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人仙,哪怕是最初級的境界,但如果靈肉分離去渡雷劫的話,那也足可以做到五次雷劫一氣呵成。
即便是不修神魂,武道人仙亦是擁有極其可怕的威能。
而元妃和白子岳不過是勉強踏足鬼仙的境界,一次雷劫都未曾渡過。
相比較而言,元妃和白子岳在武道人仙面前,與一只螻蟻完全沒有任何的區別。
在這般猶如天塹鴻溝般龐大的差距之下,元妃和白子岳的心里面根本生不出任何一丁點與周叡敵對的心思。
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元妃趕忙放下了懷中的三只小白狐狸,躬身行禮拜道︰「元妃見過先生。」
與此同時,白子岳亦是連忙走到了元妃的身邊,隨同她一起行了一個拜禮︰「白子岳見過先生。」
眼見得元妃和白子岳兩人的動作,涂山那只老狐狸,以及絕大多數成年的狐狸,內心深處皆盡翻涌起了驚濤駭浪來。
他們的見識淺薄,認不得周叡身軀所彰顯的玄機存在。
但是他們卻是十分清楚元妃和白子岳這兩大妖仙的實力之強大。
如若不然的話,涂山那只老狐狸前幾天也不會向元妃和白子岳去求援。
結果此時此刻,被他們西山狐族賴以為依仗靠山的兩大妖仙,竟然表現出了如此恭敬溫順的狀態。
這等情景,又如何不讓涂山和其他狐狸們為之震驚呢?
強壓制住心里面的恐懼,涂山連忙帶著其他成年的狐狸,十分擬人地拱手作揖一拜。
「小老兒不知先生之尊貴,這些天來若有什麼怠慢之處,萬望先生海涵恕罪。」
緊接著,只听涂山以他那極為獨特頓挫的嗓音告罪道。
場中絕大多數異類的臉上皆盡浮現出了惶恐的神色,唯有那三只懵懵懂懂地小白狐狸,仍舊是一副童真單純的神色。
這段時日以來,因為周叡和煦親善的態度,這三只小狐狸也很是樂意與他親近。
即便是此時此刻,三只小白狐狸亦是沒有分毫半點的改變。
在她們仨的小腦袋里面,並不理解周叡真正的恐怖之處。
三只小白狐狸唧唧喳喳地朝著元妃和涂山等異類叫喚了兩聲,仿佛是在訴說周叡很是和藹,一點也不可怕那般。
只不過眼下其他異類皆盡是一副惶恐的面容,哪里還顧得上去理會那三只小白狐狸。
涂山和元妃到是想要訓誡三只小狐狸一番,讓她們仨不要放肆,免得觸怒到周叡。
但是在周叡沒有表態之前,元妃和涂山也根本不敢多說什麼。
沒有得到回應的三只小白狐狸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始終不明白自家的長輩為什麼這般地恐懼。
旋即,三只小白狐狸不禁將那水汪汪地目光挪移到了周叡的身上,好似在向他詢問什麼一樣。
微微一笑,周叡也並沒有解釋什麼,他只是朝著那三只小白狐狸招了招手。
緊接著,三只小白狐狸便如同之前幾天的相處那般,活蹦活跳,身形輕盈地投入到了周叡的懷中。
「無需多禮,都起身吧!」
周叡依次撫了撫三只小狐狸那毛茸茸地小腦袋,神色和煦地出聲說道︰「本座這幾天在幽谷之內過的很是舒心,哪里來的什麼怠慢之處?」
這段時間里面,整個西山狐族都對周叡禮數有加,每日里都會奉上鮮果甘泉。
雖然並不是什麼珍惜之物,但是西山狐族這份情意,周叡心領了。
至于元妃和白子岳這兩大妖仙,這兩人也是憂心西山狐族的安危,而且見面之後又未曾對周叡有分毫半點的不敬。
無緣無故之下,周叡自然不會為難這些異類。
耳中聞得周叡的話音,元妃、白子岳、涂山等異類臉上的神色,這才稍稍輕松了一些。
「鄙族簡陋,也沒有什麼珍饈佳釀招待先生。」
旋即,只見元妃微微福了一禮,神色有些羞怯地說道︰「許些粗茶淡飯,先生不嫌棄就好。」
周叡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家中親朋遠道而來,小老兒一時激動,這才打擾到了貴客,還請貴客原諒。」
這個時候,很是懂得察言觀色的涂山站出來拱手一拜,他神色恭敬地說道︰「小老兒這就帶他們另外的石窟去敘話。」
「老者自行便是!」
周叡也知道自己在場,使得元妃、涂山、白子岳等異類很是拘謹。
「你們仨自己去玩吧!」
抬手揉了揉懷中那三只小狐狸,隨後周叡就放開了她們仨,讓她們仨自行跑回了元妃等狐族的身邊。
旋即,只見周叡朝著元妃、涂山、白子岳等異類點了點頭,轉而便折身返回石室之內繼續推演彼岸功法去了。
眼見得周叡的身形消失以後,元妃、涂山、白子岳、以及那些成年的狐狸們,終于是徹底地放下了心里面的那塊大石頭。
元妃、涂山、白子岳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皆盡看到了對方眼眸深處那未曾消失的驚恐神色。
尤其是涂山,他更是慶幸自己這些天沒有怠慢了客人。
如若不然的話,在眼下元妃和白子岳這兩大妖仙都無法抗衡的情況之下,他們西山狐族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狐王,猿王,還請隨小老兒到石窟內一敘吧!」
重新將心神穩固下來以後,涂山招呼了一聲說道。
「還請涂老先行。」
元妃重新將三只小白狐狸抱在懷里面,心有余悸地開口出聲說道。
「麻煩涂老了!」
白子岳亦是拱手笑著說道。
白子岳的聲音雖然也已經恢復了常態,不過從他那仍舊有些抽搐的嘴角來看,他的內心當中仙人是並沒有徹底地平靜。
無怪乎白子岳如此地恐懼,他雖然是天下聞名的八大妖仙之一。
可是面對一位最起碼都是武道人仙的恐怖存在,他這個白猿王根本就不值一提。
哪怕是最初級的人仙,吹一口氣以足可以重傷他這等未曾渡過雷劫的鬼仙了。
倘若是武道人仙的拳意透發,瞬息之間便可將他鎮殺。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自然無人能夠保持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