被她用力一扯,他都躺在了床上。
緊接著藍馥郁像是條章魚一樣,四爪都纏著他,還在他耳邊喃喃自語。
就算是味道再好的安眠香,也沒有藍馥郁身上的味道好聞!更何況距離這麼近!簡直能融進他的骨子里。
「妖精,你知不知道這樣子做很危險的!」
蕭邪撐起身子,用指月復細細描繪了眼前少女的五官,希望把每一個細節都印在心里。
不像蕭俊麟那麼瘋狂,但男人有些事情天生就能懂!
當指月復來到嬌艷欲滴的嘴唇時,蕭邪忍不住俯身親了上去,他也很想很想很想面前的這個人。
或許酒精讓藍馥郁的膽子更大了點,她潛意識能感受到蕭邪做的一切,還非常積極地配合了。
六月份,本就是烈火容易點燃的日子,蕭邪感覺自己徹徹底底沉醉在藍馥郁身上了。
他不滿足于在嘴唇上,憑著本能一路向下,快要到禁區的時候,藍馥郁猛地坐了起來,憑借著本能,哇的一下全都吐出來了!
瞬間,蕭邪就回過神來了,他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嘔吐物,又看著再次倒下去昏昏欲睡的藍馥郁。
「還是等到新婚吧!」
在新婚之夜,蕭邪絕對不允許藍馥郁踫半杯酒!
他認命地抱著藍馥郁去浴室洗澡,自己也要洗一個冷水澡了,折騰到大半夜,終于能抱著人沉沉睡下去了。
翌日,陽光透入窗簾的縫隙射了進來,藍馥郁的生物鐘向來比較準時。
感受到這麼刺眼的陽光,她皺了皺眉頭,錘了錘腦袋,想著今天應該沒什麼事情,隨後就想翻個身繼續睡了。
「阿邪,你怎麼在這里?」
翻身的時候,藍馥郁見到蕭邪放大版的俊臉印在眼前,她難免就尖叫起來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偷偷掀開被子一看,發現身上穿的竟然是浴袍,瞬間瞪眼看著蕭邪。
「你,你昨晚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蕭邪一臉的委屈樣,他撐起頭看著藍馥郁,身上露出了精瘦的肌肉,每一塊都充滿了爆發力!
「記得什麼啊?」
少女一臉的糊涂,隱約記得蕭邪抱她回來的,好像是她纏著蕭邪的。
「唉,有人趁著酒精對我意圖不軌,我想掙月兌,又怕弄傷你,半推半就之下,我只能答應了。」
「可是,可是我,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這種事情已經經歷過一次,藍馥郁這輩子也認定了蕭邪一個,她首先關心的不是自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而是覺得第一次沒啥感覺!
「什麼感覺?難道你試過?」
蕭邪以為藍馥郁會懊惱,會悔恨,想不到她是這個反應!
藍馥郁搖搖頭︰「我只是听說過,村里很多小姑娘很早就嫁人了,都是听來的。」
「好了,不逗你了,是你昨晚吐了一身,我才幫你換了衣服,要是你覺得可惜,我們今天可以嘗試一下。」
見到藍馥郁的擰著眉毛的樣子,蕭邪忍不住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