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龍族妖丹似乎沒多少妖力了,就這樣還賣一千萬靈石未免有些不合理啊。」林缺轉過頭,其獨特的元神之力發動,窺視著侍從的心思。
林缺出得起一千萬靈石,但是不砍價就買東西,這可不是林缺的原則。
侍從听到林缺這話,心下明了,這是要和自己砍價的節奏啊。
不過侍從並沒有感到驚訝,買這龍族妖丹的人,基本各個都會有砍價的流程。
畢竟一千萬靈石的價格擺在這里,還是一顆沒什麼屌用的妖丹,是個人都會砍價試試。
但是這枚龍族妖丹早已經被商會定下死價,絕不能低于一千萬靈石的價格出售,也正因此,這枚龍族妖丹時至今日還未賣出。
「這位大人,這價格並非是小的所定,小的也只是一個打工的,砍價這事實在做不了主。」侍從面露難色。
林缺已經感知到侍從的內心,既然這價位是商會高層所定,此刻門外不就有一個商會最高權力的人在麼。
林缺撩開門簾,看到走廊上坐在桌案前喝茶的方濮,揮手喊道︰「方會長,還請進來一下。」
方濮一愣,看到林缺所在的房間,忽然眉頭皺了起來。
最後一個房間應該是那枚龍丹,這人族小子此時叫老夫進去所謂何事?
難不成……想找老夫砍價?!
直接找商會會長砍價?要不是林缺是張老帶來的,方濮可能就一掌拍死他了。
魂族商會會長什麼牌面?各殿魂王見了他都得給上厚面,誰敢說與方濮砍價,那絕對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方濮臉色有些不悅地站起身來,向林缺走去。
路過林缺身邊時,方濮傳音道︰「林缺***,這龍丹乃是商會一起定下的價格,老夫一人也是無法做主的啊。」
林缺听聞,笑了笑,回答道︰「方會長誤會了,這龍族妖丹在下很喜歡,打算全價購買下來。」
方濮又是一愣,心底不由為剛剛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暗道自己把林缺想的太過無知了一些。
不過方濮下一瞬又覺得不對勁,如果林缺想要全價買下來,直接就和那侍從說就行了,何必讓老夫親自來一趟?
狐疑地打量林缺,方濮繼續傳音道︰「林缺***可是還有其他訴求?」
林缺笑了笑,「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松,是這樣的,先前剛進商會時,在下在一層看到一卷書籍,頗為感興趣,不知方會長能不能當做贈品贈予在下。」
書籍?
方濮在腦子里回憶,商會的所有商品的入駐都需要他親自核驗,因此每個商品他都有記憶。
一層的商品里面,稱得上書籍的有不少,光靠猜測,方濮可猜不到林缺想要的是什麼。
「這位客人看中了一層的某樣商品,你帶他下去找一找,隨後拿上來。」方濮看向那名侍從說道。
侍從一愣,方濮進來一言不發,就和那個人族小子兩個人干瞪眼,接著忽然就對自己說帶那名人族小子下去挑商品,看來是傳音達成了某種交易。
侍從不露聲色地再次打量了一番三人,這三人竟然能夠讓方會長給他們優惠,看來背景一定不簡單啊!
由于心中已將林缺三人當成大人物來看待,侍從服務起林缺來也更加熱情,帶著林缺到達一層,林缺很快就從其中一間房間里選中了一本書籍,隨後二人回到了第二層。
方濮看著自己手中一卷淡黃色的卷軸,橫拉開來,里面的文字詭異無比,沒有一個字是方濮認識的。
見到這卷軸,方濮終于也回憶起來。
這卷軸經過商會各方堅定,基本認定只是一本普通的記錄書,並非是功法或者武技。
但是因為這卷軸的質地特殊,且常常會散發出一種極為強大的生命氣息,顯然並非是凡品。
因此,即便看不懂書上的文字,商會還是給它收錄進來,放置在第一層售賣。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卷軸的靈石應該在一百二十萬左右。
不過這卷軸並非是他人寄售,而是商會某一次出行當中偶然所得,得到之人算是方濮的親信。
也就是說這卷軸也沒啥成本,而且也沒有歸屬問題上的糾葛,贈予林缺倒是沒關系。
但是為何林缺獨獨看中了這一本寫著奇怪文字的書籍?
莫非他看到了我等都未看到的神秘點?
出于一個商人的敏銳嗅覺,方濮知道不能輕易地將這本書籍給林缺,于是問道︰「林缺***,你為何偏偏要這本卷軸?」
張老和張映雲見到那卷軸,也是都好奇地看向林缺。
侍從作為商會一員,對這卷軸也是很了解,同這龍族妖丹一樣,都是滯銷貨,壓根賣不出去。
但面前這個人族小子,偏偏買的都是這種滯銷貨,這也引起了侍從的興趣。
「就感覺它的氣息不一般,不過上面的文字在下看不懂,如果讓在下花一百多萬靈石買它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若作為贈品的話,滿足一下在下的收集癖好,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林缺笑著回答道。
方濮沉吟片刻,心底認為林缺說的有道理,這種書籍花錢買確實冤枉了。
于是點點頭,將那卷軸拋給林缺,說道︰「行吧,送你了。」
林缺淡笑著點點頭,隨後將那龍族妖丹也收入囊中,付清了一千萬靈石。
侍從當即喜開顏笑,他這工作就是這樣,要麼不開張,一開張就吃三年,一千萬靈石他至少可以拿到十萬靈石。
今日忙活半天值了!
回到方府,林缺沒有急著回去研究龍丹和那本書籍,而是表現的很淡定,仿佛那兩樣東西于他而言確實無用一般。
方嬸笑著端上一大盆雪魂糕,張映雲高興地快要飛起來了,一手抓一塊,瘋狂地往嘴里塞。
林缺知道雪魂糕的成分後,已經是打心底里拒絕了。
望著身邊長相如冰山美人,實際上就是一個憨批的張映雲,林缺心底至今還覺得奇怪。
這看著也有二十好幾的女子,怎麼心智就跟個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