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待的也夠久了,你們呢?」柳君揚看向黑山幾人問道。
女傀笑道︰「我們自然听從主人的安排,主人叫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會往西。」
「那好,你們也準備一下,隨我一起離開吧。」柳君揚道。
「我們倒是無牽無掛不要要什麼準備,就是黑山他在外面弄了個村子,應該需要交代一些事情。」棋老怪道。
「那好,黑山你去吧。」柳君揚看向黑山老人說道。
「不用了主人,整個村子已經被老奴搬到自己的黑山空間內去了。」黑山老人笑道。
「哦?」柳君揚詫異。
隨即黑山老人解釋了一番。
原來黑山老人體內就有一個空間,那是一座大山,整個村子都被黑山移到了這座山上。
「既然如此,你們三個也都去黑山的體內空間吧。」柳君揚對著棋老怪三人道。
畢竟一行人太多,也不太好,而且石人的模樣太容易吸引目光了,這和柳君揚一慣的低調實在不相符。
「我等遵命。」棋老怪、女傀、石人恭敬道。
隨即被黑山老人大袖一揮,收入了體內的空間。
爾後,柳君揚與黑山老人便出了鳳凰淵。
開始往南陽國的方向趕去。
樓船上。
黑山老人一點沒有妖君妖君架子的站在,正坐在太師椅上的柳君揚旁邊。
「黑山你坐。」柳君揚指著對面的太師椅道。
「老奴遵命。」黑山老人點點頭。
之後柳君揚問了些關于鳳凰聖者的事情。
黑山老人也沒有避而不談。
緊接著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柳君揚、黑山老人抵達了南陽國。
黑山老人看著面前小國,雖然不明白柳君揚尊為天元山聖子,會來這種偏僻之地,但也沒有多問。
隨後。
柳君揚與黑山老人,再次動身,來到落雲宗附近的紅月城內的客棧住下之後,便通過家族玉簡,通知了馬厚砲過來見自己。
馬厚砲收到消息之後,自然不敢懈怠。
連夜加急趕路,不過三天時間,便從龍騰帝國,找到了柳君揚這里。
此刻,紅月城的一處茶樓廂房當中。
柳君揚坐在椅子上,馬厚砲則是恭敬的跪拜在地。
而黑山老人,柳君揚則並未讓他跟來。
「屬下拜見少族長,不,是聖子殿下。」馬厚砲臉上露出燦爛的討好笑容道,「聖子殿下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喚過屬下,屬下還以為聖子已經把屬下忘了呢。」
如今柳君揚不僅貴為柳家少族長,更是天元山的聖子,將來若是沒有忘記自己這個小小的馬前卒,說不定自己就飛黃騰達了呢?
畢竟在龍騰帝國做大官雖然不錯,但馬厚砲還是比較喜歡跟在柳君揚身邊,不為什麼,就為了給柳君揚效力。
「起來吧,你這廝就不要和我扯嘴皮子了,還是叫我少族長吧,對了,孟天是什麼情況?」柳君揚問道。
道過一聲遵命,馬厚砲站起身,恭著腰,眼楮一轉繼續道︰「回少族長,孟天這廝自從您離開龍騰帝國之後,似乎就備受打擊,緊接著天天找妙春花天酒地,不過數個月前,孟天接了一趟武院任務,任務完成回來之後,孟天的修為便進步神速,現在已經是後天圓滿了。」
「後天境圓滿麼。」
柳君揚心里嘆了口氣,不愧是天運之子,即便是自己當初破壞孟天不少機緣甚至還拿走了他的老爺爺,可是孟天現在居然依舊和原著一樣,達到了後天境圓滿。
「少族長似乎在對這個孟天進步速度有些擔心?但依照屬下心里話,少族長完全就是杞人憂天了,他根本就不能被拿來與少族長您相提並論。」馬厚砲真心說道。
在他心里,柳君揚就是那天上的真龍。
孟天就是水里的草魚,這怎麼能夠比?
柳君揚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馬厚砲這句話,而是問道︰「這孟天近幾天沒有動作嗎?」
馬厚砲都沒有想,直接道︰「有,在少族長您通知我來見你的前一天,孟天便已經開始往南陽國趕來,似乎是要赴他的三年之戰,不過他速度沒我快,但估計也就這兩天,他就能到南陽國,而且說不定,孟天還會來少族長您現在處于的紅月城。」
孟天的三年之戰,當年傳的沸沸揚揚。
馬厚砲稍微調查一下,自然也是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錯。」柳君揚點點頭。
隨而直接賞賜了馬厚砲一件四品玄器。
馬厚砲接過玄器之後,臉上不禁露出喜色。
這東西在柳君揚眼里雖然和破銅爛鐵差不多,但在馬厚砲眼中卻珍貴的很。
「今天的談話,不許任何人知道。」柳君揚道。
「這點少族長放心,屬下明白,屬下明白。」馬厚砲臉上諂笑道。
「嗯,還有,記得吩咐你的人,只要孟天抵達紅月城,就立刻來通知我。」柳君揚點點頭道。
馬厚砲說的不錯。
孟天要去落雲宗,肯定是會經過紅月城的。
畢竟紅月城里,還有一個煉藥師公會的逼,還等著孟天裝呢,況且此時距離孟天和林妍的三年之戰,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屬下遵命,只要這孟天一到,屬下便親自來通知少族長。」馬厚砲道,他來紅月城,自然不可能不帶手下的,畢竟一路辛勞,他還是需要人伺候的。
柳君揚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
馬厚砲離開之後,柳君揚獨自坐在茶樓中喝了一小會茶,這才起身離開。
離開茶樓之後。
柳君揚走在街上,一個瘦小的少年,直接撞在柳君揚身上,隨後消失在人海中。
柳君揚嘴角一絲冷笑。
剛才那瘦小少年,撞了自己一下同時,就把自己放在身上,司琴以前親手繡的,送給自己的錦囊給拿走了。
不過柳君揚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只見柳君揚直接就順著那瘦小少年的氣息,閑庭漫步一般的跟了上去。
那瘦小少年,看見柳君揚朝自己走了過來,臉上不由大驚失色,難不成這人已經發現我了?
緊接著,那瘦小少年轉入胡同,他想要憑借著自己對胡同的熟悉,像以前一樣,甩掉那些追自己的人。
可是這些伎倆。
怎麼可能在一位造化境的面前有用?