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啊,你爸在歇息呢,他忙了一大早了,你就別過去找他了。」
見到藍馥郁的表情不太對勁,梁宇及時改口了,這大小姐一天天的屁事怎麼那麼多?
藍馥郁也沒有多說,她笑著說了聲謝謝,轉頭就走了。
梁宇鄙視地看了一眼藍馥郁的背影,那婀娜多姿的樣子,是個男人都會心動吧!
「哎,我听說啊,這藍家之所以這麼賺錢,都是女兒賺來的。」
「這不都知道嗎?我要是有這種女兒都偷笑了。」
「但你們想想,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賺下這麼大的家業,靠的是什麼呀?」
「懂了懂了,小聲點,別傳出去了。」
在藍馥郁的背後,一陣陣謠言傳了出來,甚至在最後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知道父親都是要下午的時候才回家,她自己搭車進城了,先去了趟郁香園。
「怎麼是你在櫃台收錢了?我媽呢?」
郁香園最重要的是秘方,還有就是收錢了,哪個貴賓可以打折,哪些產品可以免費贈送,哪個一定是要原價?
為了數目混亂,都是楊芬芳親自上手的,店員只有開單的權利,絕對沒有收錢的權利。
還是楊大軍說得對,計劃是否會成功,最關鍵的一個人就是眼前的藍馥郁。
被藍馥郁銳利的眼神,不怒而威的表情,加上阿紅本來就有點心虛,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芬姐,芬姐,芬姐她,她,她在三樓。」
幸好就在這時候楊芬芳及時下來了,她見到女兒的表情不對,又見到阿紅一臉緊張的樣子,大概猜到了發生什麼事情?
她把女兒拉到一邊︰「乖乖啊,阿紅很快就是自家人了,我才放心的,況且就這麼一次。」
自家人?藍馥郁把昨天吃飯的情景加上今天養殖場的氛圍,把自己的疑問告訴了母親。
「你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了,放心吧,你弟弟不是你二叔,我以後都不讓阿紅看櫃台了,你不要想太多了。」
按照藍建軍的說法,楊大軍可是什麼活都干,就算是升到了管事的位置,也從來不偷懶。
這個阿紅她也是天天觀察著,也是個質樸勤勞的人,楊芬芳覺得自己不會看走眼。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見到母親不相信的樣子,藍馥郁只能把疑問埋在心里了。
「那算我敏感了,最近有人要化妝嗎?幫人上妝就是我放松的最好辦法,你可別推了。」
二樓本來就是一個化妝區域,楊芬芳為了女兒能夠專心高考,推了別人幾次。
幸好那些富家太太也能理解,沒有多責怪,只是被藍馥郁發現之後,她讓母親不能再推掉了。
彩妝大賽的總決賽,就是要去到現場幫人上妝的,現在也是為了提前練手,避免到時候過于生疏了。
現在還多了一個理由,就是來郁香園盯緊那個叫阿紅的。
這幾天就是彩妝大賽公布進入總決賽的名單了,藍馥郁非常緊張,她天天都守在電視機面前。
「恭喜郁香進入了總決賽」
在參加比賽的時候,藍馥郁用的就不是真名,而是采取了郁香園的前兩個字。
她就是不想讓母親知道,等到參加決賽的時候,在電視上見到她,就能有一個大大的驚喜了。
听到這個消息之後,藍馥郁臉上的笑容都掩蓋不住了,甚至都忘了郁香園和養殖場不對勁的地方。
「那麼好的消息,我該和誰分享呢?」
父母不能告訴,藍馥郁想來想去,腦海里只有一個人選。
趁著家里沒人,藍馥郁趕緊打了個京城的電話,這是在過年的時候,蕭邪留給她的。
「阿邪,我進入總決賽了,比賽時間在七月一號,是在京城,我到時候就能去京城了。」
電話一接通,蕭邪就能听到了話筒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桌面上的明信片,都是從京城各大景色淘來的,算上郵寄的時間,看完的時候,剛好是馥郁坐上火車的時候。
「恭喜你!你要不要趕緊來京城收禮物啊?」
蕭邪模了模戒指,這里面早就準備好了禮物,在總決賽之前,一定要給藍馥郁。
「你就這麼相信我能進入總決賽嗎?」被人堅信的感覺真好,藍馥郁自己都沒多大信心,想不到阿邪就準備好了禮物。
「你可以拿戶口本來京城收禮物。」
「說什麼呢?我們,我們,我們現在,現在應該以事業為主。不能那麼早就結婚了。」
听到蕭邪用低沉的聲音說這句話,還充滿了魅惑,就算是隔著電話,藍馥郁都阻擋不了熱浪爬上臉頰。
她從來沒有想過那麼早就結婚,郁香園還沒發揚光大呢!
忍不住笑了一聲之後,蕭邪的聲音更加蠱惑人心了,透過話筒傳進了藍馥郁的耳朵里,還進入了她的心里。
「想什麼呢!我只是想在京城買套房子給你,讓你帶戶口本上來登記而已。」
「不過你那麼想做蕭太太,我也可以滿足你!」
「讓你通知書和結婚證一起拿,我忍忍,到時候出生證和畢業證一起拿好了。」
怎麼去了趟京城,就那麼會說話了,藍馥郁覺得耳朵癢癢的,像是有人在吹氣。
不能再聊下去了,藍馥郁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果斷找了借口掛電話。
過了幾天收到明信片的時候,藍馥郁懷疑蕭邪是不是去京城大學的中文系進修了。
每一張明信片上都標號了日期,還不準她提前偷看。
第一張是京城火車站的背景圖,在明信片的背面,有蕭邪蒼勁有力的字體,不僅落在了卡片上,更是落在了藍馥郁的心上。
「喜歡火車站的出口,因為總有一天會出現你的身影。」
看見這句話的時候,藍馥郁都能想到蕭邪從林城去京城的時候,在火車站下車時,頻繁回頭看出口的樣子了。
她在同一張明信片下,也寫下了一句話︰「總有一張火車票,將我帶到你的身邊。」
望著那沓厚厚的明信片,藍馥郁覺得見面的日子不會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