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養殖場的事情就交給父親全權負責,藍馥郁只是在大禾村住了一個晚上便回到城里了。
在郁香園里。
「乖乖啊,其實你爸最大的優點是心善,你這次有點過了。」
楊芬芳跟著女兒回到城里,她也很生氣藍建軍和小叔子簽了合約,但女兒一走了之,會傷了丈夫的心。
藍馥郁何嘗不知道父親心腸特別軟呢,要不然上輩子也不會早早變成一杯黃土了。
只不過這些事情該如何提起,藍馥郁也很是惆悵。
「媽,我留在大禾村才會讓爸難做,二叔是什麼樣的人,真會好好工作嗎?」
「每次幫二叔還賭債的時候,二叔都說會好好做人的,結果呢?」
女兒說的話也有道理,楊芬芳便不再勸了,反正女兒也長大了,肯定知道分寸的。
「媽,我們就在城里研究秋天口脂,到時候大賺一筆,這樣養殖場賺不賺錢都可以啊!」
挽著母親的手,藍馥郁拿腦袋蹭了蹭母親的肩膀,十足一個小孩子一樣。
揉了揉乖乖的小腦袋,楊芬芳覺得有這麼懂事的女兒,十分欣慰。
可惜連藍馥郁都低估了藍興起的作妖能力。
一個禮拜後。
藍建軍每天都在林城和大禾村之間往返,他見到妻女不再生氣了,也放下了心頭大石。對于養殖場的事情更是親歷親為,不敢出現一點差錯。
「我是讓你去買雞苗的,你竟然拿錢去賭,賭完就算了,你還運送一批有雞瘟的雞苗回來,你」
對于這個弟弟,藍建軍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想說,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
村民的施工速度很快,加上藍建軍參考書本上的內容,想采取放養的模式,建了幾座雞舍還有一個池塘,養殖場的模型基本就出來了。
在此同時,藍建軍想買點雞苗和鴨苗回來,爭取在過年的時候養大,到時候就能賺一筆過年了。
買雞苗這麼重要的事情,藍建軍當然不敢假手于人,聯系好供應商之後,想著把錢給對方送去,順便把雞苗運回來。
事情總是那麼巧合,藍建軍申請的營業執照也郵寄到了公證處,需要他親自去簽收。
供應商那里的時間又不能改期,藍興起便主動請纓,去把這批雞苗買回來,藍建軍也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肯放手的。
結果呢?還是女兒說的對,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藍興起竟然把錢輸得一干二淨了,還被人騙買了一批雞苗,結果是有雞瘟的。
被大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責罵,藍興起的面子上過不去,他反倒一把︰「都不知道你聯系的是什麼人。」
「要不是他讓我在門口等著,我會跟別人賭上兩局,也不至于把錢都輸了。」
「而且我不還是給你送了一批雞苗回來嘛,有沒有雞瘟,還不是殺死了吃,這有什麼關系?」
反正又不是自己吃,藍興起根本不關心這雞苗有沒有病,他一臉的無所謂。
周圍的村民也不幫嘴,只是在看好戲,在養殖場做事最為輕松不過了,要是不想做了就說不會,藍建軍那傻子會自己做的。
「那我把它們炖了給你吃好不好?」
「會死人的,我才不吃呢!」
藍興起一下子就說出了這句話,回頭一看,才知道是自己的佷女在說話。
雖說不插手養殖場的所有事情,但是藍馥郁的心七上八下的,讓楊杰派人隨時盯著這里。
之前村民反客為主不做事,藍馥郁也很是憤怒,但還是忍了,先讓父親解決就好了。
只是二叔鬧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了,她再也忍不住了。
藍馥郁身後跟著四個大漢,挽著手笑眯眯地看著藍興起,只不過是讓人感覺笑里藏刀,渾身都冷颼颼的。
「囡囡我。」藍建軍有點不太敢面對女兒,這前期的投入都是女兒給的錢,現在都不知道得賠多少了。
轉過來對著父親就換了副面容,藍馥郁笑著說︰「爸,沒事的,有我呢!」
賠錢事小,藍馥郁怕的是父親因為背著這筆債,而感覺對不起家人,從此一蹶不振才事大。
「你們真的以為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
「養殖場要是賠錢了,到時候關門了,到時候你們就沒工作了。」
藍興起這種臉皮這麼厚的人,藍馥郁要是不拉上其他人,她就算再能說會道,藍興起也不會當一回事。
听到藍馥郁這麼說,村民的臉色也變了,想想這其中的道理,像是這麼個回事。
他們看藍興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眼里都充滿了謾罵和鄙視,也開始指著他罵起來。
「你這害人精,你大哥好心給你這份工作,你還搞砸了,要是我們養殖場有雞瘟,傳了出去誰還敢買我們的東西。」
「就是,你真的是一事無成。」
「按道理說要趕他出去,要是再留在這里,都不知道被禍害成什麼樣了?」
剛才村民不開口幫腔,藍興起三言兩語就能勸服大哥,這件事情就會不了了之,他也不會背著任何責任。
現在風向全都變了,一人一口水都能淹死他了,他憤憤然地瞪著藍馥郁,都怪這肥婆在這里胡言亂語。
「爸,他想打我。」藍馥郁躲在父親背後,只有這樣才能讓父親硬氣起來。
藍建軍把女兒護在身後,對著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嘆了一口氣︰「既然你不想好好干,那就另謀高就吧,雞苗的錢就算了。」
這些錢算起來可真不少,但是能把藍興起給趕出去,藍馥郁就能暗中收拾一頓了。
在大哥這里,不用干活還有錢拿,藍興起怎麼舍得離開,他眼珠子一轉,看著這四個大漢也不敢對這肥婆怎麼樣?
他頓時就癱倒在地上,開始大聲嚷嚷了︰「你身為我的大哥,你怎麼能對我這個弟弟呢?」
「我不管,你答應了媽要好好照顧我的,我不走,怎樣我也不走!」
照顧?藍興起是巨嬰嗎?這話亦晨都不好意思說出來,藍馥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本就想著把藍興起給趕出去就算了,看來是要給個眼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