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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啊你,肥婆仔,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不是你媽承諾把東郊那個房契給林家,你真以為林家會要你這個丑八怪嗎?」

「我正要辦事,還不快去做飯,不犒勞你辛苦的丈夫,要不是你生不了孩子,老子用得著找別人嗎?」

丈夫林澤凱惡毒的話語,穿入藍馥郁的耳膜,讓她委屈的撅著嘴巴,小聲的抽泣起來,她不敢哭出聲,不然丈夫就會把她往死里打,她對著常年的家暴都有陰影了。

藍馥郁的腦袋隨著丈夫的批評搖搖晃晃的,整個人顯得有點木訥,常年的挨打,讓她精神有點恍惚。

五分鐘以後。

丈夫就在他們的那間新房里面正在跟人歡愉,里面的那個女子叫蔣芳,丈夫心里的白月光。

房間里面女子尖叫的聲音傳出,可見里面的場面有多麼的激烈。

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情事結束,蔣芳臉上帶著x後的韻味,面如嬌花,親昵的靠在男人肩膀。

嬌聲道︰「凱哥,肥豬那個奇葩媽死了,藍家地契也到手了,什麼時候把她趕出來啊。」

林澤凱狠狠的吸了一口事後煙,也不著急處理外頭的女人,畢竟免費的保姆誰不要。

隨著蔣芳的那一句懷孕了,林澤凱臉上歡喜,出門踢了一下還在木訥中藍馥郁。

男人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噴在了藍馥郁臉上,啞聲道︰「還不快點把你媽寄來的人參煮給啊芳吃,怎麼一點眼力都沒有。」

林澤凱見藍馥郁沒動,扔下一句死魚,轉身去了廚房。

蔣芳的臉上因為情事多了幾分的艷麗,出去後悠閑的喝著茶,看著面如死灰的藍馥郁心里多了幾分的快感,要不是因為這頭肥豬,她用得著做小三嗎,藍馥郁必須給她騰位。

想到這,蔣芳涂了豆蔻般的指甲狠狠的往自己的臉上抓了幾分,扯下自己的頭發,隨後大叫起來︰「不要打我了,對不起,我不該和你搶澤凱的」

林澤凱跑出廚房,看到蔣芳扶著肚子靠著牆上,而藍馥郁卻面無表情的坐在椅上,沒有半分的動靜。

「賤人,你怎麼敢推她。」藍馥郁的頭發被丈夫狠狠的抓起,有一下沒一下的往牆上撞著,頭皮發麻的疼痛感襲來,她無力反抗。

近期以來,她的精神開始恍惚起來了,有時候半夜心肌梗塞疼得厲害,都說不出話來。

「給我滾出家去,你媽昨夜出車禍過世了,那個瘋婆子臨死前還來求我對你好點,簡直是異想天開。」

林澤凱踢了幾下她的肚子,最後還覺得不解氣︰「本來我是可以救她的,但是我一想到當初林家落魄,你媽讓我娶你,硬生生的讓啊芳委屈了那麼多年,我就來氣。」

藍馥郁雙眼爆紅,舌尖都被她咬出血了,精神漸漸回籠,她母親過世了,她居然等到現在才知道。

她昨天正在清掃了丈夫和情人的戰場,家里來的一通電話正是他丈夫接的。

難怪她弟弟打電話過來跟她斷絕關系︰「藍馥郁,做人你真的不配,以後藍家的祠堂,你一步都不能踏入。」

隨著林澤凱的毆打,藍馥郁開始爆哭起來,她開始反抗,趁著丈夫手酸片刻,拖著兩百斤的身體撞擊在蔣芳身上,蔣芳被撞飛。

場面一度的混亂,她被林澤凱的棍棒砸中腦門,猩紅的液體迷失了雙眼。

被撞飛的蔣芳捂著肚子,舉著刀,不停的劃著她的臉,刀刀入骨,疼痛入魂。

淚珠從眼角滑落,她這輩子過的很糊涂,只因迷戀少年時的那一抹溫暖,葬送了自己的青春,陪葬了母親的性命,她好恨。

恨自己對愛情的偏執,也恨林澤凱的見死不救,如有來世,她定要把那對賤人拖入啊鼻祖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听說了嗎?那藍家的肥婆昨夜跳河了~」

「誰?你說那個整天跟在林澤凱身後跑的肥妞?」

「害,自殺了好,我要是長成她那樣子,我都上吊幾百回了。」

「乖乖啊,哪個天殺的推你如河啊。」

……

「誰~誰在哭喪,好吵~」悲切的聲響穿入耳膜,震得藍馥郁頭腦發昏,她記得自己被丈夫毆打致死,蔣芳那丑陋的嘴臉還歷歷在目。

紅牆白瓦,房檐蛛絲環繞,老舊的日歷隨風刮刮作響,窗外斷斷續續的蟬鳴聲吹奏了一首送魂曲。

藍馥郁重生了,回到了八零年代瘋狂的追求林澤凱期間。

「我的乖乖,你終于醒了。」婦人喜極而泣,穿著一件藍色的麻衣,臉上盡顯憔悴,看著少女清醒過來,雙眼里面才有了幾分的光彩,此人正是母親楊芬芳。

少女哽咽,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如同小狗崽般,最後窩在楊芬芳的懷里嚎啕大哭。

前世自從和林澤凱搬去城里,就好幾年沒見到母親,最後一次,還是在火車站,那年大雪紛飛,楊芬芳給她裝了一大袋的干貨,還叮囑著她和林澤凱好好過日子。

藍馥郁的哭聲,頓時把楊芬芳都給哭心碎了,婦人一邊安慰著女兒,一邊咒罵著欺負藍馥郁的人。

「乖乖,媽給你拿好吃的去」楊芬芳替少女蓋好被子,又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動作麻利的往外面走去。

隨後房外傳來楊芬芳的怒罵聲︰「養你個兔崽子這麼大,幫著外人可勁的欺負你姐,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你掐死算了。」

藍馥郁有點愣神,只听到外面滕竹聲和悶哼聲一起奏響,才知道墜河事件的發生,母親遷怒家弟。

家弟藍亦晨雖無落井下石,但是有袖手旁觀的現象,從小兩人相看不順眼,後期又加上蔣芳的挑撥,兩人刑如仇人。

少女托著笨重的身體起身,身上的肥肉走起路來都是一甩一甩的,腳下的路都泛起了塵土。

剛出房門,就瞧見楊芬芳手下不留情的狠抽著,藍亦晨確是一臉的隱忍,少年的雙唇緊抿,雙眼有點陰翳。

隨著楊芬芳的滕竹抽下,一只白胖的手橫在了中間,滕竹抽在了藍馥郁手上,泛起了一道紅印。

「假慈悲~」少年聲音微冷,在寂靜的庭院里面顯得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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