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父母逛了一天城里,不管父母要怎樣勸說,藍馥郁都化身為一個購物狂魔,給家里人都買了不少東西。
回到大禾村的時候,在村口打麻將的蔣美麗,一眼就看見藍馥郁一家子拿著大包小包,像是要過年了。
「喲,亦晨啊,你手里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啊,你身為哥哥,要分給弟弟的喔!」
蔣美麗糊的跟牆一樣白的臉湊近藍亦晨,還狠狠捏了捏他的小臉蛋,肉眼可見就紅起來了。
這可是姐姐給他買的新文具,都想去到學校再開封,怎麼能被二嬸給搶走呢!
這小屁孩還挺大力氣的,蔣美麗想用力一扯,這一看就是好東西,肯定得讓自己的兒子先用。
一雙肉手直接就鉗住了她的手腕,陣陣疼痛傳了過來,蔣美麗尖叫出聲︰「死肥婆,作死啊你,你也不怕捏疼我。」
「媽,你什麼時候和爸爸又生了一個,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弟弟。」
分了家怎麼還能隨便拿錢拿東西呢?藍馥郁見到弟弟臉上都紅起來了,手下的力度越發大了。
楊芬芳對蔣美麗也沒什麼好感,她擺著一張冷臉︰「別胡亂叫人,我只有亦晨這一個兒子。」
藍馥郁也及時補充了一句︰「哼,下次我就斷了你的手。」
反正在大禾村里,誰都知道她和二房的人水火不容,也不怕當眾說出這些狠話。
更何況不用多久,一家就搬到城里了,大禾村的人說什麼也傳不到他們的耳朵里。
瞧著藍馥郁肥胖的背影,蔣美麗眼露凶光,想到佷女蔣芳的麻風病,她決定把這個罪名安在藍馥郁的身上。
經過了一個月,蔣家終于排除了麻風病的風險,每天也沒有人守在大門口了。
「冤枉咯,一個如花似的大姑娘,怎麼就憔悴成這樣子了!」
蔣美麗見到蔣芳的時候,她都嚇得了一跳。
這個月,蔣芳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二十四小時都被父母綁在床上,身上穿的還是一個月前那條連衣裙
身上有各種傷痕,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撓破的,現在還得等到傷口好了才能洗澡。
「姑姑,我的臉有沒有傷痕。」
身上的傷痕可以用衣服掩蓋,但是臉上不能,要是破相了,蔣芳都不知道要怎樣面對林澤凱了。
臉上只是憔悴了點,掛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倒沒有很明顯的傷痕,蔣美麗搖了搖頭。
「阿芳,你搞成這樣,有沒有想過是誰在背後搞鬼嗎?」
話題不能扯遠了,蔣美麗就是想把這件事情栽贓到藍馥郁的身上,到時候就能狠狠地教訓她了。
蔣芳搖搖頭,她也懷疑過藍馥郁,只是兩人根本都沒有近距離接觸,要怎樣投毒呢?
「對了,最近有沒有什麼人來找藍馥郁?」
提起了這肥婆,她想起發癢之前做的事情,她倒霉了一個月,絕對不能讓藍馥郁也好過。
可是見到姑姑搖了搖頭之後,蔣芳五官都扭曲起來了,憑什麼死肥婆的運氣這麼好。
「想想驅鼠香,鬼知道她怎麼能調的出來這種香的!」蔣美麗今天勢要把罪名按在藍馥郁身上。
她就是看藍馥郁不順眼,就是想給她搞點事情做。
听姑姑這麼說,好像也是有點道理,蔣芳一想到藍馥郁拿到了一中校長的推薦信,心里就燃起了熊熊的妒火。
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藍馥郁做的,蔣芳都要讓她的右手斷了,斷到連高考都不能參加,否則凱哥就被搶走了。
與此同時,在藍家,藍馥郁正準備明天去報道的東西。
並不是準備書本之類的,而是要準備給林浠雯的香粉,下個療程得換一種香粉了。
次日,在林城一中的大門口。
林城平日里難得見到一輛小汽車,在一種門口堵的到處都是,每個學生都不敢小覷,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背後站著林城哪個隱藏的大佬。
只有藍馥郁手上拿著一個塑料袋,林校長安排她和林浠雯一個班,她也不用到處找人了。
去到班級的時候,林浠雯已經在忙活了。
身上沒有了難聞的氣味之後,她整個人都變得樂觀起來,臉上都掛著溫柔的笑容,男女老少都抗拒不了。
「阿藍,你來啦!」
「我暫時代理班長,你把資料交給我,我幫你填表就行。」
指了指班主任的方向,早就被各個家長給圍住了,高三了,誰都會很緊張,林浠雯這種不用家長帶過來的只能臨時當苦丁了。
把資料遞給了林浠雯之後,藍馥郁又把一包東西塞給了她。
「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寫在里面的一張紙了。」
「我開店了,在臨街處,要是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去那里找我。」
今天班主任估計是沒空的,藍馥郁改天再來找她商量離校學習的事情。
知道藍馥郁有自己的生意要忙,林浠雯用最快的速度填好資料,便放她走了。
這輩子藍馥郁絕對不會走巷子了,她被撞倒之後,腦海里呈現出這一句話。
從一中有條巷子是直接通往店鋪的,平常來來往往的人也有很多,藍馥郁覺得不會有危險的。
想不到她都從巷口走出來的時候,一輛摩托車飛快地開過來,像是看不見她肥胖的身影一樣。
右手踫到地板的一下,听到 嚓一聲,估計應該是骨裂了。
摩托車車主連忙下來,想要扶起藍馥郁,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車主不像是要扶起她,是要把她的手給捏碎。
「怎麼樣?你沒事吧?」
「不行,我感覺我的手斷了。」
藍馥郁故意說了這句話,車主果然露出了得意的眼神,她暗道不好。
「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為了保證起見,車主得確保藍馥郁的手有沒有斷,要是沒有就再補一下。
藍馥郁連忙搖搖頭,她急中生智,沖著對面喊︰「大哥,還不趕緊來扶我!」
車主今早查到藍馥郁在附近有店鋪,他以為藍馥郁的大哥真在對面,趕緊騎車走人了。
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藍馥郁想著要怎樣才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