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公子捻其酒杯,聞其酒香,一臉陶醉,說道︰「此乃上品靈酒,是我陳家特獻,入口柔,一線喉,飲下無憂愁……」
說罷,一口飲盡。
「回甘甜,酒香連,鼻息如火煉……」
陳家公子朝著翟清靈和白暮雨抱拳,「祝二位城主大人的修為如這烈酒,火烈沖天,並祝二位城主大人新年快樂。」
翟清靈和白暮雨舉起酒杯,一同飲下。
這時,門外再次響起了一道聲音。
「入口柔,一線喉?我看你就是個球。」
「回甘甜,酒香連?說你是球都給臉。」
一男一女連續說著,並走進酒樓之中。
「哎哎哎……真的不能進啊……」
門口的侍衛听著都快要哭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不斷有人要闖這酒樓。
而且都跟商量好一樣,每次都等大家族的公子哥說完了才來……
這不是欺負公子哥麼?
明顯這是要來打他們臉的呀……
這時,那些掌勢家族的大人們臉色也難看起來了。
但考慮到對方是聖尊軍的人,這口氣還是要忍。
穿著墨白長衣的秦長歌,身旁帶著一身紅色長裙的申葉從門外走了進來。
秦長歌一表人才自是不比多說,申葉本就古靈精怪,此刻穿著如同烈焰一般的紅色長裙,更顯了一絲嬌蠻。
翟清靈和白暮雨頓時覺得不對勁,聖尊軍的人都來的太過及時,很明顯是針對這些公子哥的。
秦長歌和申葉走到二女身邊,申葉對著二女擠眉弄眼笑道︰「來這里吃年夜飯也不叫我,聖女和白師姐可真不夠意思!」
二女露出苦笑,讓二人趕緊入座吧。
申葉沒有和秦長歌一起,而是順勢坐在了二女的身邊。
秦長歌則是坐到倪子安那里。
「咦,你還不走?」申葉見陳家公子一臉難看的佇立在原地,不由出聲道,「我可不敬你呢,雖然我也很美麗,但是我已經成親了。」
陳家公子臉色難看,鬼才想敬你呢。
「那在下便不多叨擾了。」陳家公子再一抱拳,離開了這里。
「你們怎麼回事?」陳家公子走後,翟清靈看著身邊坐著的申葉,詢問道。
申葉眨巴了一下大眼楮,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你猜呀。」
「別胡鬧,今天陽洲城的家族都在此,做出太過分的事情會讓我們聖尊軍的名望下降的。」白暮雨說道。
申葉眼楮看著上方,搖頭晃腦,嘴里說著「阿巴阿巴」,顯然是把二女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這小妮子!」白暮雨眼楮一瞪,正想教訓教訓申葉,但被翟清靈攔了下來。
「算了算了,反正也沒什麼大亂子,由他們吧。」翟清靈說道。
……
「公子,這些聖尊軍的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專挑時機出來找茬啊?」陳嬸坐在二樓,一對眸子時不時的就看向聖尊軍一行。
陳嬸覺得很奇怪,自己陳家好像也沒有得罪過秦長歌和申葉,為什麼要找茬呢?
陳家公子說道︰「我也不知道,先前的方堂鏡也是如此,可能是這些聖尊軍的人不想我們和城主大人和親。」
「可是咱們家族的勢力不小,和城主大人和親那是強強聯合啊。」陳嬸回答道。
「倪家、秦家、申家都是大家族,我們在他們眼里還是差了很多,看不上咱們是自然的。」陳家公子此刻也有些釋懷了。
「這……」陳嬸也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合著如今是聖尊軍的人看不上咱們。
「不過就是世俗成見,我絲毫不懼,只要城主大人同意就行。」陳家公子說道。
「公子快看,那錢家公子來了。」陳嬸指著台下說道。
陳家公子臉色一凝,所有的競爭對手中,他唯獨懼怕這個錢家公子。
因為錢家公子的優勢實在太多,容貌能夠和自身比一比,修為更是傲視群雄,並且戀愛史為零,相比較其他都有一些缺點的公子哥來說,錢家公子確實比較完美。
錢家公子穿著一身暗藍色長衣,雙手空無一物,豪氣的邁著大步走向二女。
「錢家錢鮑,見過二位城主大人。」錢鮑抱拳道。
「錢公子不打算敬酒?」翟清靈問道。
錢鮑搖搖頭,大方說道︰「小酒怡情,二位城主既已喝了兩杯,再喝也略顯無趣,不如在下為二位城主舞一段劍如何?」
翟清靈和白暮雨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里,都看出了一絲感興趣。
當然,是對這錢鮑實力的感興趣。
既然他敢當著這麼多陽洲城強者的面舞劍,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對于陽洲城有實力的青年才俊,二女自然是覺得越多越好,如若錢鮑的實力不錯的話,二女甚至有想法扶持他上位,將城主之位交給他。
錢鮑的名聲二女也有所耳聞,為人正直、慷慨,在陽洲城被曹茗折騰的七零八落時,錢鮑也有默默的幫助百姓,這才是二女考慮他當城主的關鍵因素。
「嗯,那就勞煩錢公子了。」翟清靈點點頭說道。
「那在下便獻丑了。」錢鮑抱拳說了一聲,隨後一名婦人便捧著一把長劍快步上前,交到錢鮑的手中。
銀光一掠,劍芒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落入錢鮑的手中。
一個閃爍間,錢鮑身影消失不見,而舞台上同時出現十余多劍花,劍意昂然,劍勢洶洶。
顯然這錢鮑在劍道也算是小有成就。
「這是錢家的名技,名喚千花劍,攻勢迅猛,極具考驗速度,如今公子只能同時營造數百朵劍花,和家主的水平還是差一些。」錢家婦人在一旁為翟清靈和白暮雨介紹道。
這時,二女沒由的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這個時候……是不是聖尊軍的人該登場了?
就在這個念頭剛起的時候,酒樓門外飛來一柄飛劍,速度奇怪無比,準確的在舞台上擊中消失的錢鮑。
當————
鐵器踫撞的聲音響起,錢鮑整個身軀直接倒飛出去,掉落在地面。
錢鮑沒有受什麼傷,只是捂著長劍的手有些開裂而已。
顯然飛劍沒有使出太大的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