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我們從新在一起好不好?」
藍馥郁因為過度氣憤,導致整張臉都漲紅了,額頭上的青筋都迸出來了,指關節都掐的快要發白了。
可是在林澤凱的眼里,藍馥郁卻是因為害羞才紅了臉,他才能說出這麼惡心的話來。
而且這麼久沒見,藍馥郁竟然比上次更加好看了,林澤凱倒覺得要是真的娶了這女人也不賴。
經過這大半年的刻意減肥,加上受了幾次傷,藍馥郁可以說得上是一天瘦一斤了。
瘦下來的藍馥郁,被肥肉擠壓的五官都開始顯露出來,讓人想起唐代詩曲里的一句︰紅臉如開蓮,素膚如凝脂。
雙眸像似星辰大海一般,如若能看上一眼,便沉浸當中,再也沒有辦法走出來。
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了起來,也想知道胭粉閣和郁香園究竟是什麼關系?難道郁香園所有的產品只是抄襲嗎?
「證據呢?我還說你們胭粉閣偷我們的呢!」
「你們的美白液有股濃濃的酒精味道,我們的花香撲鼻。」
「還有,我眼楮沒瞎,我為什麼要喜歡你這種惡心人的東西?」
說完之後,藍馥郁顧不上形象,直接就朝著林澤凱吐上口水,一臉的嫌棄。
想不到藍馥郁竟然變成這樣了,在這麼多人面前連面子都不給他,林澤凱的臉都有點下不來了。
他扯著脖子喊︰「那你為什麼要開郁香園,難道不是為了引起我注意嗎?」
「現在我注意到了,你不用在背後搞小動作了。」
以前跟在他後面的尾巴草,現在憑什麼這麼囂張,他要是擺擺手,肯定屁顛屁顛地跟著過來了。
既然話怎樣說都听不明白,藍馥郁決定直接挽起袖子來打一頓。
結果她還沒開始,楊芬芳就拿著掃把出來,上面還沾著一些不知名的液體,發出陣陣惡臭。
「你還來騷擾我女兒,你看我不打死你。」
「你讓我女兒掉進河里,差點就死掉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讓人在我們的產品里下毒,我剛想報警抓你,你現在送上門來,那好,我現在就把你送去警察局。」
這種男人見異思遷,朝三暮四,之前在大禾村里和蔣芳卿卿我我,整條村里的人誰不知道。
現在又跑過來勾搭自己的女兒,要不是怕污染了店里的產品,楊芬芳都想一盆糞水潑過去了。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拿掃把打過自己,甚至上面還有尿液的味道,林澤凱躲都來不及了,哪里顧得上對藍馥郁說情話。
剛才抱在手上的鮮花掉在了地上,楊芬芳狠狠地碾壓了好幾下,根本看不出來是鮮艷的玫瑰。
這麼多人看著,要是母親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事情了,藍馥郁連忙拉住母親。
「媽,這種人不值得我們弄髒手,惡有惡報,遲早有一天,林澤凱定然不婚不育,兒孫滿堂。」
說後面八個字的時候,藍馥郁故意壓低了聲音,卻能讓被打倒在地上的林澤凱听見。
從第一次被揍的時候,林澤凱以為藍馥郁只是一時的憤怒,隨後接二連三的攻擊,他都覺得只是對蔣芳吃醋了。
現在看來,藍馥郁恨他,要是殺人不犯法,她真的會拿起一把尖刀,毫不猶豫地刺向他。
這樣子一想,他的背後冒出了一聲冷汗,趕緊連滾帶爬走了,還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林澤凱當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被一個帶著閻羅王面具的男人給攔住了,二話不說就對他進行一頓暴揍,而且專門是挑臉來打.
翌日.
凡是去胭粉閣的人,都紛紛打听林澤凱的為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此不看.
人雖然多了起來,可是個個都是來八卦的,買東西的人非常少,甚至還有不少人鬧事,說林澤凱是負心漢。
原本的目的沒有達到,反而引來了一身騷,林父愁的白發都出來了,只能先取消價格戰,他得想另一個辦法。
與此同時,在後山的山洞里。
「不是說好了嗎?如果沒有萬全的法子,絕對不能出現在眾人面前嗎?」
當知道林澤凱被打的跟豬頭一樣,藍馥郁第一時間就是擔心蕭邪,林城的眼線還沒找完,萬一就被變態的蕭家夫人給發現了呢!
蕭邪牽著藍馥郁的手走出茅草屋,擁著她坐在地上︰「我帶著面具呢,他可能以為閻羅王來收他了吧!」
確定蕭管家不會突然返回的時候,蕭邪才暗中找上了楊杰,以後就讓他在明面上辦事。
也因為這樣,才知道林澤凱做了什麼,他才會怒上心頭,當天晚上就要暴打他一頓。
「拍賣行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現在蕭邪像是她的影子一樣,在黑暗之處默默守護著,藍馥郁感覺做什麼事情都有了底氣。
左眼尋寶的技能越來越熟練了,蕭邪才決定開一個拍賣行,把找來的寶貝都能有一個好的渠道賣出去。
從戒指里掏出一塊玉石,上面雕刻了一尊觀音,讓人心靜神寧。
「還真的把我設計的雕出來了?」
這塊玉石正是蕭邪給藍馥郁練手的那一塊,只是她對雕刻真的沒有什麼天賦,最後畫了設計圖,連帶著玉石還給了蕭邪。
也不知道蕭邪從哪里找來了以為雕刻師傅,能將藍馥郁的設計圖變現。
蕭邪點點頭,要不是藍馥郁有一塊很好的玉佩了,他都想把這座玉觀音送給她了。
「想不到我還有設計的天賦啊!」
她這段時間也惡補了一下玉石知識,要是玉石品種不高,但加上好的設計,也能賣出一個高價。
揉了揉少女的頭,把她額間的小碎發整理在耳後,隨後蕭邪緊緊地抱著她。
「那我可要抱緊一下你了,你可是我的金女圭女圭,我的拍賣行只能靠你了。」
「你要不要試試是不是真金?」
被蕭邪抱著的時候,藍馥郁從上輩子到現在,都沒有過這種體驗,想要逗逗他,什麼事情都想和他一起做,和他一起犯傻。
月亮都因為兩人接下來的親昵行為而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