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父親為難,藍馥郁便跟著出門了,還牽上了弟弟。
「囡囡,你媽是不是生氣了?」
出了郁香園之後,藍建軍小心問了一句,他感覺阿芬好像表情不太對。
藍馥郁安撫地說了一句︰「不會的,媽怎麼會這麼小氣呢?」
得到女兒的肯定之後,藍建軍便放心很多了,他沒有肆無忌憚地購買,只是買了兩件衣服,幾盒補品。
藍馥郁也不生氣,一路上只是負責買單。
在十月一號這天,藍建軍帶著全家人回到了大禾村,手上更是提著大包小包。
回家放好東西之後,藍建軍便想著提一些補品去找楊氏。
「醫生讓乖乖多休息,亦晨要留在家里照顧姐姐,我跟你去就行了。」
還沒等丈夫先開口,楊芬芳便搶著說話了,她可不想女兒見到那死老太婆發瘋。
本來藍建軍想讓兩個孩子見見女乃女乃的,听到阿芬這麼說,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母親體貼一點,藍馥郁怕見到楊氏便吵起來了,她和亦晨在家收拾一下,出去這麼多天了,要是不打掃,今晚都不知道怎麼睡人了。
「姐,還是我來吧,你的手不還有傷嗎?」
剛才听到父親的話,藍亦晨覺得姐姐的手肯定還痛著。
捏了捏弟弟的小臉蛋,藍馥郁見到他像個小老頭一樣,五官都皺起來了,臉上的笑意都忍不住溢出來了。
「我左手能干啊,擦擦桌子什麼的都可以的。」
這個月底,不管右手恢復的怎麼樣,她都得出發去找蕭邪了,反正左手已經有了基本的自理能力。
藍亦晨只好把提水的任務給承擔下來,不讓姐姐用太多的力氣。
兩姐弟一起努力,終于把家里的衛生搞得差不多了,今晚勉強能夠住人了。
就在此時,楊芬芳氣沖沖地走進來,邊走還邊喊著︰「以後都別想讓我再去見一次你媽了!」
「這老太婆用得著吃補品嗎?我看她的精力比我還好,我才是被氣得吐血那個。」
楊芬芳猛地往前走,邊走邊罵,後面的藍建軍跟在後面,一臉的為難,嘴笨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媽。怎麼了?先喝口水緩緩。」藍馥郁給母親倒了一杯水,還給她順順氣,怎麼就氣成這樣子了?
一口氣就喝完了一杯水,楊芬芳拍著桌子說︰「你問問你爸,你那好女乃女乃說了什麼?」
藍馥郁便看向了父親,到底楊氏說了什麼,能讓母親這麼生氣。
「你女乃女乃說想搬到城里住,就,就是讓我們給她挪個地方。」藍建軍也覺得楊氏說的話過火了點。
誰知道楊芬芳更加生氣了,她指著楊氏的方向說︰「你的好母親讓我們搬走,把城里的房子留給她住。」
「還說讓我的乖乖退學,教她的寶貝孫子認字。」
「還得把乖乖那塊地分一半給你的好弟弟,她胃口這麼大,也不怕有一天噎死。」
當著父親的面,母親都能說出這種狠話,估計楊氏當時的話更難听了。
楊氏肯定見到父親提著那麼多東西過去,以為父親還是以前那個耳根軟,只會听話的好兒子。
所以提出的要求才會一個比一個過分,只是楊氏想不到現在當家做主的是母親。
「阿芬,媽,媽她不是故意的,我會好好勸她的。」
那些要求,藍建軍一個都不會答應,只是阿芬也用不著這麼生氣嘛!
他求助地看了一眼女兒,他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件事情上藍馥郁也不幫父親了,要是父親心腸還這麼軟,以後在大禾村開了養殖場,沒了她和母親,是不是整個養殖場都送過去了。
她直接就岔開話題了︰「媽,我和弟弟都把廚房給收拾干淨了,我今晚想吃八寶飯,好不好呀?」
「我們不管爸了,今天晚上就罰他不準吃飯好了。」
她直接就帶著母親往廚房方向走,完全不給面子父親,希望父親能夠分得清誰才是一家人。
見到兩母女都不想理自己,藍建軍嘆了一口氣,他又不是直接送,為什麼還要發那麼大的火呢?
藍亦晨扯著父親的衣袖說︰「爸,姐姐曾經教過我們要尊老愛幼,前提是老人值得我們尊敬,幼孩始終純樸。」
說完之後,他便跟上了姐姐的腳步,得好好保護姐姐的右手,不能再讓她受傷。
兒子的這番話像是當頭棒喝,藍建軍始終都不怎麼在乎楊氏的偏心,無論她怎麼鬧都肯原諒,現在看來兒子說的話也對。
而另一邊,在藍興起的家里。
「那死賤人敢直接甩臉色,哼,遲早有一天讓我兒子休了她,我不是提了點要求嗎?還敢扭頭就走。」
大房搬去城里這麼久了,楊氏以為他們在城里快要活不下去了,才沒臉面回來大禾村。
想不到大兒子竟然拿著這麼多東西回來,看那包裝就覺得是高檔貨了,楊氏眼楮都冒光了。
在她的旁敲側擊下,老大也說了實話。
原來是在城里買了房子,兩姐弟都送去讀書了,手上還有店,這擺明了在城里發財了嘛!
她只不過提了這麼點要求,那個死賤人居然不答應,真的是不孝。
模著這些高檔貨,蔣美麗心里是一陣艷羨,要是上次的計劃成功了,這些肯定都是她的了。
「作死啊你,要是模壞了你賠嗎?別讓你身上的騷氣弄髒了這些東西。」
指著藍家大房的位置罵到口水都干了,楊氏才停了下來,見到蔣美麗想要把東西抱回去,便又張口大罵。
這里全部東西都是她的,別人動一下都不可以,楊氏還從來沒有吃過補品呢?
要不是藍馥郁搞得那一出,蔣美麗也不至于說句話都不敢大聲,她也不能讓肥婆一家好過。
「媽,是我錯了,我以後都不踫了。」
「大伯兒子不是在城里上學了嗎?御天也夠年齡了,要不也進城去給他堂兄作伴,到時候你也住城里照顧他。」
有了楊氏在,蔣美麗就不信肥婆那一家還能夠安寧,她的眼里打著一個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