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之後,蕭邪立刻回到公司,讓所有人停下手上的活。
「去調查你們藍姐發生事故的原因。」
全公司的都知道公司是藍馥郁借錢開的,他們都以為是喜歡了老大,最重要的是蕭老大沒解釋!
藍姐出了事情,他們肯定不會就收旁觀的,要是查出誰針對藍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的。
這些人都是蕭邪在林城找來的,基本都是最底層的人,這些人聯合起來的能力可不能小覷。
很快,就調查出原因了。
在藍姐走出巷子的時候,有一台摩托車飛快地開過來,經過他們的一番親切問候,便知道了幕後黑手是誰了?
蔣芳懷疑自己得到麻風病是因為藍馥郁,便買通了喜歡開摩托車的表哥,讓他把藍馥郁的手臂給弄斷,至少絕對沒有機會參加明年的高考。
「老大,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地下的這些人很多都看過蕭邪打生死戰,在台上的時候,蕭邪的氣息是冰冷的,是讓人不寒而栗的。
而現在,看不到他的眼神,可是發白的指關節有一下每一下地敲著桌子,旁人竟然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老大?」
「知道了。」
底下的人等了許久都沒有听到聲響,便再叫了一聲,蕭邪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說完之後便起身去醫院了,剩下的人有點納悶,難道這時候不應該去找蔣芳算賬嗎?
走出公司之後,蕭邪又回到了醫院,此時躺在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楮。
「你,感覺怎麼樣?」
鮮少安慰人的蕭邪,見到她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無論父母怎麼交換好像都沒有反應。
他讓兩個人去取錢辦理住院手續,想要單獨和少女聊聊。
問了一句之後,床上的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蕭邪沉思了一會,還是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被人挖了左眼的時候,我以為這輩子都活不了了。」
「但是,我下地獄的同時也要把他們拉下去,哪怕是同歸于盡,我也不能讓他們活在陽光之下。」
說完之後蕭邪靜靜地看著藍馥郁,他鬼使神差說出了這番話。
果不其然,藍馥郁轉過頭來,一雙眸子直勾勾盯著蕭邪,有一種利刃出鞘的韌勁。
「你知道是誰?」
如果蕭邪這樣說了,肯定知道了她這次事故不是一個意外,也必定出查了。
「蔣芳。」
這個答案,藍馥郁一點都不意外。
盡管父母想再隱瞞,但是她都能感受到右手沒有一點力氣,甚至打針的時候都沒有感覺。
有一句話蕭邪說的對,她要拉著這些人下阿鼻地獄,絕對不能就此不振。
「需要我幫忙嗎?」
藍馥郁搖搖頭,這個仇她要自己報,不用蕭邪費心了。
「好,公司要運送貨物去趟鵬城,我要親自去。」
醫生說那種藥物非常難買,蕭邪也先不給藍馥郁希望,等到他把要帶回來再說。
「這是早就決定好的,我會讓人保護你們的。」
不知道為何,蕭邪再次解釋了一句,他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注意安全。」
半響之後,藍馥郁才悠悠說出了這句話。
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是兩人心中都有一種東西噴涌而出。
趴在蕭邪背上的時候,快要昏迷的藍馥郁感覺到他的呼喚,聲音听起來就非常著急,背部是如此的寬厚
就在此時,藍馥郁的父母走了進來。
「囡囡,你怎麼樣了,不要嚇爸爸,沒事的,以後爸爸養你,我們不怕啊!」
听到女兒主動打招呼,藍建軍趕緊坐在床邊,好聲地安慰她。
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藍馥郁知道父母的用心,但她不會就此一蹶不振的。
「放心,我還有左手啊!」
她高高舉起了左手,只要這一年學會左手學字,明年高考就不用擔心了。
「乖乖,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女兒越是懂事,楊芬芳越是內疚,她的眼眶通紅通紅的,心里滿是後悔。
「媽,我餓了,我想吃你做的瘦肉粥了。」
不想母親在這里自責,藍馥郁趕緊給她找點事情做,不然到時候連眼楮都哭壞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回去煮給你吃,建軍,你在這里守著女兒。」
只要吃得下東西那就好,楊芬芳趕緊回村里煮點粥帶過來。
而蕭邪趁著藍馥郁和父母哭成一團的時候,就靜悄悄地走了,有些事情是不用過夜的。
翌日。
「你好,我們是林城派出所的,來調查蔣芳受傷的事情。」
此時楊芬芳正小心給女兒喂飯,藍建軍和兒子在旁邊靜靜看著,看上去就是十分的和諧。
「蔣芳受傷了關我女兒什麼事情,你沒看見我女兒也受傷了嗎?」
見到警察過來,楊芬芳也沒什麼好脾氣,她現在眼里只有女兒。
「媽,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媽因為我的事情有點著急了,但是蔣芳受傷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這個問題讓警察有點反應不過來。
很快,警察便解釋起了緣由,他們一早就接到了報案,報案人蔣芳,說昨天晚上遭到襲擊。
蔣芳雙手斷裂,連膝蓋骨都被別人敲碎了,她一口咬定是藍馥郁所為,可是警察見到藍馥郁的時候,也是充滿了好奇。
他們找醫生問過了,藍馥郁受傷的時間比蔣芳的還要早,怎麼能是她做的呢?
或許是她的父母?
「警察同志,我爸媽昨晚都在這里守著我,我家還有一個弟弟,如果你們認為一個八歲的小孩子能夠爬窗襲擊的話?」
「當然你們可以問問值夜班的護士。」
听到蔣芳被襲擊,藍馥郁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蕭邪,想不到他還是立刻就幫她報仇了,手段還如此狠辣。
瞧著藍馥郁一臉淡定,而她的父母的眼里也沒有絲毫的心虛,警察反而有點納悶了。
「蔣芳說你還有一個社會上的朋友。」
他們的調查結果是蔣芳一口咬定是藍馥郁所為,就算不是她,也是她的朋友。
「對,但他昨天已經去鵬城了,你們可以去查。」對于蕭邪的辦事能力,藍馥郁還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