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後,一直到後山,藍馥郁聞到了新鮮的空氣之後,才舒服一點。
「我們得找到證據,證明這狐狸肉是林家扔的,還有這狐狸肉也是導致了村里的鼠疫。」
在茅草屋里,藍馥郁想了又想,終于找出最關鍵的兩點。
看著坐在對面的人,正在低頭沉默著,藍馥郁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發現林家賣狐狸皮的。」
「翻牆進林家看的。」蕭邪月兌口而出,好像藍馥郁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還以為是從林家人身上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呢,結果答案就這麼簡單。
不過這個倒是給了藍馥郁一個啟示,她知道怎麼做了,村民來冤枉她是水耗子的時候,手上不也沒有證據嗎?
鼠疫為什麼會發生?這一點還得衛生站里的醫生出面說明,藍馥郁帶著醫生去找了村長。
在公證處里,見到藍馥郁的身影,村長就一陣陣不喜。
「村長,我們得講科學,我將醫生帶來了,他肯定知道鼠疫是怎麼產生的?」
說完就在旁邊站著了,等醫生給村長好好普及,鼠疫可從來都不是什麼水耗子引起的。
醫生拿出一本教學書,上面就有鼠疫的例子,開始給村長普及醫學常識了。
過了半晌之後,醫生終于說完了。
把書本一推,村長撇了一眼肥妞,眼底滿是嫌棄︰「你是說我們村里人不講衛生,才導致鼠疫嗎?」
藍馥郁搖搖頭︰「不僅如此,最重要的是林家,林家家里是有小作坊的,他們把狐狸肉扔了出來,這才是鼠疫的原因。」
「只要你像對付我一樣,帶著幾個人沖進去,我保證,你一定查處鼠疫的原因。」
說完就等著村長自己做決定了,藍馥郁再補充一句︰「要是鼠疫鬧到了隔壁村,到時候查處原因,你這村長就失職了。」
說完之後就挽著手站在一邊了,她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見到肥妞篤定的眼神,村長再三問話,得保證她說話是真的,林家不像藍家那麼好拿捏的。
思考了一會之後,村長決定听肥妞的話。
林家人可沒有那麼勤奮,沒到日上三竿都不會起來,所以村里人破門沖進家里的時候,他們還在夢鄉中。
一踏進林家,村長就擰著眉了,連氣都不敢喘,林家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更有甚者直接就跑出去吐了。
這些人還得揭發林家呢,身子可不能這麼弱,藍馥郁只能忍痛拿出幾個香囊,讓他們系在身上。
「村長,你帶著人去偏院看看吧!」從蕭邪那里知道小作坊在哪個位置,藍馥郁給他們指了個方向。
村民的動作可不會很小心,林家人一下子就被吵醒了。
「你們干什麼?你們這是擅闖民宅,信不信我去報警。」說話的是林澤凱父親,林恆旭。
村長已經帶人去偏院了,林恆旭只是看見藍馥郁帶人站在這里,一臉怒容地瞪著她。
指了指後院,藍馥郁嘲諷地笑了笑,她的聲音不帶一絲起伏︰「叫吧,看看警察來了把誰捉走。」
見到了肥妞的手勢,林恆旭三步當兩步地跑進了後院,還真是見到了村長的身影。
見到還沒有宰殺的狐狸,被關在籠子里,發出慘烈的叫聲,而桌子上也鋪滿了一張張狐狸皮,看起來就十分駭人了。
此時,又有人跑了進來,穿著全副武裝,鼻子嘴巴都包的嚴嚴實實。
他手上拿著一袋垃圾,里面腐朽的味道散發出來,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里面還有一個狐狸頭,村里沒有人養狐狸,這些東西肯定是從林家扔的。」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林恆旭都把作坊開到家里面了,平常林家也是大門緊閉,還不準兒子妻子對外說。
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人查出來了,甚至還直接破門而入,林恆旭一點準備都沒有。
事情調查完之後,村長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里呆著了,這種味道真的是畢生難忘。
走到林家外面之後,村民們都圍了過來,他們也很想知道村里的鼠疫究竟是誰造成的。
「村長,現在可以證明鼠疫不是因為我了吧?」
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藍馥郁可不能讓林家好過,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特意讓楊芬芳叫人去林家聚合的。
看著村民一張張好奇的臉,村長也不能瞞下這件事情。
「村里的鼠疫是因為林家開了小作坊,亂扔垃圾,加上你們平常不講衛生,所以才有的鼠疫。」
「現在只要林家將垃圾清理干淨,村里就不會再有鼠疫了。」
說完之後村長就準備走了。
不對,村長說的這話不對,藍馥郁見到村長說一半留一半,就知道剛才林恆旭拉著村長到一邊,也不知道給了什麼好處。
「村長,你還沒說呢,這林家究竟是開了什麼樣子的作坊啊!」
重活了一輩子,她絕對不會被放過任何一個打壓林家的機會,她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直勾勾地盯著林澤凱。
家里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林澤凱不可能睡得著,他出來之後也不出聲,只是站在旁邊等著父親處理。
見到了藍馥郁的眼神,林澤凱心里咯 了一下,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林恆旭陰郁地看著這肥婆,今天肯定是她在搞鬼,他繃著一張臉,咬著碎牙問︰「這是我林家的秘密,我也不知道亂扔垃圾會導致鼠疫的,清理費用我林家出。」
話音剛落,躲在家里的三姑就出來了。
「我錯了,肥妞,我這一輩子就做錯了這一件事情,你原諒我吧!」
「我不該收了林家的錢,跑出來冤枉你是水耗子,這都是我瞎說的。」
三姑拽著藍馥郁的手,眼淚鼻涕都出來了,要是她不來,那個瞎子就要掐死ど孫了。
在孫子和老臉之間,三姑只能選擇前者了。
這個環節可不是藍馥郁布置的,但她也跟著往下演,戲謔地看著林家人。
三姑還在不停地道歉,說出林家人給了她多少錢,都放在了什麼地方。
村民們听到三姑這樣說,個個都開始議論紛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