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女出來門口的同時。
兩個守衛臉色瞬間恭敬道︰「大小姐。」
這位哼著歌的少女,正是紅月城煉藥師分會會長劉康的女兒,劉月娟。
劉月娟停下腳步,看了外面情況一眼,不由出聲問道︰「你們這里什麼情況?」
「小姐,會長大人有交代,說是不準這個小子進入我們煉藥師公會的大門。」一個守衛老實巴交的說道。
看著劉月娟那動人的容顏,他不由吞了口口水。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里腦補一些能和劉月娟發生的事情,現實里,劉月娟就是他高攀不起的白天鵝。
劉月娟秀眉一皺︰「憑什麼他說不能進就不能進?讓這個人進去!」
「這……」兩個守衛臉色露出為難的神色,他們都知道,劉月娟和劉康父女關系並不好,原因就是劉康管劉月娟管的實在太嚴厲了。
但劉月娟偏偏又是一個不服輸的性子。
這一來二去的,父女關系能好嗎?
孟天在第一眼看見劉月娟之後,眼中便閃過一絲驚艷,這是一個容貌不輸妙春的少女。
直到孟天听見這守衛講,原來是這個煉藥師分會的會長不讓自己進去的。
可是自己有得罪過這個煉藥師分會的會長嗎?
孟天心里也很疑惑。
畢竟一路走來,幾乎能得罪的人,他都得罪了個遍。
說不定,這個分會會長就是自己得罪的人之一呢。
……
坐在茶樓的柳君揚,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他們的對話,自然躲不過造化境的柳君揚,和四重天的黑山老人。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
「主人,怎麼辦?」黑山老人問道。
柳君揚雙眼微眯︰「按照之前說的辦。」
若是這個女的想要坑爹,那自己就成全她。
不過原著中,這個劉月娟就是孟天的小迷妹,和孟天發生過一腿之後,柳君揚就把這個角色丟到山卡拉去了。
黑山老人點點頭。
他明白,柳君揚的意思,孟天若是踏入這煉藥師分會,那麼這個煉藥師分會明天,就會成為一堆廢墟。
與此同時,黑山老人不得不說,自己現在的主人是一個狠人,別看平常溫文爾雅的模樣,但實際上說一是一。
隨後,二人便靜靜的看著下面。
黑山老人看著劉月娟,只能在心里吐槽,要是自己生了這麼個坑爹玩意,還不如早早的一巴掌拍死算了。
……
「小姐,這樣真的不行。」那守衛連連擺頭。
「你這碗飯還想不想吃了?」劉月娟皺眉,一個小小的看門狗就敢和自己頂杠,以為自己是誰了?
兩個守衛沉默不語,今天會長剛好不在,有要事處理,不然的話,他們現在就叫會長來了。
劉月娟得意的冷哼一聲,直接拉著孟天的手,將他帶入了公會。
……
「我們走吧。」柳君揚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紅月城的煉藥師公會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黑山老人緊隨其後。
……
孟天跟著劉月娟進入煉藥師公會之後,果然裝了一手好逼。
先是說要考核七品煉藥師。
那些煉藥師分會的人,自然先是一波冷嘲熱諷,開始把臉湊了上去。
結果孟天處事不亂,淡然的將七品丹藥煉好,完美的把手掌扇在了這些人的臉上。
到了此時,劉月娟已經徹底被孟天迷住了。
孟天也是淡然的接受了劉月娟的崇拜,帶著她去了一家客棧,發生了一些春意綿綿的事情。
天色已晚。
劉月娟臉上帶著紅暈,美滋滋的出了客棧之後,便往紅月城的煉藥師分會走去。
自己可是找了一個七品煉藥師作為男人,她自己的老爹,也不過是個七品煉藥師罷了。
要知道七品煉藥師在南陽國,可是尊貴無比的存在,就是南陽國皇室見了,也要尊敬對待。
當初那個林妍,現在肯定後悔死了吧?
當劉月娟知道這位年輕的七品煉藥師,就是當年的孟天之後,劉月娟很是驚訝,畢竟當年孟天定的三年之戰,在整個南陽國都沸沸揚揚。
隨著劉月娟剛到分會的大門口。
劉月娟便看見她父親劉康,神色難堪的站在門口。
「爹。」劉月娟一改往日態度,朝劉康甜甜叫道。
「你來我書房。」劉康冷聲道,若是平常劉月娟這樣叫他,他肯定樂的連飯都吃不下。
可是今天,劉月娟捅了一個天大的婁子。
「哦。」劉月娟很是隨意的應道,隨即跟在劉康的後面,來到了書房。
當!
門被劉康狠狠砸上。
劉月娟被嚇了一跳。
「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麼蠢事嗎?」劉康怒目圓睜的看著劉月娟憤怒道,「你為什麼要把那人帶進來?」
「你凶什麼凶,煉藥師公會難道不就是幫助煉藥師的嗎?你都把煉藥師攔在門外了,那還幫助什麼?」劉月娟振振有詞,「再說了,孟天公子可是七品煉藥師,和你一樣的存在!」
「七品煉藥師?」劉康嘴角冷笑。
七品煉藥師了不起?
在造化境面前就是一個屁。
「沒錯七品煉藥師。」劉月娟點點頭。
啪!
劉康一巴掌扇在了劉月娟的臉上︰「你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劉康這是在變相的保護劉月娟,因為他知道自己跑不掉的,因為他的氣息,恐怕早就被那位老者熟知了,現在也只有讓劉月娟走了。
「會長大人,你辦的事情可不怎麼樣啊,讓老朽有點失望了。」就在此時,蒼老的聲音陡然出現在了這處書房內。
劉康臉上瞬間變化,直接跪在地上︰「前輩還請放過我女兒吧!她只是年少無知,前輩要殺的話,就殺我吧!」
看見從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父親,此時直接跪在地上求饒,劉月娟有些發愣。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
自己是干了什麼蠢事,這個孟天,怕是得罪了什麼存在,讓自己父親都如此作態。
「前,前輩饒命……」這時,劉月娟有些發愣的說道。
白天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現在她的命卻掌握在了別人手里,這可真是諷刺。
「會長大人結果是錯的,就要接受懲罰,想必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只在乎結果,不在乎過程,放心吧,今晚上在這個分會的人,一個都走不掉。」蒼老的聲音道。
此刻,父女倆心生絕望。
完了,全完了。
特別是劉月娟,此刻若是有後悔藥,她要吃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