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酒上來了,藍建軍還沒有喝過這種酒,一杯酒都倒進嘴里,辛辣的味道從喉嚨涌上來,十分嗆人。
「先生,這酒的後勁非常大,請你慢慢喝。」
這可是大客戶,服務員不想他一下子就醉了,到最後沒人買單怎麼辦?
藍建軍擺擺手,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只是心中郁結需要酒精來發泄而已。
不得不說,錢還真是好東西,貴的酒味道還真不一樣,藍建軍一杯接著一杯,想著以後是不是就要靠老婆兒女養了。
與此同時,蔣美麗剛從醫院出來,她看見蔣芳那樣子都不敢吭聲。
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因為蔣芳不好好配合治療,現在傷勢都非常嚴重,而且警察還查不出幕後黑手是誰。
她想起了之前慫恿蔣芳去對付藍馥郁,蔣芳弄成這樣,該不會是肥婆搞得鬼吧?
「也不知道他們搬去林城哪里了,要是知道讓老太婆去鬧一鬧,能在城里住可定可有錢了。」
望著街上大大小小的店鋪,里面的商品像是成精一樣,都在勾著蔣美麗的魂,只是她模了模口袋,還是算數了。
她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這城里比大禾村好太多了,什麼時候她才能在城里逛逛!
「咦,那不是藍建軍嗎?人富貴了還真不一樣,在大白天的都喝上酒了。」
兜里沒錢不能買東西,蔣芳也想好好逛逛城里,在一家酒館面前便看見了坐在窗邊的藍建軍。
要是以前,她肯定看不上這人,但現在他家發財了,說不定她稍微一努力,便也能成為城里的太太了。
蔣美麗掏出小鏡子,又補上了一層豬油膏似的口紅,才一扭一扭地走進了酒館。
她直接坐在了藍建軍面前,手似有似無地搭了上去︰「軍哥,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啊!」
雖然有點暈乎乎,但是藍建軍的意識還是有的,他猛地就收回了自己的手︰「關你什麼事?」
還真的不懂風情,蔣美麗也不氣餒,直接坐在了藍建軍那邊,整個身子都往他身上靠了。
「軍哥,你是覺得心煩嗎?我來陪你喝兩杯好了。」
平日里聞慣了老婆的香氣,聞到蔣美麗身上嗆人的香水,藍建軍實在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還直接把蔣美麗給推倒了。
听到聲響之後,服務員趕緊過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認識她,你們怎麼能夠隨便讓她坐過來呢!」
之前蔣美麗見到自己可是冷言嘲諷,現在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藍建軍是憨厚,又不是笨,當然能看出蔣美麗在圖什麼。
「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可是大客戶了,服務員趕緊就把人給帶走了。
當城里太太就這麼一個機會,蔣美麗怎麼能放過,她也開始嚷嚷了︰「你干什麼啊,我們是夫妻,只是鬧了點矛盾。」
「胡說,我妻子叫楊芬芳,不是你。」藍建軍立刻反駁了。
「我就叫楊芬芳,我真的是他妻子,只是他喝多了。」
為了不被趕出門去,蔣美麗只能冒充一次楊芬芳了,她想不到還要冒充那個黃臉婆,心里恨得牙癢癢。
「我坐在邊上看著吧,等他鬧夠了,我便帶他回家了。」見到服務員還是懷疑,蔣美麗只能退一步了。
或許真的是別人兩夫妻鬧矛盾,服務員也不想多參與了,反正這種情況也經常發生的。
與此同時,在醫院做完康復的藍馥郁,在天黑前回到了家里。
「乖乖啊,你爸出去一天了都沒有回來,我實在是擔心啊,他從來都沒試過這樣的。」
平常也會出去找工作,只是絕對會在女兒回來之前做好晚飯,楊芬芳實在是擔心。
藍馥郁連忙安慰道︰「或許爸找到工作了,才回來晚了。」
「唉,你爸走遍林城了都找不到,他心情很不好的,只是我忙,才無暇理會,我真的是擔心啊!」
「要不我出去找找吧!」
楊芬芳實在是放心不下,也不知道這林城的夜晚會有什麼危險呢?
林城這麼大,母親一個人怎麼招?
「你讓公司的人去幫忙找找,算是加班,到時候我會給加班費的。」平日就是楊杰陪自己進出醫院,藍馥郁覺得他們找人的速度快多了。
這段時間,在藍姐的鼓勵下,公司正常運營,弟兄們都不知道多感激藍姐,這點忙肯定會幫的。
在楊芬芳的手上拿了幾張藍建軍的照片之後,楊杰趕緊打電話回公司了,讓他們過來幫忙找人。
問清楚今天藍建軍出門穿了什麼衣服,往哪個方向走之後,公司的人便開始忙碌了。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楊芬芳在家里等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片刻都不能安寧。
終于,楊杰打了電話回來。
「媽,找到爸了,在一家酒館里,我過去就好了。」藍馥郁很好奇父親怎麼就無端端跑去喝酒了。
楊芬芳不肯,她讓藍亦晨乖乖待在家里,她跟著女兒一起趕過去。
去到酒館的時候,楊杰一臉難色地站在門口,藍馥郁連忙問自己的父親在哪里了?
「剛才里面的酒保說你父親跟著她妻子上去開房了!」
听到楊杰的話,楊芬芳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她現在是悲憤交加,也不太相信自己的丈夫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媽,你得相信爸,我們進去問個清楚。」
要是父親會找其他女人,藍馥郁覺得這世界上壓根就不會有愛情了。
進去之後,找到剛才的服務員,藍馥郁一臉嚴肅地問︰「你確定看見我父親帶著妻子上去了嗎?」
「這才是他的妻子。」
服務員反而一臉納悶了,要不是妻子怎麼會在這里等那麼久呢?
把楊杰手中的照片搶過來,藍馥郁指著上面的夫妻照說︰「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父親,這才是我母親。」
照片上的人好像和剛才的還真不一樣,服務員見到藍馥郁怒氣沖沖的樣子也被嚇到了,連忙把剛才的事情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