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陸沉又順手解決掉了里面一個五印武師。
剩下華氏義莊來的四個人都不過三印而已,給宋青書等人練手正好。
宋青書六人對于戰斗並不陌生,平日里他們都在陸沉的要求下不斷進行實戰,搏殺的經驗都比較豐富。
更何況他們都見過血,手里有人命,面臨這樣的場面也是臨危不亂。
得到了陸沉的命令後,他們面無懼色,從客廳中沖出與華氏義莊剩下的四人戰作了一團。
其中宋青書的修為最高,他盯上了一個瘦弱的人,用上了全力,
那人在他手里漸漸不支,敗下陣來,被他一拳打死,肝腦涂地,噴得一地都是。
魏無量是個膽大的人,他纏上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武師。
這個武師實力不弱,魏無量為求速勝,只攻不守,與對方以傷換傷,最終以斷掉左臂為代價,用身法繞至後腦,一拳捶殺。
至于周陽、韓盆子、王立、夏向陽四人,以二對一,彼此僵持。
等魏無量和宋青書解決完各自的對手,沒有耽擱,立馬加入了戰團之中,以三打一,迅速結束了戰斗。
至此,華氏義莊的一伙人盡數被陸沉等人殺了個干淨。
「去,把大門關上。」
陸沉用下巴示意了下,夏向陽就屁顛屁顛地去了。
見所有的威脅都被清除,陸沉的心神一松,頓時前所未有的疲倦席卷而來,如滔天巨浪般如何也阻擋不住。
他臉色咻的一下就變得蒼白如紙,體內先前澎湃的氣力也被一抽而空。
陸沉連站立都無法做到,忍不住癱倒在了椅子上。
強行提升實力的後遺癥來了。
狂風勁和翻天印兩門武學功法疊加固然發揮了遠勝于平時的力量,但相應的對身體也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他身上的經脈都有種漲疼感,肌肉酸麻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小哥(師兄),你怎麼了?」陸喜兒和宋青山眾人異口同聲的關心道。
陸沉吃力地搖搖頭,說道︰「不用管我,讓我休息一個時辰就好。」
「我去給你做點補品。」陸喜兒想到了什麼,鑽進屋子里抓了不少大補之物。
其他人則圍在他身邊,照顧他。
陸沉用眼神瞄了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示意了下︰「去,把他們都模了。」
宋青山等人會意,一個個手腳嫻熟地在眾人身上模了起來,發現了些許銀兩和金豆。
這些人出門在外,沒有帶多少東西,所以收獲有限。
「宋師兄你看,這里有本書,里面畫了好多的圖。」年齡最小的夏向陽道︰「奇怪,這里面畫上的人怎麼衣服都這麼凌亂?」
「我看看。咦,還真是。」周陽調皮的把書奪走仔細端詳,怪道︰「這兩人在馬背上面對面坐什麼?」
其他少年也勾起了興趣,湊過來看去︰「呸,這些女子不穿衣服罷了,還搔首弄姿,實在是不知廉恥。」
王立指著其中一副畫說道︰「你看,還有把掰開的,下流。」
不知為何,少年們明知這樣光天化日下,看著不妥,可總覺得所畫的圖有些特殊的魔力,吸引著他們的眼球,讓他們難以挪開。
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精彩的圖畫,一時好奇心起,看得入了神,然後看著看著就有點燥熱。
陸沉哪里還不知道他們看的是什麼東西,現在讓他們接觸此物為時尚早。
若一不小心讓他們一針見血了,沉迷其中,必定會影響修煉。
他怕他們握不住,這里面的水很深。
陸沉想要制止,可此時的他精疲力盡,全身上下使不出力氣來,只模糊的叫了幾聲︰「勿視。」
「哦。」
少年們戀戀不舍的把畫冊收了起來,和金豆銀兩一並交給了陸沉。
不一會兒,陸喜兒走了過來,端來一股黑乎乎的藥湯讓陸沉喝下。
這是一種補湯,對恢復傷勢和氣血有好處。
陸沉沒有矯情,仰頭喝干。
只覺得胃中的暖流迅速地向全身擴散而去,令他很是舒暢。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陸沉漸漸恢復了些許氣力。
他站了起來,看了看遠方的天空,灰白色的太陽正在向西一點點落下去。
陸沉收回目光道︰「現在都你們都好好休息一下,等晚上天黑之後,順便跟我去討個利息。」
華氏義莊中有完整的狂風勁功法,陸沉想趁這機會把這門功法給弄過來。
方才與華飛雄的戰斗之中,陸沉還有神念之力沒有使出。
不然的話,三功盡出,陸沉殺個八印武師或不成問題。
這一戰,他對自己的戰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如今華飛雄已死,華氏義莊中沒有八印武師,剩下的人對他也構不成威脅了。
宋青山六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知道陸師兄到底要做什麼,但還是都應了下來。
等到天色已黑,路上行人漸少。
陸沉讓宋青山等人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帶上了鬼臉面具。
他自己同樣也如此裝扮,只不過鬼臉面具上多了一只獨角,顯得稍有不同。
一伙人乘著夜色的掩護,把尸體裝進了麻袋,一個個抗在了肩上,從後門走出。
已成為武師的眾人,氣力增長了許多,肩上扛個人,他們仍舊如履平地。
韓盆子奇怪道︰「師兄,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
王立輕輕搖頭道︰「不知道,我估計是去殺人的。」
「你不廢話麼,不殺人我們穿成這樣干嗎?」斷了左臂的魏無量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在低聲的討論中,一眾人到了戶州的西南角。
那正是華氏義莊的所在。
大晚上,華氏義莊偌大的門口也不點個燈籠,遠遠看去,都顯得有點陰森森的,像個鬼屋。
「到了。」
陸沉把尸體往地上隨手一扔道︰「準備好大鬧一場吧,把該殺的都殺干淨。」
「小孩也要殺嗎?」
陸沉月兌口而出道︰「殺,斬草務必除根。」
「……」
陸沉看出少年們的猶豫,說道︰「若想將來麻煩纏身的話,你們倒是可以不必听我的話。」
說完後,他也不管少年們有沒有听進去,縱身一躍,兩臂展開,如同雄鷹般朝巍峨的大門撲了上去。
其他少年們也一咬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