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域世界和靈源世界踫撞交匯以後,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修士大軍,當即便傾巢而出。
百萬大明禁衛軍,三百羽化境大修士,在隕心、張三豐、造化道人、長生大帝的帶領之下。
分別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開始開采搜刮起了這靈源世界之內的豐厚資源。
一時之間,各式各樣的飛梭寶舟橫空而起,這乃是大明禁衛軍成建制地在轉移。
更有無數道流光橫空劃過,這是那些大修士們的靈器寶光。
不過此時此刻,在周叡麾下的修士當中,卻是有一人滿頭霧水地站在原地。
就在方才修士大軍傾巢而出的時候,洪易得到了周叡的法旨,讓他月兌離大部隊,一個人單獨前行。
周叡之所以讓洪易一個人出發,那是因為他將尋找靈源天晶的念頭,寄托在了洪易的身上。
靈源天晶作為一方靈源世界的核心,其所在的位置極度隱蔽,而且並不固定。
幾乎沒有常規辦法可以尋找,只能靠撞大運的方法。
想要尋找到靈源天晶,非大氣運之人不可。
而洪易作為陽神世界的紀元之子,他的氣運之旺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存在。
雖然在混沌海之內,洪易不可能再繼續如同陽神世界那般鴻運齊天。
但是與常人相比較而言,洪易的氣運顯然是要更加地旺盛一些。
放眼周叡的麾下,能夠在氣運這方面與洪易相形媲美的人,也就是斗氣大陸的蕭炎了。
只不過蕭炎不過羽化境界而已,一旦遭遇到那些天仙境界的源獸,恐怕會有危機出現。
而洪易乃是天仙境界的強者,哪怕是此方靈源世界當中最為強大的源獸,他也完全不會有分毫半點的畏懼和擔憂。
再加上洪易那超乎于尋常人的氣運,自然是前去尋找靈源天晶的最佳人選。
其實真正說起來,周叡的氣運應該是所有人當中最為鼎盛強大的才是。
一來他乃是仙域之主,本就得到混沌本源的青睞。
二來他能夠擁有混元之主這等最為頂級的本源天賦,他的氣運自然也是遠遠超乎與尋常普通人。
不過周叡還需要牽制這靈源世界的意識,他根本無暇分身前去尋找靈源天晶。
更何況,周叡的麾下擁有那麼多地修士。
如果找東西這種事情還要他親自出手,他這位仙域之主的顏面又將置于何地?
洪易到是並不清楚周叡的想法,不過自家主上讓他獨自前行,那麼他便听命行事就是。
「此方世界之內,怎麼到處都是山脈?」
洪易在一處山坳中停下了身形,他看了一眼前往那無邊無際地山峰,眉頭不禁輕蹙了起來。
在正常的世界當中,應該是各種地形地貌並存才是。
然而在這處靈源世界之內,洪易卻是發現他一路行來,沿途當中的山脈從來未曾斷絕過。
各種形態的山脈都有,偶爾還能察覺到寶物的氣息。
不過在這些山脈當中,好東西當真是不少。
此時此刻,洪易的儲物戒指里面,已然儲存了不少對他這位天仙都作用不小的材料靈物。
雖然一個人行動很是孤寂,但是這種隨處撿寶物的感覺,還是讓洪易內心當中很是欣喜的。
「洪易,你此行的目標,乃是替本座尋找到此方世界的核心所在。」
行進之間,一道低沉地聲音突然間回響在了洪易的耳畔,使得他驚了一個機靈。
對于這道聲音,洪易十分地熟悉,這是自家主上的聲音。
直到此時此刻,洪易方才明悟自家主上讓自己單獨行動的原因所在。
「謹遵主上法旨!」
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洪易當即躬身應是道。
應承下來以後,洪易也不禁犯起了難來。
自家主上只是吩咐自己找到此方世界的核心所在,可是根本就沒有指明方法啊。
這有該如何是好?難道要撞大運去嗎?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無可奈何之下,洪易長嘆了一聲,繼續開始了獨自一人的旅途。
「吼!」
連續翻越了上百座山峰以後,洪易終于被此方世界的源獸堵住了。
這頭源獸的形態恍若熊一般的模樣,體型高愈十丈,修為約莫相當于洞虛期左右。
抬眼望去,只見這頭熊形源獸的小月復很是鼓脹,看樣子是懷孕了一般。
眼見得如此情景,洪易的神念微微一動,開始探查起了那頭熊形源獸的情況。
對方月復中所散發的小生命氣息,無疑是證實了洪易的猜測。
「吾並無惡意,速速讓開!」
微微皺了皺眉頭,洪易傳遞出了一絲神魂念頭,將自己的意思告知了這頭熊形源獸。
對方畢竟懷有幼子存在,洪易也不希望一尸兩命,所以準備放這頭熊形源獸一馬。
如若不然的話,憑借洪易現如今的修為境界,翻手便可徹底鎮殺這頭熊形源獸。
這個世界當中,不乏能夠媲美天仙境界的源獸。
為了不影響自家主上交代下來的人物,不願意節外生枝的洪易,每每感受到那些強大源獸的氣息以後,遠遠就提前避讓了開來。
結果誰曾想到,這頭熊形源獸突然間就出現在了洪易的面前。
對于洪易所散發的憐憫善意,那頭熊形源獸沒有做出任何一丁點的反饋。
源獸的智慧其實十分低弱,別看它們因為靈源世界的存在,而擁有了十分強大的力量。
但是這些源獸的智慧,比之一些野獸都要更為低下。
哪怕洪易是以神魂念頭來直接交流,但是那頭熊形源獸亦是完全不明白。
此時此刻,那頭熊形源獸只當洪易是能夠讓自己果月復的食物。
它牙口一呲,直接就揮動著巨大的手掌,朝著洪易砸了過去。
眼見得如此情景,洪易的眸子深處閃過了一絲惋惜,他長嘆了一口氣,最終一指點了出去。
「嗤啦!」
伴隨著一道摧枯拉朽的聲音響起,那頭熊形源獸的眉心立刻出現了一枚深邃的血洞,殷紅的鮮血從中涓涓滴落了下來。
「這又是何苦呢!」
洪易搖了搖頭,隨後便掠身朝著前方繼續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