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到達鵬城之後,把貨物送到指定地方,便四處打听治療骨折的藥物了。
經過多方打听,終于知道鵬城和M國合作的一家醫院里有,蕭邪趕緊帶著人去想要購買。
走出醫院之後,蕭邪一路都不說話。
回到了賓館之後,底下的人終于忍不住了,他打斷了蕭邪的沉思︰「就算找不到藥,藍姐也不會怪你的,老大,你不要自責了。」
回到賓館之後,一陣熟悉的安眠香傳來,這是臨出發前藍馥郁給他的,為的就是讓他在別處也能睡個好覺。
看著煙霧裊裊的香爐,蕭邪想了一會之後才對著底下的人說︰「去查查院長有什麼喜好,我一定要拿到藥物回去。」
在京城長大的蕭邪,當然對人情世故非常熟悉,如果這樣都不行,到最後他就算是硬搶,也要搶到。
底下的人听到之後,還想再勸兩句,公司剛剛起步,就算打探出來也沒這能力啊!
可是他知道老大要是不去嘗試肯定不會死心的。
很快,就打探出來這家醫院的院長最喜歡的便是石頭,當然不是普通的石頭,是極為罕見的石頭,例如孔雀石的、天然石等。
「老大,我還打听到鵬城邊界有一座山,叫五花山。在深山里應該是有這種石頭。」
蕭邪決定立刻啟程,底下的人立刻就攔住了︰「這山去過的人屈指可數,十分危險,分分鐘就會喪命了。」
蕭邪沉著臉說︰「我自己去,你們先回林城吧!」
底下的人怎麼允許老大自己去冒險呢?他拍著胸口說︰「老大,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干什麼我都要陪著。」
這人叫楊杰,在打生死賽的時候,被蕭邪手下留情,從此便跟著蕭邪了。
此次一去不知生死,每個人都想要跟著老大去,但蕭邪還是得留兩個人下來,三天之後不出現,就不用等了。
到了五花山的山腳處,這些打過生死賽的人也汗毛豎起,來時的膽量被消除的一干二淨。
「老大,你確定嗎?」
還沒進入五花山,一陣陣陰森森的寒氣便傳了出來,耳邊似有似無傳來不知名動物的叫聲,放眼望去,一條上山的路都沒有。
這里還雲遮霧繞,可見度估計只有眼前的手掌。
「上山。」
不管前路有多危險,蕭邪都得去試試,他也說不出為什麼,可能是不想以後沒有了安眠香吧!
這座山曾經被爆出有孔雀石,這次的目標就是為了尋找這塊石頭。
被密密麻麻的樹葉遮擋住,太陽根本就照射不進來,眾人只能舉著手電筒尋找。
孔雀石外表青綠色,酷似孔雀的尾巴,讓收藏者非常喜愛。
走了大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青綠色的石頭,楊杰抱怨地說了一句︰「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喜歡上破石頭,石頭都不是一個樣嗎?」
沒有回應楊杰的話,蕭邪在腦海里過濾一遍查找到的資料,想著該往哪個方向走?
「老大,你怎麼蒙上眼楮了,這豈不是更看不清了,又不是在打生死賽。」
走著走著,楊杰發現老大又把眼楮給蒙上了,他十分詫異。
他們還不知道蕭邪的左眼是天生異瞳,最會就是發現寶貝了,蒙住了才不會受右眼的干擾。
左眼一道金光迸出,蕭邪很快就指了一個方向,帶著他們往前面走。
有了左眼這個開掛神器,蕭邪知道肯定很快能找到孔雀石。
楊杰有點模不著頭腦了,這哪個方向不都一樣嗎?怎麼還能分出個東南西北了,果然老大還是老大。
為了防止回來的時候會迷路,蕭邪讓他們把準備好的布條綁在樹上。
在左眼的指引下,他們一行人便到了河邊。
扯下布條,蕭邪望著小河,他的左眼能夠看見在小河的邊上有一塊奇特的孔雀石,估計就是院長想要收藏的。
只是這河流
看上去小河非常清澈,流動速度也非常慢,看上去沒有一點危險,但是蕭邪卻能感受到這地下暗藏著危險。
上來的時候,要不是他的感覺敏銳,楊杰他們就會毒蛇給咬傷,被毒蜘蛛給纏上。
這深山野林的小河肯定也不簡單。
「老大,你帶我們來這干嘛?這里有孔雀石嗎?」
有點話嘮似的楊杰,不想看到老大又是一個人在沉思,非常膽大地打破這決定。
沒過多久,蕭邪對著楊杰說︰「我下去拿孔雀石,你們在岸上等我。」
「老大,你怎麼知道這底下有啊?要下也是我下去啊!」楊杰不想老大去冒險。
「只有我才能知道孔雀石在哪里!」
不等楊杰他們再說話,蕭邪直接就月兌掉了外套,猛地吸了一口氣跳進河里,上面的人趴在岸邊,提著一口氣看老大。
到了河里,左眼依舊能看見東西,蕭邪不用很久就能找到了孔雀石,並且挖了出來。
抱著石頭轉身回去,蕭邪還不知道挖了石頭之後,里面鑽出了一條和沙石一樣顏色的蛇。
「嘶」
腳踝處一陣疼痛傳了過來,蕭邪想再忍忍,可腦袋開始暈眩了,他的手腳不听使喚了。
他立刻浮出了水面,把石頭往岸上一扔,大聲喊著︰「換藥回林城,不能下來找我,絕對不」
看著老大在河中央就浮了出來,還說了這種話,楊杰想跳進河里去找老大,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大沉下去。
可是旁邊的人連忙就攔住了,連老大都折了進去,楊杰跳進去能有多大生機,更何況他還不會游泳。
「我們扯出皮帶做成繩子,我會游泳,我下去,只要我撈著了,你們就拖我上去。」
剛才看著老大不是不想上岸,而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他們以為底下有什麼東西是會纏人的。
當地上斑駁的光點變成了柔和的白光之後,楊杰他們換了好幾個人下河,都沒有找到老大。
他們也是筋疲力盡了,癱在河邊,眼眶里的淚水在默默打轉,說不出來的悲傷才是最可悲的。
「老大,我們怎樣和藍姐說呢?」
楊杰抱著孔雀石喃喃自語,他都不知道回到了林城之後該怎樣和藍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