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一愣,不解穿越者前輩的意思。
「穿越者前輩怎麼了?」林缺問道。
「我這幾天平白無故多出來許多信仰之力,詢問了大聖官後,得知是你小子做的。」穿越者前輩沉著臉說道。
「怎麼了?這不是好事情麼?」林缺反問道。
「這樣很危險,容易被世界氣運抓到我的位置,而且你的位置也很容易暴露。」穿越者前輩回答道。
「那我接下來少收點信徒吧,這里的應該也夠了,到時候再把元蒼山的人算上……」林缺說道。
「信仰之力每個個體每年只會產生一縷,量是永遠不足夠的。」
「對了穿越者前輩,這個信仰之力究竟有什麼用?」
面對林缺的詢問,穿越者前輩面露難色。
「這個……」
林缺看出穿越者前輩應該是不方便講,或許是擔心世界氣運,或者是有其他的顧慮。
既然他不願意,林缺自然不會強求。
「穿越者前輩,如若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林缺說道。
「信仰之力的作用,你以後自然會知曉,目前知道它的作用對你沒有好處。」穿越者前輩說道。
林缺點點頭,繼續對穿越者前輩說道︰「穿越者前輩,那元蒼山的人不需要給你提供信仰之力麼?」
穿越者前輩搖了搖頭,說道︰「不需要,目前還不是對世界氣運展開攻擊的時候,過早的積累信仰之力沒什麼好處。」
其實穿越者前輩沒有對林缺說,妖族的信仰之力比人族的信仰之力要更容易使他暴露。
尤其是妖族之中,有一個人可是有些危險的……
本來如果林缺沒有拉這些妖族,而是回元蒼山拉人族的話,那他倒是會很高興。
人族的信仰之力,可沒有妖族的那麼引人注目。
「世界氣運現在被我設了個套,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他的老家,但是你這段時間也安分些,我要告訴你,這個世界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穿越者前輩凝聲說道。
「穿越者前輩您的意思是?」林缺反問道。
「上古時期的一些老怪物,可都還沒有死絕呢。」
林缺︰「!!!」
「不會吧!?」林缺驚詫的問道。
「元陽境之上,便能夠開闢自己的世界,隨後遁身進入,所以你們平日里是無法發現他們的。」穿越者前輩解釋道,「噢對了,和你們所理解的那個小世界是不同的。」
「小世界依托的還是這方大世界,而那些老怪物們所創立的世界,是獨立于這方大世界之外的存在。但是由于沒能飛升,因此他們的世界,還是存在于大世界內,不過不依附于大世界的世界本源,所以他們在自己世界中可以不受世界本源的規則限制。」
听到穿越者前輩的話,林缺若有所思。
當初在安山的時候,林缺就覺得創造那個小世界的人有些非比尋常。
于是林缺當即將在安山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穿越者前輩。
「嗯,安山的那個確實不是尋常人,但是和老怪物們比還是差了一點。」穿越者前輩笑著說道。
「穿越者前輩似乎很了解。」林缺察覺到,自己只是說了一下安山的情況,也沒有細說,穿越者前輩卻好像對一切都了如指掌一般。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知道你的事情我什麼都知道就好。」
「穿越者前輩,你這樣侵犯隱私權了好麼。」
穿越者前輩沒有搭理林缺,一個轉身直接離開了這里。
「真沒有禮貌!」林缺暗罵一聲。
……
一顆蔚藍的星球上,一片片鋼鐵森林佇立于此。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這顆藍星的上空,隨後盤膝坐在星空之中。
「又是一個意外情況出現,這恐怕是一條新的時間線了。」
「為什麼這一次的自己,突然會拉那些妖族收集信仰之力呢?」
這人的模樣,正是穿越者前輩。
望著下方那顆蔚藍的星球,穿越者前輩感嘆萬分,「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干掉世界氣運那個龜兒子,老子想早點回藍星啊!」
「當然,也想復活他們……」穿越者前輩的眼神沒由的開始變得感傷。
就在這個時候,蔚藍的星球瞬間變大,高聳的鋼鐵高樓,自動行駛的汽車,還有劃破天際的飛機。
但詭異的是,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這個時候,蔚藍的星球在穿越者前輩面前迅速的轉動。
一座靈氣十足的高山出現在眼前。
如果林缺在此的話,定然能夠一眼看出,這座山便是元蒼山。
元蒼山上站立著許多人,但是詭異的是,這些人的皮膚都呈現著石頭一般的青灰色,甚至覆蓋上了一層苔蘚,顯然佇立在此已經很久。
這些人栩栩如生,不似石頭雕刻而成。
穿越者前輩緩緩飛到這些人的面前,手上突然出現了一瓶雪花啤酒。
抬起喝下一半,隨後剩下的一半倒在了這些人面前的地面。
「有些時日沒來看你們了,最近我的進展不是很順利。這麼久了,我依舊找不到打敗世界氣運的辦法,也沒辦法救你們……」
穿越者前輩低頭在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皆是熟悉的面孔。
白暮雨、翟清靈、蘭昊空、炎桐、秦長歌、申葉、倪子安、陳鵬等等一眾元蒼山的人。
但是,唯獨少了一個。
那就是平頭哥。
向著他們傾訴了好一陣後,穿越者前輩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
「好了,我也該走了,這個時間線的種族之戰應該也差不多要到關鍵時刻了,那些老家伙們應該也按奈不住了,希望這一次,我……不對,我們能夠改變命運。」
「我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感覺,這一次的‘我’,和以往都極為不同,雖然具體哪里不同,我也說不出來……」
「或許,還是因為這次信仰之力的緣故吧……」
「我記得,無論是當初的我,還是後來的‘我’,基本上听完大聖官的話後,短時間內並沒有采取什麼措施,而是之後才想到收集信仰之力。」
「可能我們當時和錢算老師的計劃,終于有了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